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國,天水城。
即使公羊國的南麵和東麵都發生了激烈的戰事,這裏卻依然是一片平和。
富家子弟們每日依然是吃喝玩樂,繁華的大街上,攤販們依然賣力地叫賣著。
隻是在這寧靜祥和的外表之下,卻有著暗流湧動。
“滾開!都滾開!”
一位身著華家護衛服、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揚著馬鞭,不斷驅趕著大街上的老百姓,為身後一輛押解著階下囚徒的馬車開道。
“哎喲...這是什麼人啊?竟然敢得罪華家...”
“看他那麼年輕,肯定又是個血氣方剛的主兒!這些年華家都不知道弄死多少這樣的人了...真是造孽啊...”
“你小聲點!不要命了嗎!”
躲到大道兩邊的老百姓對華家的所作所為已經見怪不怪,但他們這些毫無修為或是修為十分之低微的平頭老百姓,又怎麼敢與華家人作對,所以隻能暗地裏發發牢騷。
“看來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已經進城了...”
在人群之中,一群身著布衣頭戴鬥笠的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怒火。
這群人正是馮萬年和秦宇等人!
華家的人十分狡猾,似乎是知道出雲國有一位戰力超群的國主,和一位渾身上下散發神秘氣息的三軍大統帥,所以他們並沒有明目張膽地沿著官道行走。
所以一直到進了天水城,馮萬年他們才終於找到了被抓的白安。
隻是這時候天水城的城防軍已經出動,在華家的請求下一路護送著囚車,馮萬年等人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找個客棧先住下,再行商議...”
馮萬年將鬥笠拉低,果斷地轉身離開。
他們的行頭太過引人注目,不能久留,但若是露臉的話,又怕華家人有他們的畫像,所以也隻能如此。
【白老師...】在一座高樓的屋簷之下,一位黑衣少年隱藏在黑暗之中,注視著下方囚車內一臉堅毅的白安。
沐風也是一路追擊而來,但華家人太過狡猾,沐風又沒有在白安的身上留下過易目神術符紋,無法探查他們的行蹤。
否則,沐風可以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把華家前來抓捕白安的五位術皇弄死!
“走吧別看了!華家抓人關我們什麼事?走!去華家賭場玩兩局?”
在沐風的旁邊也有一些倚著欄杆圍觀的人,但他們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賭場...”沐風突然想起來,華家和許家一樣,都是靠開賭場發家的。而當初在龍舞城的時候,沐風還幫著許倫清贏了一千萬兩!
“哼...華家...你們會發現,得罪了我,會是你們一生的噩夢!”沐風一聲輕哼,轉身隨著那幾位富家子弟走向華家賭場。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熟悉的吆喝聲,相似的布局,讓沐風想起當初自己還隻是一位術尉的時候。
其實那時候,沐風就已經跟華家結下梁子了,隻是當時他還太弱,而且有許倫清在前麵擋著,華家才沒有找他的麻煩。
沐風緩緩走到賭桌前,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讓人們知道這是一位強大的術士。
砰!沐風大喇喇地取出一堆黃金,直接丟在了賭桌上,並且一股腦推到了大大的“大”字上。
場麵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驚呆。
沐風丟出來的這一堆黃金足有千兩,換算成白銀就是十萬兩!這樣的數目,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隨手拿得出來的。
“不開?”
見那搖色盅的人也愣住了,沐風淡淡瞥了他一眼,頓時讓那人渾身汗毛豎了起來。
“開...開!...五五六...十六點...大...”
那人一開盅,頓時飆出一臉冷汗...其實他們能夠暗箱操作,在賭局對莊家不利的時候,偷偷出千修改色盅內的點數。
但是剛剛這人被沐風微微露出的殺氣嚇得夠嗆,驚得忘了出千。
莊家旁邊一個混在賭徒中的華家人覺得事情不妙,迅速離去,前去通報此處的管事。
“怎麼?還不賠付?”
沐風沒有時間陪這些小嘍囉耗,他的目的,是要摧毀整個華家!
“哦好...”那莊家望著麵前這一堆黃金,陷入了兩難之中。
要知道,賭場的規矩,是你用什麼做賭注,賭場就用什麼賠付。
而沐風用大量的黃金,賭莊也就隻能用黃金來賠。隻是這黃金也太多了點...
“這位大人...”突然人群分開一條通道,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緩緩走出,“鄙莊沒有存留如此大量的黃金,能否用銀票賠付?”
“隨意...”沐風點了點頭,隻要是華家的錢,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
“大人可否移步內堂?那裏比較幽靜...”管家遣人去取銀票,便彬彬有禮地邀請沐風進入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