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飛衝天之後,摩迪並沒有莽撞地衝向炎狂戰士靈傀。
仔細打量了幾眼炎狂戰士靈傀,他才朝身後哈察王子,以及大片士兵道:“王子,你們先朝靈陽城進攻,我來拖住這頭四階靈傀,免得時間久了,突生變故。”
哈察王子聽聞此話,重重地點頭。
咬緊牙齒,朝著幾名統領,以及數十萬士兵道:“大家,聽我號令,攻入靈陽城,殺!”
“殺!”
“殺!”
“殺!”
殺聲不斷,每個雲蠻部落蠻人軍士口中,都重重地吐出一個殺字,聲音震天。
他們的氣息,連成一片,仿佛那個殺字,有著巨大的威力,連靈陽城的城門,都在這吼聲之中,顫抖起來,隨時要迸開。
此時,周放站在城牆上,對姚戰,方成等人道:“現在,生死存亡的時刻到了,希望我們能萬眾一心,共度難過。”
“大家守住城門,萬萬不能放野蠻人進來!”
“是!”
城牆上,近十萬學子,數萬士兵,每個人的臉上,寫滿了不同的情緒,但是,卻異口同聲,說出這個字。
我們不是弱者,沒有誰能夠欺淩我們,攻進我們靈陽城,辱殺我們的家人。
所有人,站在城樓上,都是異常堅定。
意誌,仿佛是凝聚成了一道鋼鐵巨牆,擋在城門之上,抵禦雲蠻部落野人的進攻。
“殺!”
雲蠻部落之人殺至,舉著數百米之長的長梯,渡過護城河,搭到了城牆之間上,便是海水一般,湧向長梯。
數十萬的野蠻人兵力,數百道長梯,一一豎在城牆之上,一旦發起進攻,便看不見後退的路。
螞蟻一般爬上了長梯,無數野蠻人士兵,前赴後繼,源源不斷,他們仿佛戰爭的機器,開啟過後,便不會停下。
整個城南的城牆之上,無數野蠻人士兵,爬在上麵,人海像是要活活壓塌這座城牆。
靈陽城樓之上,周放等人,組織著士兵,一輪輪長箭,不停地射向爬上長梯的野蠻人士兵。
血水很快就燃紅了護城河,一道道路人影,撲簌簌往下掉落,幾乎是每一箭下去,便是會有人死亡。
而那些雲蠻部落的士兵,悍不畏死似的,不停地衝向城牆,隻要有人倒下,立馬就會有人,快速補上缺口。
沒多久,雲蠻部落之人的士兵,就快到達城牆之上,快要翻躍城樓,攻入靈陽城。
這時,周放對所有學子道:“大家千萬別放這些野蠻人,進入城內。”
大吼聲中,周放當先運起元術。
“破力拳,十重擊!”
隻見周放一拳打出,十道黑色氣拳,重重地轟向城牆下方。
頓時,一道長梯,被周放轟中,其上的雲蠻部落士兵,盡數被轟下長梯,掉入護城河內,淹死大片。
其他學子們見此,也是紛紛運起元術,隻要有雲蠻部落士兵靠近城牆,便是全力斬殺。
那些雲蠻部落的士兵,其實力,也並不是很多,大多都是五星元徒境界左右,與靈陽學院學子相差無幾。
當下,守城一方,是周放等人,所以雲蠻部落之人,想要攻上來,並不是很容易,除非是將周放等接近十萬軍士,學子元力全部消耗殆盡。
城門對麵,隔了數裏之外的哈察王子,看到此幕,眉頭緊皺,雙眼之中,如有實質的火焰,快要噴發出來。
“那該死的劉基,不是說這城南是防守最弱的一處嗎,真是該死,我看那城樓上,都幾乎有近十萬人在防守。”哈察王子身旁,一名統領含怒開口,對劉基的恨意,加深許多。
另外一個穿著白毛大衣衣,頭戴帽子的統領,那通紅的臉上,有著要吃人的神情:“該死的狗崽子們,等老子進了靈陽城,一定要把這些守城的家夥,全部放在一口大鍋裏,活活煮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