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酒見愁自是大驚失色,忙求道長相救。
那道長大發慈悲之心,答應下來。但要酒見愁做好吃苦的準備,然後就說事不宜遲,現在就動手除掉那害人的酒魅。
道長吩咐手下弟子,找來一根很粗的麻繩,將酒見愁雙手反綁,並把他捆在了大殿東側的柱子上,纏得是密密麻麻﹑動彈不得,嚇得我在旁邊大叫起來,忙問那道長,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將我大哥如此捆綁,這是何故?
那道長嗬嗬笑道,小施主要想根除大患,些許皮肉之苦恐難避免,良藥苦口的道理想必二位理解,不用貧道多講。不過兩位盡管放心,將施主捆在柱子上,非為鞭笞行刑,僅是固定而已,此為除害之必須也......
我站在旁邊,驚喜交集:驚的是這道長如此施法除怪,實是聞所未聞,不知他所說的皮肉之苦,到底是指什麼,對酒見愁是否帶來傷害;喜的是道長不用我們詳說,就知道酒見愁的病根何在,可見道行非淺,這酒見愁命不該絕,今日有救啦!
酒見愁雖然神傷形銷,卻也不失往日之勇,聽那道長如此一說,朗聲叫道,多謝道長相救,隻要能除去那可惡的鬼東西,雖不敢說刮骨療毒不皺眉頭,但任憑道長拳腳鞭撻,自是毫無怨言......
那道長卻是搖了搖頭,吩咐弟子取來一亞腰葫蘆和一小碗,將那葫蘆打開蓋子,倒進半碗液體,頓時酒香撲麵而來,原來那葫蘆中裝的竟是上等美酒!
小道士按照師尊的吩咐,將酒碗擺在酒見愁麵前,急得酒見愁如同餓虎看見了小肥羊,口水直淌﹑幾欲撲來,無奈繩索加身,絲毫動彈不得,隻有望酒興歎的份了!
隻見那道長親自動手,在酒見愁額頭及兩耳處,各貼一張黃符,又將一張黃符燒成灰倒在那酒碗之中,對著他是念念有詞......
不一會功夫,那酒見愁就大喊大叫起來,說是隻要有美酒下口,管它火海刀山呢,並一個勁的叫道長鬆綁,放他下來!
那道長並不理會,又吩咐一個小道士找來一塊白布,堵上了酒見愁的嘴巴,讓他低聲嗚嗚個不停,就是說不出話來;道長又親自取出一張較大的黃符紙,沾水後貼在了酒見愁的臉上,隻留兩個鼻孔的地方,撕開了一個小洞,讓其呼吸。
我在旁邊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看到酒見愁微微扭動的身體,粗粗的繩子勒得他用盡蠻力,卻也無法掙脫,一個勁的低聲嗚嗚直叫,顯然是十分的痛苦。
我心中很是不忍,看到他如此難受,真想替他一會兒,幾次想張口求道長放了酒見愁,但理智終於戰勝了感情,我咬牙切齒的徘徊著......
但那道長卻是任憑酒見愁百般掙紮,低聲哀叫,卻始終再無動作。我終於忍無可忍,請求道長放過酒見愁,能否再用其它方法救他。
道長卻搖了搖頭,告訴我,現在那位小施主已是邪物作怪,難以自持,今天如果不能除去那邪物,它必將更加猖狂,以後恐將無法解決,那位小施主也一定會死於它手。
我雖然對酒見愁的掙紮心生同情,卻也不敢再求道長鬆綁。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捆在柱子上,徒勞無功的扭來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