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聲大響,藍色小船在滾滾岩漿內部,發生巨烈顫抖。
瞬間,周放睜開雙眼,便是看見一道龐大的赤色祭壇,浮現在眼前。
其她幾女也是徒然醒來,驚訝地看著那赤色圓形祭壇。
五女都是黃花大閨女,就這樣失身周放,如果不是周放救了她們的性命,怕是會找周放拚命。
秦婉兒和雲飛燕楊還好,倒是楊可卿,眉目含情望著周放,臉上還有那麼幾分竊喜的味道,然而另外的趙凝霜姐妹倆,俱是麵如寒冰,又羞又憤又怒,拿眼睛殺了周放幾遍,最後隻能無奈地認命。
都已經發生,並且事出有因,她倆就算哭鬧,也沒有用。
一時間,這條藍色小船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吞了兩口唾沫,周放也是倍感頭痛,先前中了炎毒,再加上不能看著幾女就這樣死去,他也是沒有辦法。
“這祭壇有些奇怪!”周放望著眼前的祭壇,說出這話,成功轉移了幾女的注意。
隻見在他們小船所抵觸到的地方,是一道弧形的階梯,沿著階梯上行到達祭壇頂端,便是一圈赤色的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刻繪著一縷火焰,這火焰扭曲怪異,仿佛是一種古老的文字,充滿著隱晦與高深的味道。
最為奇特的是,圓形祭壇四周,有一圈透明的光罩,這片岩漿洪流,不停地衝涮著那道透明光罩,卻無法將光罩破開,進入祭壇內部。
“肯定是上古炎族的寶物,上去看一眼再說!”那趙凝煙是個急性子,轉瞬之間,纖長細腿一跨,從藍色小船上,邁入那祭壇之中。
那祭壇上可以防禦一切的透明光罩,居然是對她沒有絲毫抵觸,就那麼放其進入。
周放見此,對其餘幾女道:“我們也進去看看!”
說完,他也進入祭壇之內。
祭壇內部的空間,充滿著清靈與安靜,與那岩漿世間,形成了反比。
至此,幾女全部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衣衫來,套在身上,遮住那雪白曼妙的身姿。
之前在岩漿世間內部,因為灸熱氣流的緣故,穿上衣衫,片刻便會被灸熱炎流絞成粉沫,穿了也等於白穿,所以幾女隻能忍受那與人赤誠相對的羞澀。
周放見此,摸了摸鼻子,同樣套上衣衫,然後開始正色這祭壇,仔細打量起來。
“看,這裏有塊碑!”突然,楊可卿在一根刻著四道長條形火焰文字的柱子後麵,發現了一塊石碑,朝大家叫喊。
全部圍上去,一起打量這石碑,周放卻突然伸手,摸了石碑一把。
砰。
突然,那石碑發生異變。
隻見石碑上方,一道道奇形怪狀的火焰文字,從石碑上飛了出來,漂浮在周放等人頭頂。
那些火焰文字,融合了許久,不一小會兒功夫,化作一道人臉模樣的圓形火焰。
“這是!”
幾女大驚,以為又碰到了一個炎滿天似的炎族人物,紛紛露出如臨大敵的模樣。
畢竟現在大家都是極其虛弱的狀態,如果再碰上一位炎滿天那樣的強者,能不能將之打敗,實在有些懸。
不過,這道人臉模樣的火焰,卻是麵無表情,直勾勾看著周放等人,一言不發,仿佛是死物。
見此,周放那同樣砰砰直跳的心髒,平緩了一些:“你是誰?”
對那火焰,周放發問一句,體內元力暴漲不停,雙手虛抬捏成拳形,隨時準備出手。
人臉模樣的火焰,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連眼神都未發生過絲毫變化,隻回道:“我是炎族火靈,諸位聖子,聖女,請問來到聖火祭壇需要我做些什麼?”
炎族火靈?
眾人心神一動,愣了片刻過後,鬆了口氣。
看了幾女一眼,周放道:“看來,擁有了炎族聖血,這祭壇上的火靈把我們當自己人了!”
趙凝煙瞥了周放一眼,走上前來,朝那炎族火靈道:“火靈,我來問你,這祭壇是幹嘛的?”
炎族火靈,仍然一動不動,仿佛靜立於空中,與這祭壇融化一體:“回聖女的話,祭壇是炎族聖子,聖女們修煉的地方,在這祭壇中央處,有一縷炎族從遠古流傳至今的火種,這道火種便是赤炎真火!”
“赤炎真火?”頓時,趙凝煙和趙凝霜姐妹倆雙眼放光,無比渴望地道:“火靈,快將赤炎真火召出來,我們要修煉。”
“是!”
炎族火靈二話不說,噴出一道火焰,朝著祭壇中央部位的一道圓形火焰印記打出。
哢哢。
片刻過後,那地麵的火焰狀紋路,仿佛是開始燃燒,形成一簇極其龐大的火焰光華。
火焰光華燃燒著,祭壇四周所有石柱,也是跟著變成了火紅顏色,其頂端處,砰地一聲,每根石柱之上,都是有一縷火苗,飄浮在石柱上方。
“呼!”
一陣呼嘯,祭壇中央地帶,那燃燒著的火焰光華,越來越弱,仿佛快要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