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們憑什麼確定我就是符合的宿體,這一切也都是猜測!接下來,我必須一一去印證!
既然夏家和十二神族都沒有突破口,我隻能去找左目遺族了...”
沐風雙拳緩緩緊握,“如果他們是想利用我這個宿體,來滋養混沌之心,最後再收回的話!那他們可打錯算盤了!”
【不要讓我查到幕後黑手是誰!若是查出來,我定屠你滿門!】沐風的身上迸發出驚天殺氣,他們竟然敢為了自己的目的,屠滅幾十個神族!
咻!突然一枚飛鏢穿透沐風所在房間的窗戶紙,對著沐風激射而來!
啪!沐風一抬手,直接用雙指夾住了那枚飛鏢!但上麵蘊含的強大力道,卻讓沐風雙指微微有些發麻!
【竟然走神了...實在是不應該...】沐風歎了口氣,從飛鏢上解下一張布帛。
“欲救尉遲牧,天聖山脈宣陽峰!”
看清楚那些字,沐風頓時暴怒!這輩子,沐風最恨有人用他身邊的人來威脅他!
就算尉遲牧與沐風沒有什麼瓜葛,可人家受自己所累,沐風必須去!就跟當初在龍武國救夏如龍一般!
“報複來得這麼快?”旺財明顯也沒想到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在混亂之地那種地方呆太久,倒是把兩人養得太善良了。
“哼...不管是誰,敢以身邊人相要挾,就要死!”沐風一甩衣袖,房間的窗戶洞開,直接飛了出去。
出了外宗聖穀,向著四周一望,連綿的山脈中唯一一座沒入雲霄的山峰便是宣陽峰!
而此時在山峰之上,一名淩虛境初期的外宗弟子和術皇後期的高樓,正滿臉嘲諷地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尉遲牧。
這高樓,正是之前在廣場上被沐風兩巴掌扇飛的人。而那淩虛境初期的弟子,則是上一屆拜入天聖宗的師兄,名為李享,與高樓有一絲關係,同為烈火盟的人。
“尉遲牧啊尉遲牧...你跟什麼人混不好?非得跟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走在一起?
搞到現在,也不知是他連累你,還是你連累他!”李享雙手抱胸,滿臉殘忍之色。
“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罷了,竟然敢惹到我烈火盟頭上!你該祈禱他敢來救你,讓我們慢慢虐殺他!不然你就替他去死吧!”
兩人一唱一和之間又在尉遲牧的身上踢了幾腳。
“我呸!你們死性不改!風木師弟可是試煉大典第五十名,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擒他?”
尉遲牧憤怒地瞪著這兩人,他這幾年一直隱忍度日,即使被排擠到引領弟子的位置,依然沒有反抗,但沒想到麵前這人還是不肯放過他!
尉遲牧沒有跟沐風說過,當初其實他也是烈火盟一員,隻因烈火盟的人欺壓他人的時候出言阻止,得罪了肖毅才被逐出烈火盟,從此過著不如狗的生活!
“哈哈哈...耍手段弄了個第五十名,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就算他真的是第五十名,李享師兄在宗裏修煉了五年,是他們這種土包子能比的嗎?”
高樓對尉遲牧的話嗤之以鼻,天聖宗乃修煉聖地,在這裏多修煉一年都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尉遲牧除外,他一直被打壓,根本沒機會享用外宗的修煉資源!
“哦?那我到要好好看看,比我多修煉了五年的師兄,有怎樣的手段!?”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高樓和尉遲牧中間。
“風木!你真的來了!”高樓一見到沐風,便爆發出強烈的殺氣。
沐風賞給他的兩巴掌,讓他的臉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看來被我扇了兩巴掌還沒清醒...”沐風淡淡地瞥了高樓一眼,並沒怎麼理會他,感知一直盯在李享的身上。
這人雖然隻有淩虛境初期的修為,但不知為什麼,卻給了沐風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感覺!
沐風隻有在麵對神子等人的時候有這種感覺!
“你找死!”高樓頓時暴怒,拔出一把靈器大刀,對著沐風力劈而下!
啪!不見沐風有什麼動作,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後,那高樓整個人便飛旋了起來,在半空旋轉十幾圈之後才狼狽倒地,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之中似乎還參雜了幾顆牙齒!
“風木師弟...”尉遲牧從沐風落地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話的機會,本想勸他息事寧人,好不容易能說話了,沐風卻已經跟人動完手了。
“尉遲師兄...你還是剛剛那副硬氣的樣子比較帥...”
沐風淡淡一笑,他能看得出尉遲牧隱藏很深的血性,這是沐風記他一份人情的最大原因,否則像這種抱著目的來接近沐風的人,沐風根本不會理會!
“我...”尉遲牧滿臉慚愧,他認為烈火盟會找沐風挑事的原因,是為了繼續欺壓他!一直沒把自己被烈火盟排擠的事情告訴沐風,讓他很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