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大家看在眼裏,這裏都是老人精,誰還看不出來啊,隻是不說破罷了,可是一個人除外就是張子麟:“呦,我說少同這麼小就早戀可不好啊,人不大怎麼不學好呢。”張子麟陰陽怪氣的說。
天龍學院這邊早就樂的腰都直不起來:“哎呀,看不出來啊,少同弟弟,不像話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和姐姐說呢。”天天是小魔女,說話也是肆無忌憚的。被他們這麼一弄兩個小孩子都不好意思的,臉紅紅的低著,生怕被人看見臉。
夢師姐還沒有樂昏頭自己來是因為幹什麼還很清楚,他們可不是來拉親戚嘮家常的:“張同學,我們能不能坐下談。”
事情不能做絕,給個台階就要下:“當然,大家坐吧,不要說我們天龍學院沒禮貌。”
一眾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大家沒必要繞彎子,是這樣的通過今天的比賽我們懷疑你用的不是異能而是法術界的手法,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這次首先說話的是烏龍幫的那個中年男子。
“是啊,雖然在下不才可是也能看出來那不是異能。”青龍幫的帥鍋景天祥顯然不是他說的那樣不才。
其他帶隊老師則死死的頂著張子麟等人,像是他們能跑了一樣。張子麟搖頭歎息,說白了這次隻是單純的替天龍學院比賽,他們也不想天龍學院在比賽中輸掉,反正也是沒事,再說看在少同的麵子上也要出頭啊,既然他們問起,那就胡亂的說好了。
“嗬嗬,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們難道還能把你們吃了不成,既然你們對於我們用的功法那麼感興趣我就告訴你們,你們前天不是在明珠塔外麵像做賊一樣的監視著破屋的動靜嗎,即使裏麵可能出現危險你們都沒有進去救人的意思不是嗎。”張子麟越說越氣,說話的語氣也不對了。
夢師姐心裏咯噔一下,她很聰明所以話不需要點透,因為她已經知道張子麟等人是誰了。
“你們就是那天在破屋與妖怪交手的人。”她這一說就是傻子也明白對方是誰了當然除了玄冥,因為他是一點法術常識都沒有,感覺不到真元波動,所以幾幫當眾那天就沒有玄風學院的人在。
“嗬嗬,記性還行沒到老年癡呆的階段,那你說我現在的心情是好是壞呢。你們的行為可是讓我很生氣。”
這次那個財龍幫的女巨人說話了也不是張同學了改叫前輩了,因為他們心裏都清楚對方一定是傳說中的修真者,不叫前輩叫什麼:“前輩,那你就是修真者了,何必要遷怒於我們呢,我們的能力有限又怎麼能幫上忙。”老奸巨猾的女人。
“笑話,你以為叫我前輩我就算了嗎,你們身為法術界的人竟然貪生怕死,見死不救,你們好了不起啊。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還是那些隱居不出的老家夥,如果他們再不作為的話,我會一個個找上門的,依我看他們那些老家夥已經初步窺探到修真的門檻,但是我不介意讓他們的成果付之一炬。”
張子麟強硬的態度讓對方很是不爽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張子麟等人真是修真者的話就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更加麻煩的是這十幾位修真者是從哪冒出來的。
“還有什麼疑問嗎,你們大可放心,剛剛我隻是隨便說說,你們不要害怕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其實張子麟知道根本和他們生氣沒有,退一萬步講鬼界都要全麵進攻了誰還有心思內戰啊。
也許是為了應驗張子麟所擔心的一樣,剛剛出去的宋大叔驚慌失措的跑進來,喘著粗氣:“不好了,出事情了,外麵突然出現了紅色的月亮。”
什麼紅色的月亮,開玩笑現在是夏天怎麼會同時看見太陽和月亮,再者說什麼叫紅色的月亮。聽到宋大叔的報告,大家不可能無動於衷,所以都站了起來向外邊走去,當大家都站在外麵的平台時抬起頭果然是紅色的月亮。
隻有張子麟若有所思的說道:“也許我的推算靈驗了,這次比賽我看是要無疾而終了。”
其實光出現紅色的血月還是輕的,有更好玩的等著這次四校三幫聯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