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在一根粗壯的樹幹上停了下來,秦宇三人也都聚集了過來。
“幹嘛?”
“陣法,秦宇你懂陣法!”沐風撲了過來抓著秦宇的肩膀,很激動地喊道。
“一點點啊,幹嘛?”
秦宇知道沐風是想到了什麼,才會這麼激動。
“那些什麼石魁啊…火魁啊…反正就是用來實戰修煉得戰魁大陣你懂嗎?
那陣法,隻要陣法刻畫好,就會根據入陣之人的術元波動來運轉大陣,從而讓戰魁跟入陣者進行戰鬥。”
沐風很激動,語速很快。秦宇明白了過來,但卻苦笑不已。
“你太高估我了…那種陣法太過高深了。”
“不…我們不需要陣法去感應術元波動。隻需要勾畫出一個固定的陣紋,讓我們的術元通過陣紋後運轉固定的軌跡。”
沐風努力向秦宇說明自己的想法。
“我想過,但那樣太過死板了,飛隼不夠靈活,我們根本無法周轉騰挪。而且,最根本的是…我們飛不起來…”
“不,你鑽進牛角尖了。”沐風雙眼發光,好像看到了成功的希望。“目前我們不需要多靈活,隻要能飛在要塞的上空進行攻擊就夠了。至於飛起來的問題,你別告訴我你沒想過楊鑄的‘鎏金巨象’。”
秦宇愣了一下,“那…行得通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
年輕就是要嚐試,他們的經驗太少了。
“好,我試試!”
秦宇也重拾信心,之前問題一股腦湧來的時候,他確實沒有細想那麼多。
“咦?啥意思?我咋不知道你們在說啥?又關我的神通什麼事?”楊鑄聽得一腦子漿糊,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又扯到他。
“對啊,我也不太明白啊…”
難得在楊鑄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有人陪伴。
不過也難怪,這兩人對陣法完全就是一腦子漿糊。
而沐風,之前因為自己的神目,惡補過陣法的知識,剛剛又不知想起了以前的什麼事情,靈光一閃才有這個想法。
“簡單的說,就是在解決之前的問題。你之前負荷不住那個飛隼,是因為你的術元直接支撐了飛隼的整個身軀。
而如果加入陣法的話,我們四人的術元都能夠控製飛隼的翅膀進行煽動,而且輕便得多。
至於提到楊鑄你的神通,是要用你那中空的鎏金來充當飛隼的外殼。”
沐風語速極快,難以抑製激動的心情。
“可我那個神通可能連我們四個人的體重都支撐不住啊。”
楊鑄對自己的神通的強度自然是知曉的。
“哎,一根筋啊你,裏麵再用我的土元稍微支撐一下不就行了。或者幹脆就用木頭也好。那樣更輕,隻不過,我們不能挨打…”
沐風又思索起來了,不停在心中勾勒著雛形。
【好厲害,我花了那麼久的時間才摸透這個飛行神通,沐風竟然這麼快就想通了。難道沐風以前接觸過嗎?】
秦宇看著沐風微微搖了搖頭,他的過去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秦宇又能從哪知道答案。
在沐風的神目視野幫助下,秦宇幾乎將整個飛行神通來了個徹徹底底地修整。
飛隼的雙翼用了黃靈的木元作為骨架,附著了一層薄薄的鎏金,沐風則是構造了飛隼的身軀,使其得以承受四人的重量。
四人的術元源源不斷給飛隼背部的陣法提供能量,用以帶動翅膀扇動。
“小心點…慢慢來…”
飛隼搖搖晃晃地浮空,四人在上麵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