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政委和校長一開始也不能確定大樓外麵的是不是活人還是那些讓他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千奇百怪的僵屍,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他倆在一幫戰士的護送下才戰戰兢兢的頂樓下來。
自從胡政委相信張子麟的話後,急忙來到作戰會議室,緊急召開幹部會議,因為正直秋季部隊拉練,所以偌大的基地實則也沒對少人,除了一些不相幹的後勤和留下保障劍英高中師生軍訓的必要人員外,全部拉出去了,留在基地的幹部很少,中高級幹部更是寥寥無幾,但畢竟是能爬上政委這個領導崗位,就絕對不會是酒囊飯袋,看著那麼二十幾個幹部有些還是剛從軍事院校畢業的學員,也著實讓他感到頭痛。
頭痛歸頭痛還是要說的,能不能保住這個基地就指望在座的人了:“各位,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下麵我說的話不管你們相不相信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先做好鋪墊,畢竟自己說的話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能有一個馬上接受都是奇跡了。
“是。”軍人就是軍人,首長的話是要服從的,不過每個人心裏都畫了個問號,不知道平日泰山崩於眼前都不會皺一皺眉的,有笑麵虎之稱的胡政委大人,怎麼如此的興師動眾,又不直接說還要渲染一番。
從大家的表情上,胡政委怎麼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但是現在實在是沒時間做過多的解釋:“聽好,我們基地將馬上遭到僵屍的攻擊……”話還沒說完,隻見那些軍官們,先是一愣然後就是笑場,白明是說誰信啊。
在座的除了胡政委以外就屬參謀長袁弘官階最大,也和政委兩個人關係最好,可是就連他都無法相信:“政委,這玩笑可開不得。”
胡政委無奈的拍著袁弘的肩膀,苦笑道:“哎呀,老袁啊,你就得我是那種會開這種玩笑的人嗎,要不然剛開始我幹嘛說軍人要無條件的服從命令呢。”
袁弘對胡政委了解很深,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看玩笑:“那……就是真的了。”
“是的,行了,先不要說了,你們也不要再議論了,現在是基地生死攸關的時候,基地也就你們幾個軍官,,那麼馬上回去,將你們臨近的沒有軍官駐守的連隊或者是部門的人都召集在你們的連隊和部門,暫時聽從你們指揮,不聽者軍法處置,還有武器都發放到位,記住,是所有的武器,殺傷力越大越好,聽明白了嗎。”
好家夥,在場的誰見過這陣勢,要不是開頭政委說是有僵屍(雖然他們並不相信)的話,一定會以為要打仗了,既然都這麼說了,即使不相信覺得政委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也要服從啊,做做樣子也好,就是這樣的心理會害死多少人。胡政委也是因為擔心亂了陣腳沒有看出來事情的微妙,就散會了。
他也著急得很,剛剛開會前將這裏的情況已經向旅長報告了,並以人頭擔保讓大部隊趕緊回來。“隻希望他們不會走的太遠。”
對於老戰友老搭檔,旅長深知胡政委不會開這種玩笑,所以原地停下,掉頭緊急行軍回基地。
再說那些不信邪的,軍官走出作戰會議室的大樓,就笑翻了天,互相議論:“我的天,咱們政委平日看起來多精明幹練的一個人,怎麼還會信這種東西啊,這一定是哪位天師告訴他的,軍人怎麼能迷信呢。僵屍……嗬嗬……”
“嗬嗬,就是啊,一定是那個天師說,施主,見麵就是有緣,我告訴你呀,你們基地妖氣衝天,必有僵屍出現,你要武裝反抗啊……”這個連職幹部說著還一手指天,一手後背,一副天師算命相風水的架勢。
這位背後說領導壞話的家夥,他搞笑的動作引來眾人的爆笑,這也就是在背後說說吧,要是真的讓胡政委聽見那麼,他的軍旅生涯我想也快完事了,可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吧,好像是要諷刺他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一樣,報應來了,他舉著指向前麵的手顫抖的定格在那,而其他正笑的燦爛的家夥也是張著大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他們看見什麼了,UFO,當然不是,誰讓他們不相信僵屍會攻擊基地的,現在無話可說了吧,現在就有十幾隻僵屍正一跳一跳的向他們過來了,而那個從一開始就講的吐沫橫飛笑的最過分的那個連職幹部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一陣腥風掠過他們的頭頂,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張長著長長的獠牙,黃色的牙齒張開時拉出散發這惡臭的液體,就是聞一下都是胃裏翻江倒海的,更何況是近在咫尺呢,這連職幹部想後退都已經來不及了,僵屍的雙手尖銳的指甲毫不留情的貫穿了他的雙肩鎖骨裏麵,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一陣的眩暈,根本沒有力氣掙脫逃跑,其他人更是傻掉般的站在那,要不是最後那個被貫穿了鎖骨的大哥有被咬斷了脖子,臨死前的一聲尖叫終於喚醒了,也算是臨死做了點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