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分元橋中出來,周放所到的地方,是一片金氣彌漫的島嶼。
這金光閃閃的島嶼,一眼望不到邊際,其四麵都是無盡的深淵,仿佛這座島嶼是漂浮在天空之中。
“轟隆。”
沒等周放停下來休息,便見一隻龐大獸爪,從那天空之中,抓了下來。
獸爪之上布滿了鱗片,四根尖銳的綠爪,直接將大地撕裂,土石紛飛,地顫不止。
“逃!”
想也沒想,周放攬著楊可卿和雲飛燕,一手環抱一人,快速逃離此地。
金色氣霧,傳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仿佛是某種植物所釋放出來,令人聞到之後,會情不自禁地產生出興奮感。
“嘩嘩!”
那隻綠色獸爪,不斷地在島嶼之上來回撕抓,像是有意識地想要撈取些什麼東西,隻不過金霧太過濃重,將島嶼上的一切都給掩蓋下來,根本無法看清形貌。
終於,周放在這金色島嶼之中奔行了數百裏後,那隻獸爪才漸漸離他而去。
召出滅絕法球,周放帶著楊可卿和雲飛燕進入其中,然後盤腿坐下,恢複體內消耗的元力。
不多時,身受重傷的兩女,恢複過來,發現身處於一片金色的氣霧之中,驚疑不已。
“這是哪裏?”雲飛燕環顧四周過後,便朝周放發問。
隻不過,正陷入沉睡之中的周放,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語。
楊可卿那虛弱的臉龐,滿是怒意,朝雲飛燕喝道:“你這賤人,差點害死我們,你們雲家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遭到楊可卿辱罵,雲飛燕眉頭大皺,卻是沒有反駁的話語,隻能含怒咽下苦楚。
似乎沒有罵過癮,楊可卿又恢複了那乖張跋扈的脾性:“待會,你最好是給我滾,從我眼皮子底下消失,要不是你們雲家兩個禍害,我會淪落至此,還有,別妄想周放會對你產生好感,你也不瞧瞧你是什麼東西,一條假裝冷傲的賤母狗而已。”
“楊可卿,我勸你最好是將嘴巴放幹淨點!”雲飛燕忍無可忍,冰冷的雙眸,毫無感情地看著楊可卿:“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敢叫我滾,哼,我和周放認識的遠遠比你早得多,我可是他的紅顏知已!”
雲飛燕實在是被氣怒,連是周放紅顏知己這種話,她都說了出來。
以往她隻是對周放有好感,卻不怎麼敢跟他表白,眼下,真是被楊可卿給氣懵了。
“是嗎,我和周放除了那最後一步,不該做的都做過了,你呢!”楊可卿仰著雪白頸項,傲慢地看向雲飛燕:“你還真是不要臉,周放會看上你這種貸色麼!”
“騷貸,賤人!”雲飛燕低罵出聲來:“從沒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周放就是喜歡我的騷,每時每刻都要我服侍他,變著花樣玩弄我,像你這樣的女人,隻有羨慕妒忌的份!”楊可卿知道周放的女人肯定不會少,所以現在開始,已經是準備排除異己,秦婉兒她是沒辦法將其擠兌掉了,唯有將接下來想要纏上周放的女人給扼殺。
聽到楊可卿那些話語,雲飛燕又是憤怒,又是羞澀,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如此下作無恥,把那羞人之事說得理直氣壯。
閉上雙眼,雲飛燕不再去理會楊可卿,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將其無視掉。
“哼!”
楊可卿冷哼出聲來,惡毒地看了雲飛燕一眼。
時間緩緩過去,直到那隻綠色獸爪,再次從遠處,一點點朝周放等人靠近,周放才從入定中清醒過來。
醒轉過來之後,周放發覺空氣之中,籠罩著一股陰雲,楊可卿與雲飛燕二女,皆是臉色冰冷如霜,兩人都背對著對方,沒有任何言語交流。
周放卻是不同,在他打坐調息這段時間,二女根本沒有停止過相互攻擊,隻不過,攻擊武器是嘴。
楊可卿用各種言語辱罵雲飛燕,以成為周放女仆為榮,用一些粗鄙的話,說得雲飛燕啞口無言。
而雲飛燕後麵也是學精了,每每遭受楊可卿辱罵,就反罵她是賤貸,以後被周放玩弄了就會拋棄,沒有好下場。
“主人!”楊可卿一見周放醒來,立馬換了幅嘴臉,撲到周放懷中:“主人,嚇死人家了,你沉睡這麼久,人家可擔心你了!”
見楊可卿如一隻求歡的狐狸精,雲飛燕在心中罵了一聲賤人,臉色難看。
周放卻不知道二女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從雲飛燕氣鬱的表情之中,能看出來,她肯定連肺都快要氣得爆炸。
對於楊可卿膩在自己懷中,朝雲飛燕宣告主權的動作,有些反感,周放將她推一些:“大難當頭,你安分一些。”
頓時,楊可卿略顯委屈,身子從他懷中離去,卻是挽住他手臂挨著坐下,用眼角餘光瞟了雲飛燕兩眼,一臉挑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