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陽城之中,有許多的莊園。
有些元修,修為強大後,都會在城內,買一套莊園,把自己的族人,接到莊園之中,培養族人成長。
在城東,有一處莊園,大概有千多畝地大小。
周放,帶著周家莊活下來的人,來到這處莊園,找到莊園的管事人。
莊園的管事人,是一個中年男子,三十餘歲左右,肥頭大耳,身上的肥肉,走起路來,一搖三晃。
這肥胖男子叫吳飛,正是此處莊園的管事人。
他見到幾百個穿著破爛的平民百姓,本能地生出厭惡之心。
再一看周放,胸前隻有六顆元星,才六星元徒境界,也就沒再客氣。
“有事嗎?”吳飛隨意看了眼周放,很是不屑的樣子,高高在上。
此人的表情,似乎是想裝出一種威嚴高大之氣。
不過,由於他太過肥胖,說話嗡聲嗡氣,倒有點呆笨的味道。
周放知道他看不起自己這些人,也不與其客套,直接開口道:“這莊園似乎是閑置的吧,聽說這莊園的主人,要將其賣掉,所以我過來看看。”
一聽這話,周放身後,周家莊的族人們,內心都是激動無比。
若周放,真能買下這莊園,那他們以後,也能過上城裏人的生活,不再受人鄙視。
然而,吳飛的話,卻深深打擊到了他們:“就你們,就你們這些垃圾平民,還想買這套莊園,滾一邊去,別耽誤老子辦事。”
“怎麼,不賣?”周放冷下聲音,問了一句,對那吳飛的態度,有些不喜。
“哼,就你,六星元徒,還當自己是個人物不成。”吳飛絲毫不給周放麵子,幾乎是沒把口水吐到他臉上:“滾吧,臭乞丐。”
說出這麼句話,吳飛二話不說,進入莊園之中,把周放一行人全部無視。
就在這時,街道之上,揚起了一陣灰煙,接著,就看見一匹高頭大頭,踏著蹄子,朝這莊園奔來。
片刻功夫,從那馬上下來一少年。
一看這少年,周放竟是認識。
“咦!”那少年從馬上下來後,便是看到周放,趕緊衝上前來:“我說今天出門,聽到喜鵲叫,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周放兄弟。”
少年一身紅袍,長得有幾分英俊,臉龐之上,掛滿了笑意,抱住周放肩膀,很是熟絡的模樣。
“王照兄?”周放看著這紅衣少年,記了起來。
這少年是當天,與秦婉兒去萬傀宗分宗時,碰到的,當時,周放民他們救快要崩塌的萬傀宗分宗,這王照說要和他結拜為兄弟。
“周兄,你最近怎麼不來找我玩,哦,聽說你在學院,差點獲封傳奇學子,並且你還約戰南宮奇!”王照笑著看向周放,拉著他手,朝莊園走去:“沒想到周兄,你居然有和南宮奇一拚的事實,真是,比我強多了,來來來,這莊園是我家的,平時,我不怎麼來,今天是來取一些,我爺爺早些年,藏在此地的物品。”
“哦,原來如此!”周放跟著他走進莊園,點點頭。
二人,才剛入莊園,便聽到了守門的護衛,開口朝裏麵叫道:“吳爺,又有一個小雜種來了,看其模樣,修為還要高一點。”
“哦,這些個狗東西,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真是,真真真!”莊園內部,那吳飛本在和自己的小老婆打情罵俏,聽到搪塞的通報後,便趕了出來。
然而,當他看見王照後,便是徹底說不出話來,像是一下子變成了啞巴。
“少少爺!”吳飛肥大的身子,像是球一樣,顫顫悠悠地滾到王照身邊,戰戰兢兢地叫道。
王照一看他,皺起眉頭:“剛才,叫誰小雜種,罵誰是狗東西?”
“我我!”吳飛哆嗦個不停,根本再說不出話。
“掌嘴!”王照朝其瞪了一眼,然後再看都不看他一眼。
頓時,那吳飛,拿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臉頰,沒多久,嘴角就流出了鮮血,混含著唾沫,嘰咕地留了一地。
王照見周放麵無表情,又朝吳飛瞪了一眼。
這些天,王照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周放和秦婉兒的關係不錯,和周放打好關係,就是和秦婉兒搞好關係。
他們王家,在靈陽城雖說是一流世家,但是,勢力卻不能和城主作比較。
不管怎麼說,隻要通過周放,能夠一直和秦婉兒交好下去,那麼王家的生存,便不會有問題。
“不準停,打到我滿意為止。”王照朝吳飛冷冷丟下這麼話,便轉過身。
笑著看向周放,他道:“周兄,走,陪我去看看我爺爺,留下來的那寶物,是何物。”
周放搓了搓手掌,對王照道:“王兄,在下所在的村莊,遭到屍魔攻擊,眼下村中的族人,居無定所,我想買下這莊園,不知王兄可否能忍痛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