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小子逃入一個湖泊之中,引出了一頭入道境六重實力的星魂龜,才讓我們吃了大虧!
現在那風木卻是逃走了,但這一處傳送陣被我設下了埋伏,而且他受了重傷,他現在一定還在翔龍城附近!】
夏淵解釋了一番,以免這事傳到武子的耳中,讓武子輕視了他。
【原來如此...好!我立刻命人前去搜尋!】
趙武點了點頭,兩人一陣傳音交流,雙方的人卻看出來了,但沒有打攪。
“你們立刻以翔龍城為中心,往東、西、北三個方向輻射開去,務必要找到畫像上之人!”
趙武立刻下令,後方一眾穿了便服的武戰宗弟子應聲從城門口魚貫而出。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沐風卻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安安穩穩地運功療著傷。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古人誠不欺我...】沐風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他倒是想現在就弄死那些人,無奈傷勢太嚴重,特別是肩頭還有一個前後通透的箭孔,還有夏開泰那全力一掌,讓他連行動都困難。
“旺財,你幫我盯著...我要全力療傷!”沐風眸光一閃,暗暗運轉天地化氣神通,將方圓數百丈的靈氣都抽了過來。
房間已經被沐風布下一層符陣,外人根本感應不到他的波動,不過天地靈氣大規模湧動還是會引起注意,因此沐風不敢全力施為。
渾身數十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起來,那都是在圍攻之中被敵人的神通濺傷的,並不嚴重。
倒是被追命一箭射穿的肩頭,沒有一兩天安安靜靜地療傷根本無法愈合。
還有被夏開泰全力一掌留下的內傷,恐怕不是幾天時間能夠恢複的。沐風也隻能先恢複到行動無礙的程度再說。
“呼...好在還有初代神臂的這門神通,不然這一次追殺,我說不定真的要栽了...”
沐風感受到傷勢好轉,慢慢舒了一口氣。
“嗬嗬...他們也來到這客棧了,你們的口味倒是差不多...”
心魔發現夏淵等人竟然也來到沐風所在的客棧落腳,頓時有些無語。
“什麼叫口味差不多...這裏最靠近城門和傳送陣,他們要是不選擇這個客棧就是傻子了!我選這個客棧,就是跟他們玩一下燈下黑,你懂個屁!”
沐風撇了撇嘴,心想旺財跟了他這麼久,怎麼一點都沒有學到他的機智呢?
“...”心魔若是有肉身的話,現在一定是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它隻是之前隨著沐風被追殺了那麼久,現在好不容易脫出重圍,心神鬆懈而已,才沒想那麼多。
“嘿嘿...他們既然也在這裏落腳,那說不定可以陪他們好好玩玩...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恢複傷勢!等他們的人回來,發現找不到我的時候,他們一定會把注意力放到翔龍城!
正如他們所想,我傷勢確實不輕,若是不停下來療傷的話,傷勢惡化說不定會有性命之憂!
所以我最多隻有兩天的時間,你好好幫我盯著!”
沐風說完就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以前之所以不屑於動用詭計,是覺得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都是浮雲。
所以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修煉上,但現在既然陷入困局,說不得也隻能陪他們玩玩了。
正如沐風所想,過了一天半的時間,夏家和武戰宗的人紛紛歸來,他們一路幾乎是掘地三丈搜尋過去的,卻毫無發現。
方圓千裏的山林草木幾乎都被摧毀掉了,任何能藏住人的山澗懸崖也都被震塌,驚出了不少妖獸,卻沒有任何沐風的痕跡。
甚至土元術士還潛入地底數十丈,直到地底的壓力太大,他們難以下沉才放棄。
饒是如此,方圓近千裏的範圍,卻完全沒有發現沐風停留過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那小子中了我一掌,不可能跑得太遠!”
夏開泰憤怒欲狂,他堂堂入道境六重的超級強者,在夏家跺一跺腳都能引起一陣地震的強勢人物,竟然連翻被沐風戲耍。
先是被沐風一個血靈自爆炸得渾身是血,又在湖底被沐風引出的星魂龜搞得一口血憋不住吐了出來,他現在在夏家的威望已經一落千丈!
這些還是其次,關鍵是他唯一一個兒子夏莫悔,慘死在沐風的手裏,此時卻連報仇都報不了!
“夏前輩莫急...我到有一個想法,各位聽聽看如何?”
趙武小心翼翼地說道,在武戰宗,他是武子的心腹,連長老都要給他一點麵子。
但在這裏,他區區入道境一重的修為,在夏淵和夏開泰的麵前完全沒有震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