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模樣,也是才二十歲吧,有必要這麼厲害?”
“你們看,上次獲得機緣的吳明,居然是他的跟斑,此人究竟是誰?”
“吳明是楚國之人,這家夥與之一起,那就說明,他也是楚國人。”
“我的天啊,楚國出了個東方長山,三十歲不到,就已經有了元君境修為,現在,這個家夥,才元尊境界,就把兩名一星元宗境的武者隨手捏在手裏,此等實力,簡直世所罕見,恐怖非常!”
圍在周放等人身邊的那些穀內之人,沒有一人的臉上,不是帶著驚訝之意。
周放的強悍,出乎了他們的想象。
“誰敢在我雁雲山鬧事!”
嘈雜吵鬧聲音之中,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那聲音非法之大,仿佛雷音。
接著,就見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電光閃爍,轉眼之間,就到達了這雁雲山入口處。
來者,一身青色長袍,其胸前有著長老二字,四十餘歲,臉龐紅潤,看起來一臉正義。
被滅絕法球困住,不停遭受著噬骨毒的袁子書,一見此人,立馬吼叫道:“爹,救我啊,救我,快救我,孩兒要痛死了!”
見此,袁定文一雙眼皮,猛地跳動了數下,臉色變得鐵青,將目光投到周放身上:“這位小友,行事如此惡毒,並且不懼得罪我雁雲山,你的宗門怕也不是什麼正道之地吧,請問是哪方魔頭座下弟子?”
袁定文這番話,直接把周放以及周放的宗門,都給定下了邪魔歪道的標簽。
隻不過,周放是沒有宗門的,孤家寡人一個,隻有學院,而他還是院長。
聽聞袁定文的話,周放咪起雙目,淡淡地道:“在下無門無派,今日隻是隨朋友前來雁雲山而已!”
“是嗎!”袁定文聽到周放的話,那原本還含有一絲怒意的臉龐,瞬間變得無比正義,笑容也是顯得非常和詢:“既然小兄弟是隨朋友而來,我雁雲山自是歡迎,隻是你這入山的方式,著實太奇特了!”
說完這話,袁定文臉上的笑容,如同一朵菊花在盛開,無比執情,無比溫暖的模樣。
隻是,若是有與之相熟的人,在看見他這番笑容後,怕是會與之隔開一些。
因為此人,笑的越歡,越樂,表明他心中的憤怒越深,眼下的他,可謂是將周放生撕的心都生了出來。
周放卻是不知,對這性格古怪的中年男子表現出來的這番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頭。
自己在此地鬧出這麼大動靜,此人身為雁雲山執事長老,居然還和顏悅色和自己說話,如果說他是個大好人,那先前直接把自己往邪魔歪道一途上劃,又是何道理?
至於那吳明,卻是同樣笑起來,朝那袁定文道:“袁長老,小子吳明,這位是我的朋友,今天前來雁雲山,隻是為了尋找一些機緣而已,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是誤會!”
“啪!”
吳明的話還未說完,隻見袁定文陡然伸出一隻手來,直接拍到在吳明的腦袋之上。
砰的一聲,吳明的腦袋,裂了一條口子,鮮血橫流了出來。
連退數十步,吳明回到周放身邊,趕緊運起元力,瞬間,體內便出現一道道寒晶之氣,將那破裂的頭骨給冰凍起來,使之鮮血不再往外流。
而那袁定文,卻是直接開口:“小雜碎,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罵完之後,袁定文才將目光再次投往周放:“還有你這個畜生,上我雁雲山,辱我守門執事,還用惡毒的方法,想要害死我的兒子,若說你不是邪魔誰信,今天我袁定文,就代表雁雲山,代表天下蒼生,誅殺你這邪魔,以免你以後為禍世間,做出更多傷天害理之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