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沒有啊。”沐風被秦宇這沒頭沒腦的一問,問得稀裏糊塗的。
“對了,後來怎樣?我好像莫名其妙暈過去了。”沐風和秦宇楊鑄聊著,風遷流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因為風遷流敏感地看到了沐風臉上若隱若現微弱的黑氣,那種邪惡,隻有他這種對氣息比較敏感的治愈係術士才能察覺。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現在都是傷員,都給我滾去床上休息。”風遷流一腳一個把楊鑄和秦宇踢開。
而後又囑咐了一下沐風就離開了。
待眾人離開之後,沐風一個人躺在床上不停地思考著。
再一次用術元流過自己的眼睛之處,沐風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視野竟然能夠穿透十數丈遠的距離,將外麵的世界看得清清楚楚。
“神目…神目一族…沐風…”沐風在床上獨自呢喃著,結合了自己的夢境,好似明白了什麼。
【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剛剛的那個夢境還曆曆在目,沐風清楚地記得,是那個中年男子結了一個複雜的封印式之後,自己才失去知覺的。
“唉…風兒,若是你能平平凡凡過一生最好。若是最後還是覺醒了,那你要記住,身為神目一族的男兒,生死都要頂天立地。”
…
“所有神目一族的族人,是我這個做族長的無能。竟然沒有早日發現這群賊子的狼子野心,以至於今日讓我神目一族遭逢滅頂之災。
隻願我族得以存續,吾神目瞳以我族長之名,要所有神目姓氏之人,永不得忘記今日的恥辱。來日要用他們的鮮血,洗刷吾等今日的血海深仇。”
…
“神目瞳?好熟悉啊…唉…”沐風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企圖找到對父母親的記憶,可惜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唉…罷了…”沐風感到十分無助,活到十四五歲,卻隻有一年多記憶。
自己的過去到底是怎麼樣的,沐風已經想象過無數次了。卻不知道哪一種才是自己的,或者都不是。
風遷流從自己的住所出來之後,直奔術府府主的住宅之處。
果不其然,馮萬年正在那裏大發雷霆。
“怎麼了?他林陽的兒子是寶貝,老子的徒弟就不是寶貝了?做出這麼齷齪的事,你還想給他擦屁股是吧?啊?”
馮萬年手指著林陽,唾沫橫飛,府主徐邵陽在一旁十分地無奈。
馮萬年一來就派人去把副府主叫了過來,什麼情況二話不說,直接就開罵了,到現在徐邵陽還一頭霧水。
那林陽卻也不甘示弱,明明是自己理虧,卻好似沒事人似的。
“你說的什麼話?事情都還沒查清楚,你就想下定論嗎?我還說那沐風謀殺同門未遂呢!”
“都給我閉嘴。”眼見兩人越吵越有動手的意思,連風遷流也趕了過來,府主這才大吼了一聲,喝停了兩人。
“你們兩個兔崽子,當年在我麾下的時候就吵來吵去,這都快十年了還是這個樣子。覺得老子老了鎮不住你們了是吧?”
出雲國六大術王其中輩分最高的就是徐邵陽,林陽曾經是他麾下一員助手,馮萬年跟他也略微有師徒的情分。
“風遷流,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當下,風遷流就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馮萬年和林陽兩人也各自坐在左右兩邊,誰也不看誰。
“差不多就是這樣,那幾個孩子的說辭都是一致的。如果林副府主有什麼質疑的話,其實我們可以叫另外那幾個人來當麵對質一下。”
風遷流冷不丁地給林陽放了把冷箭,林陽也隻能回以一聲怒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