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何必鬼迷了心竅來追殺我呢?”看著夏侯傑精神渙散的模樣,沐風一副悲憫的樣子,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不過...這倒也不是必死之局...”在夏侯傑一直念叨著“完了完了”的時候,沐風又給了一絲生機。
“你有辦法?”夏侯傑猛地抬起頭來,雙眼迸射出強烈的精芒!
“嘿嘿...我隻要放你出去,隨便找一位醫療術士,就能探查出來你是將近兩個月前被廢的!那樣的話,後麵打劫武戰宗弟子、殺白勝雪的,就定然是另有其人!
這樣的話,你就不用死,你的家族也會無礙!”沐風笑著,如春風拂麵一般,給人一種無比溫暖的感覺!
“對!這樣的話...我就不用死了!對!不是必死之局!”夏侯傑頓時振奮了起來,卻突然又愣住了,這樣的前提,是沐風肯放了他!
“你...你會放了我?”夏侯傑自然不會相信,沐風會白白放走他。
但此時不論立下何種誓言、做出怎樣的姿態,隻要他能逃生,定然會讓家族派出高手將沐風擊殺!
夏侯家族,那也是有問道境強者坐鎮的超級勢力!族裏入道境強者也有好幾位!將他們都派出來,沐風就算能殺死白勝雪,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當然......不會輕易放走你!”沐風又奸笑了起來,他這個陰死人不償命的個性,怎麼可能白白放夏侯傑離開。
但夏侯傑見到沐風這個笑容卻是鬆了一口氣,隻要他還有利用價值,就不用死!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夏侯傑頹然問道,他在夏侯傑年輕一輩裏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否則也不會被派來天聖宗當臥底。
表麵上看起來,夏侯家似乎是為了攀上天聖宗這棵高枝才將家族子弟送到天聖宗修行,而天聖宗也樂得各大家族將資質優異的子弟送到宗門精修。
但夏侯傑知道,夏侯家真正的目的,不過是因為知道亂世將至,將他送入天聖宗也是為了提前知曉天聖宗的動靜,作為內應罷了。
“我現在在南方,等我回到北地,會將你丟在一處山脈裏,以石牢困住你!
你隻需要在裏麵吃喝拉撒一段日子,留下被囚困的痕跡供人查證,就可以慢慢挖斷我的石牢逃出去!
到時候你逃回家族,隻要告訴你的族人,是夏家的人下的手!並且喬裝成你的樣子劫掠武戰宗弟子,還設伏殺了白勝雪!
加上你修為被廢的傷勢做不得假,夏侯家就有充足的證據向天聖宗洗清你的清白!你可明白?”
沐風摸著自己的下巴,既然他現在脫不開身去對付夏淵和夏家,那就讓別人替他做!
“明白!”夏侯傑點了點頭,話說到這個地步,沐風的心機已經震懾住了夏侯傑。
夏侯傑也知道,沐風絕對不可能憑夏侯傑的空口白話就放他離去,沐風定然有控製自己的手段!
但不論如何,這件事做了對他來說有益無害!天聖宗的怒火是否會傾瀉到夏家去,根本不關他的事!
而他即使很想報仇,卻也注定無望。
“好!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那你準備一下,我現在就給你種下魂念!”沐風冷笑了一下,言出,夏侯傑臉色卻是驟然變得煞白。
【完了完了...哎...看來我夏侯傑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夏侯傑整個人仿佛絕望了一般,雙目無神,頹然坐在地上。
“哼...我說過!來殺我的人,至今隻有兩個人活著!你安安分分,將話帶到,或許下半年還能享受一下榮華富貴!
若是你還有什麼念想,別以為我不敢殺你!”沐風惡狠狠地說道,他倒是真的擔心夏侯傑最後拚死也要把自己供出去。
那樣的話,夏侯傑雖是必死,自己也將陷入極大的險境,恐怕隻能躲在巨魔秘境裏修煉十幾年再出來了!
不過沐風雖然看人沒有秦宇看的那麼準,卻也大概摸得清楚夏侯傑的性格。
自己廢了他的修為,就是剝奪了他所有的驕傲,剝奪了他引以為傲的超強實力和劍技,這是巨大的恥辱,也是巨大的絕望!
而他應該也看得出來,之前自己不殺他不是顧忌什麼,也不是要利用他什麼,隻是怕他的死敗露了自己的計劃而已。
即使如此,夏侯傑還是沒有絕食而死,還戰戰兢兢地甘願活在方寸之地,活在自己的一大堆屎尿之間,這說明他是很怕死的!
隻要他怕死,沐風就不擔心他真的敢跟自己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