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整座靈陽城,已經徹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整座城池,沒有了城主府,沒有了城衛軍,隻有靈陽學院存在。
學院弟子,每天都會有一批隊伍主動請纓,守衛靈陽城,力保靈陽城的安穩。
那原本躲在城內的難民,也是重新被接入城中,所有家族都是拿出財物,救濟他們。
現在的靈陽城,雖然還談不是一派詳和,錦鏽似火,卻是有了幾分欣欣向榮之氣,充滿了生機。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現如今的靈陽城,沒有了世家財閥,沒有頑固的地主家族勢力,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建設發展靈陽學院為中心,所有的人,都以自己的孩子,能夠進入靈陽學院之中學習為榮。
靈陽學院才重建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幾乎是整個城市之中,隻要不超過十五歲的少男少女,都全部報名,進入靈陽學院。
這麼大的一個群體,足足占了靈陽城五分之一的人數,學子數量達到恐怖的四百萬,儼然是如同一座小城。
站在靈陽學院之中,最高的樓閣之上,周放目光朝著地麵眺望:“看著那些忙碌的學子們,我又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剛進學院時的模樣!”
周放所在的這座樓,名叫‘通天樓’,為其命令的是秦無空。
先前當過城主的秦無空,給這座樓取這麼個名字,便是在向學院發出消息:“此樓,隻要有學子,能夠從最底層,一步步爬到樓頂,便是拜周放為師,成為周放的第一代弟子!”
以周放如今的名望,整個靈陽城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凡是靈陽學院的學子,沒有誰,不想成為他的徒弟。
所以,為了成為周放的徒弟,每個學子,都卯足了勁,朝這座樓攀爬。
通天樓,的確是激勵了學院內學子們的熱情,使他們每天都如同打過雞血,處於亢奮之中。
望著如同螞蟻一般,朝著通天樓圍將上來學子,周放隻是道:“現在,我終於知道上位者們,為何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篩取天才學子。身份地位高了,實力強大了,眼光也就高了,視野也更開拓,現在的我們,就如同以往的院長和學院高層,建立這通天樓,隻想要挑取那些有實力,有天賦的天才,壯大學院,卻不會去管那些天賦差修為低下的學子,雖然我們這樣做,目的是為了培養學院內的後起之秀,但這更多,往往是最壞的結果!這樣做了,便是會為那些心高氣傲,自認為天賦超高的學子滋長優越感,令他們目空一切,驕縱自大,慢慢地不把同輩學子,甚至自己的老師都不放在眼裏。”
秦婉兒等人,全部站在周放身後,聽到他的話,也是同樣生出了相同的心思。
如果一個乞丐,一步步成長,爬上了皇帝的寶座,他還有可能會與以前一起乞討過的乞丐坐在地上,吃著撿來的東西嗎?
答案肯定會是否。
甚至,這當上皇帝的乞丐,怕別人知道他當過乞丐,從而影響到英明偉岸的形象,會將那些與他一同乞討過的乞丐全部全掉都不無可能。
“羅迪,你傳我的口諭下去!”周放看了眼身後的羅迪,開口道:“就說,從今天開始,靈陽學院,不再存在什麼普通學子,精英學子,核心學子,所有學子都是我周放的徒弟,成為靈陽學院,第一代學子,如果有一天,出現繼任我之位的第二代院長,他所收的學子,便是第二代學子,一直這樣延續下去。”
“周放,這樣你教得過來嗎,這麼多學子,你全部收為徒弟?”羅迪聽著周放的話,隻感覺心驚。
其他人,都是同樣看著周放,麵色震驚,如果周放能夠教出數百萬的徒弟,並且每一個都是英才,那將會是一種何其恐怖的力量。
“事在人為!”周放回了羅迪一句,對他們那震驚的表情,看在眼裏,隻是笑,接著又對同樣身為副院長的宋海峰道:“海峰,你則在學院之中,打造一百道我的雕像,每道雕像要一百米高,放置於學院的各個角落,我將自己所學習過的元術,全部都烙印到那雕像之上,凡是參悟雕像的學子,都能學習與自己相對應的元術,如果有誰能夠將烙有我意念的雕像轟碎,那麼他便是有機會,挑戰於我,隻要能打敗我,院長之位,就禪讓於他。”
“啊!”
眾人聽到周放的話,個個都是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同時,他們又看了眼周放,暗道,能夠打敗周放的人,怕是不會從學院之中誕生吧!
周放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
至於周放改變規則,將學院的製度,換成他說的那樣,眾人全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