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聽大爺您的!”
那掌櫃的被震得嘴角溢血,頓時驚懼得不敢反抗,再怎麼愛錢,也要有命花才行。
酒樓裏的人也全都不敢再說什麼,嚇得全部魚貫而出。
“喂...你們還沒給錢呢!給錢啊!”掌櫃的頓時哭嚎了起來,那些逃竄的人卻沒有理會他。
“喂!臭小子,還不快滾?”
酒樓一下子就被清空了,孤零零坐在酒樓正中的沐風就顯得顯眼了起來。
“怎麼?我不走的話你們還想用強不成?”
沐風眉頭微挑,依然穩坐於座,絲毫不懼獨眼男的實力。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獨眼男不敢相信有人敢在黑煞幫的地頭上挑釁黑煞幫,在他看來沐風這絕對是活膩了。
“你是我兒子?學字要我一遍一遍念?”
沐風笑了,笑得很諷刺。他一到鎮獄洲就拜入天聖宗,從來不知道這世道還能如此混亂。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名女,還不讓人喝酒吃肉,說霸場就霸場。
“你找死!”獨眼男頓時暴怒,猛地躍起對著沐風當頭就是一拳砸下,竟然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看來你們是霸道慣了!”沐風麵色微怒,也不回頭,手中酒杯被他單指一彈,就直射獨眼男的拳頭而去。
砰!隻見在獨眼男的拳頭麵前顯得脆弱無比的酒杯,竟然瞬間轟爆了獨眼男的拳頭,而且去勢不減,直接洞穿了他的肩頭!
呼...沐風一揚手,酒樓內狂風四起,將那獨眼男和被捆綁住的左乾懷沙都吸到了近前。
“去!如果想要這個人活著,就讓你們幫主親自前來領人!”
沐風一腳狠狠將獨眼男的頭踏入地下,今天他非要將這個作威作福的黑煞幫連根拔起不可!
“小...小子!快放了我們舵主!不然有你好看!”
幾個嘍囉又驚又怒,沒想到強大的舵主在沐風的手裏如此不堪一擊,卻又習慣性地囂張起來。
砰!也不見沐風怎麼動作,說話的那人就被釘到了柱子上,眉頭還插著一根筷子。
“...”幾個嘍囉全都嚇得不敢動彈,看著沐風的背影仿佛見了鬼一般,知道今天是踢上鐵板了。
“還不快滾?!”沐風一聲暴喝,幾人齊齊口吐鮮血而逃。
掌櫃和小二也早就躲到了一邊,不敢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
左乾懷沙身上的束縛很快就被沐風解除,感激地看著沐風。
“左乾懷沙?左乾門的大小姐怎麼會落入一個黑幫之手?”
沐風眉頭微皺,他感受得出來,左乾懷沙已經有入道境二重的修為,與他腳下的獨眼男修為相當。
照理來說,左乾門的底蘊也很強大,門人子弟的戰鬥力在同階裏應該都算不弱,怎麼會被區區匪徒所擄。
“你認識我?”左乾懷沙頓時就戒備了起來,如果隻是路見不平,那就說明沐風的品格高尚。
可如果是原本就知道她,那目的就可能不單純了。
“與你有過幾麵之緣...”沐風說著,就想從陣法空間裏取出他那有獨特花紋的麵具,卻發現陣法空間無法動用,無奈隻能以土元凝形於臉,弄出了一個麵具。
“原來是你!”左乾懷沙一驚,沐風塑造出來的風木已經有不小的名氣,至少敢去強拔夏家據點這一件事就已經讓很多人都認識他了。
“嗯...”沐風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腦子裏想著的卻是左目神族和神目一族的悲慘命運。
每次見到懷沙,都會讓沐風生出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不對啊...你怎麼...怎麼知道我是女兒之身...”懷沙狐疑地看著沐風,前幾次她明明都是以男兒之身出現的,這一次不過是因為不想暴露自己是左乾門人的身份,才用真身出現的。
“很難看出來麼...”沐風隻覺得想笑,又覺得這樣不好,搞得表情十分怪異。
“咳...說吧...你怎麼被綁了?”沐風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我...我是追尋著一個神秘的黑衣組織的人去到黑煞幫老巢的,卻沒想到對方早就察覺我的存在,設伏直接就封住了我的修為...
然後這個獨眼男就出現了,因為幾月之前我也曾與黑煞幫的人戰鬥過,他們幫主...好像看上我了...我就被綁了...”
左乾懷沙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黑衣組織?”沐風眉頭微挑,“他們最近怎麼好像變得活躍了許多...曾經我的家族呃...曾經有人追查他們追查了十幾年也查不出什麼...”
“不錯!原來你們也知道黑衣組織!他們最近確實活躍了很多,我就是無意中感應到了黑衣人那種獨有的邪魅氣息,才追蹤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