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戲是一門大學問!像剛剛你的那句戲,一般人要學得有氣勢,有看頭,非三五日不可能!而且這個時間還僅僅隻是讓他們唱好一句戲白!
但你,竟然被我提點幾下之後,就有了那麼大的進步!除了你,還有誰更適合來學唱戲!”
說起這個,白衣嚴肅的臉上又綻放出了花朵,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樣,對沐風那叫一個讚不絕口。
沐風哭笑不得,他隻不過是要強了一點,不服氣白衣把他貶得一無是處罷了…沒想到自己把自己給推進了火坑!
早知道這樣,沐風絕對不去跟白衣探討該怎麼唱戲的問題!直接開打不就完了…
【哎…好在還給黃靈找了個師父,也算是了結一樁心事…】
衍月門弟子雖然大部分都被調去鎮守死亡峽穀,但依然還有數千人留守宗派。
白衣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人人都注意到了!
特別是那些負責鎮守一座山峰的長老,全都敢怒不敢言!這衍月門四怪的實力連他們都摸不透,就更不敢去觸碰虎須了!
當初有幾個脾氣比較暴烈的長老,看不慣四怪的作風,揚言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們。結果…那幾個人現在全都找借口出去雲遊四海了,完全沒臉繼續呆在宗門內。
樂淵四人此時身在術法峰之上,想要尋基本合意的術法來修煉,使得自身的性質術元威力更強。
“這就是沐風所說的麻煩?”典甫望著被巨大風元白虎的尾巴捆縛著的沐風,歎息著搖了搖頭。
這衍月門四怪的名聲,他們還在血劍宗之內的時候就有所耳聞,但幾乎所有打聽到的情報,都說這四人多麼的暴力!直到現在,外界也沒人知道他們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不過,在血劍宗高層的人看來,就算四怪再強,也不過是四個人!他們以多出衍月門兩萬弟子的數量優勢前來進攻的話,這四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到時候,隻要派幾十名術皇奪取了製空權,再以人海戰術湮滅他們也就是了!
但這隻是對付凡間術士的辦法罷了,人海戰術對沐風這種神族之人來說,很多時候是派不上用場的。
“罷了…我們幫不上忙的…”樂淵望著那風元大白虎在山峰之間跳躍,好不威風!憑他這微末修為,怎敢不自量力去搭救。
“不對啊…那白衣老怪是要帶沐風去哪?我記得…他打人是不挑地方的!”
典甫憨憨地說道,不過誰要是以貌取人覺得他很好騙而輕視他,那你就攤上大事了!
樂淵輕撫手中的寶劍,眯著眼看著在山間不斷跳躍疾速前進的巨型風元凝形獸,果然是有些不對勁…沐風似乎…並沒有受到虐打,而且也沒有反抗!
“走!去看看!”樂淵長劍一揮,破開了阻攔在他們麵前的一些繁瑣的小型陣法,向著山下衝去。
神通山和術法峰都有專人看守,每個衍月門人,不論身份高低,每個月都隻能進去一次!
樂淵能為了沐風果斷放棄這麼寶貴的一次機會,這份魄力,若是讓沐風知道了,絕對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白衣帶著沐風直奔神通山,遠遠地,守在神通山防護大陣缺口外的幾名弟子就看到了氣勢洶洶的白衣,頓時麵麵相覷,不知該怎麼辦。
難道他們敢讓白衣出示銘牌進行登記嗎?
按照規定,其實長老也是要遵守一個月一次的規矩的,隻是一般來說,沒有哪位長老會對神通山上的神通有興趣。
白衣明顯沒有想要給那幾名駐守的弟子思考的時間,控製著凝形獸虎口一張,風元凶猛地在血口凝聚出了一顆碩大的無形炮彈,對著神通山的防護大陣轟了過去!
幾名弟子見狀,趕忙四散奔逃,四怪的恐怖他們就算沒體會過,也至少見過或是聽過,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風元炮彈一路掀起衝天的沙塵,直接將神通山防護大陣缺口外的一張石台撞得粉碎!而後長驅直入,在神通山的山壁上轟然爆炸!
煙塵散盡,沐風看著那神通山山壁上一個足有十丈方圓的大窟窿,嚇得牙關直顫,【這凝形獸的嘴炮一點都不比它主人的嘴炮弱啊……】
看這嘴炮的威力,應該要有術帥巔峰的攻擊力,可沐風依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術元波動,神目也看不出絲毫端倪,這種感知無能的感覺,讓沐風有些鬱悶…
白衣長袖一揮,與在寒月峰防護大陣外的時候如出一轍,那籠罩著整座神通山的透明光罩自行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風元白虎輕輕一躍就衝了進去。
【……】這已經是沐風第三次看到白衣的這隨手一揮了,根本沒有什麼能量流動!那大陣到底是怎麼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