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都已經被我處理了,不用搞這麼大的陣仗。”看到周圍那全副武裝的架勢,沐流風平靜說道。
“啊?都已經解決了。”江誌宏先是有些發愣,隨即在反應過來以後又欣喜的說道:“那我先下去看看。”
雖然知道沐流風這麼完好無損的走出來,那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但由於此前流傳的那個消息,讓江誌宏對於下麵是否還隱藏了什麼感到頗為好奇,而沐流風既然沒有說,他也沒有再問,而是迫不及待的直接走了下去。
“你就是沐流風?”
就在江誌宏帶著一些人進入到地下車庫以後,因為沐流風的忽然出現而閃到一邊的江雲飛終於開口說道。
“我就是沐流風,你是誰?”沐流風挑了挑眉道。
其實不用問他也能猜到,眼前這個年輕的練氣境修行者應該就是江誌宏所說的江雲飛,特別是對方那一臉懷疑且帶著幾分挑釁的表情,也讓他明白了江誌宏為什麼會請求他要手下留情了。
連說話都是這樣的語氣,的確很容易得罪人。
“宏叔說你的實力很強,可是為什麼我卻感受不到你身上有絲毫修行的氣息,莫非你有什麼能隱藏氣息的寶貝不成?”江雲飛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沐流風一眼,然後有些不屑的說道。
很顯然,他並不相信沐流風真正會有多強的實力,所以認為自己之所以感受不到沐流風的真元波動,是因為對方有能夠隱藏氣息的寶貝。
他這樣的態度,讓一旁的薛寒山皺了皺眉,就準備再次出手教訓一下這個還沒長記性的家夥,不過卻是被沐流風用眼神給阻止了。
“我身上沒有能隱藏實力的寶貝,你之所以感受不到我的實力,那是因為你的實力太差。”沐流風饒有興致的看著江雲飛說道。
“不可能!”
被一位看起來似乎比自己還要年輕的人說實力差,這無疑是江雲飛所不能容忍的,他本來就是一位非常自負的人,否則也不會因為聽江誌宏描述了一下沐流風的存在,而就直接放言說要挑戰沐流風。
在他看來,在同齡人當中,即便是那些同為京城豪門的天才弟子,以及一些門派的傳人之外,能夠與他相比的都沒有幾個,更別說還讓他連具體的境界都感覺不到。
既然沒有能夠隱藏自身實力的寶貝,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修煉了特殊的功法,可以在別人麵前隱藏住自己的氣息,這種功法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也曾聽人說過的,隻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真會碰上修煉這種功法的人。
“那你肯定就是修煉了能夠隱藏自身實力的功法。”江雲飛語氣極為篤定,隨即又明顯帶著幾分不屑的對著沐流風說道:“連自己的實力都要隱藏起來,那隻是弱者才會有的行為。”
“我並沒有修煉能夠隱藏自身實力的功法。”沐流風依舊平靜的說道:“那你覺得什麼才是強者才會有的行為,是擁有了一點小小的本事就整天迫不及待的表現出來,以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還是遇到一個人就直接告訴對方說你是什麼境界,擁有什麼手段,修行了什麼功法,以及是出自於京城的哪個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