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長刀斬下,那彌漫與空氣之中的無盡刀芒似乎也受到了牽引,在這一刻瞬間彙聚而來。
這一刻,眾人隻看到了一道彙聚而來的巨大刀氣,隨著沐流風的動作,而直接站斬到了那將江雲梟保護其中的龜殼之上。
哢嚓!
一道清晰的破碎之聲,在巨大的刀氣徹底斬下的那一刻,傳入到了眾人的耳中。
隨即,在無數震驚的目光當中,那曾經抵擋了楊猛無數次的攻擊,都沒有被損害半分的龜殼法器,居然就這麼直接破碎開來,而那還未散去的無盡刀芒,便直接將江雲梟的身形徹底淹沒。
“不!”
蘊含著無盡絕望的聲音,從江雲梟所在之處傳出,然而即便是那暗中為了沐流風而來之人,也皆是被這一刀所震驚,根本就忘記了阻止。
直到那散發著無盡寒意的刀芒散去,江雲梟的身形才終於浮現於眾人的眼中。
“真正將法器使用到極致,是能夠讓法器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不論何等強大的攻擊,都依然還是受到你的控製,若想不傷便不傷,甚至能夠控製目標受傷的程度。”
沐流風那平淡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然而這一次卻是有太多的噓聲在暗中在暗中響起,即便是原本對於沐流風深信不疑的楊猛,此時也是帶著幾分異樣的說道:“前輩,您好像就隻破了他的防禦,並沒有傷害到他。”
確實,此時的江雲梟身邊雖然能夠明顯的看到掉落在地的破碎龜殼,但是江雲梟的身上卻根本看不到有半點的傷痕,就連一滴鮮血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大家所能夠看到的,唯有那因為巨大的驚嚇而展現出來的一幅蒼白絕望的麵孔。
“瑪德,我剛才居然被嚇到了,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居然絲毫都沒有傷害到對手,裝十三居然能裝到這種境界,我今天也算是開了眼界。”
“就是,虧他事後還能麵不改色的說出這麼一番裝十三的話,臉皮厚到這樣的程度,估計做成防禦法器之後,簡直比那件龜殼防禦力還強。”
“就是,虧我一開始還差點被嚇到了,我呸!”
“你本來就被嚇到了好吧。”
“我靠,你剛才比我又好得到哪去,褲子都差點濕了,還有臉說我。”
“瑪德,都是那該死的家夥搞的……”
無比浩大的場麵過後,造成的僅僅隻是如此結果,這與想象之中的巨大反差,讓不少人開始嘲諷起來。
如果說一開始,沐流風隻是以最簡單的方式破了江雲梟的防禦倒還好,有楊猛的瘋狂攻擊卻未能破防在前,怎麼說也能夠引起一番讚歎,可關鍵就是,沐流風剛才搞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那浩大的場麵,犀利冰寒的刀氣,將周圍所有的修行者都給嚇到,在他們的預想當中,在這讓自己都心神恐懼的攻擊當中,江雲梟應該直接屍骨無存才對,但其結果卻是毫發無傷,除了擊破了龜殼法器之外,沒有起到任何的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