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白衣女子美眸一淩,盡管臉上蒙著白紗,卻風姿綽約,白紗下的容顏定然傾國傾城。
這一聲冷喝,飄灑在白衣女子身邊的雪花,卻是霎那間靜止,帶著淩冽的寒意,隨著白衣女子的眼神,驀然掃向四方……
試圖用刀鋒挑開挑開白衣女子麵紗,以及四周圍住兩女的眾多兵士,都是感覺身體一寒,一股冰冷,由體內開始蔓延。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霎那間,化作一團冰雕,栩栩如生,這分明就是活人,在一瞬間給生生的凍住。
“死有餘辜!”
白衣女子玉手微探,那被冰封的幾名兵士,頓時崩碎,化作點點滴滴,隨風雪飄散……
“離月姐姐,那個家夥才是罪魁禍首,絕對不能夠輕留。”
藍衣女子正是藍月,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指向了大轎旁,一名官士模樣的男子。
正是他在詢問大轎中的那位大人之後,眼露淫光,做出抓捕兩女的決定。
然而他們卻隻是普通人,十多丈的距離,又豈能瞞過離月和藍月的感知。
並且男子在發布命令的時候,不曾有任何掩飾,即便是普通人,十多丈的距離,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死!”
離月玉手一指,四下恍若無聲,一片落雪卻是突然脫離原有的軌道,帶著淩冽的寒意,飛殺向那名官士。
時間也隻是過去了一瞬,白衣女子抬手冰封數人的能力,堪稱神跡。
這個隊伍,足有千名兵士,皆為壯年,然而如今卻因為兩名女子的無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是這個冰雪大世界的土著,仙人降世前,自然也是得知了有關仙人的傳說。然而,如今他們竟然將邪念,打在仙人的身上,仙人一怒,浮屍千裏,他們死不足惜。
“身為仙人,也好意思向凡俗出手。”
大轎中,卻是突然傳出一道聲音,與此同時,一道流光閃過,赫然轟擊在飛向官士的那片雪花。
轟然爆開,一股寒意向著四方蔓延,很快消失,並不曾留下什麼。
然而大轎的門簾卻是緩緩拉開,走下一名滿臉橫肉的肥胖中年男子,臉上雖然掛著一副微笑,卻顯得猙獰。
大轎旁,那名發布命令的官士,卻是滿臉恐懼,身體劇烈顫抖,他竟然招惹到兩名上仙。可笑的是,之前他還以為兩女是普通女子,見其俏麗,還心生邪念,若是仔細去想。
如今仙人降世,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又豈會有普通女子四下亂闖。最重要的是,兩女衣著單薄,卻沒有感到寒冷,這一切足以證明兩女並非常人。
“仙人?”藍月眉頭一挑,卻是沒有在意,對於普通人而言,她們就是所謂的仙人。
“挑釁於我,心生邪念,為何要不好意思出手?看你怨氣纏身,想必也是殺了不少人!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離月眼神冰冷,自從孟凡拚死將她送出死亡霧障,就開始厭惡死氣和怨氣,這些和死亡有著很深聯係的存在。
“因為這是我的人!”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臉色一沉。
一日前,當他攀上萬丈高度後,卻是出現在這麼一個冰雪的世界,中年男子是一名散修,並不清楚這究竟是死亡地帶,還是屬於死亡地帶外的其它世界。
然而,不久後他尋到一個部落,欲要打探消息,而那裏竟然有一名所謂的仙人坐鎮。
雙方一陣交鋒,最終以肥胖中年男子,斬殺了敵手,因為整個部落都曾幫助他所斬殺的那名修士。於是一怒之下,直接屠殺了幾十人命,得知有關這個世界的情況之後,便帶上整個部落的千名壯年男子,踏上了征程。
“祭煉魔器,自身化魔,你也死有餘辜!”
離月美眸中,驟然閃爍出淩冽的殺機,不為其它,隻因為魔器!
修士有法器,按照品級分為黑鐵器、青銅器、白銀器等……
而魔器,則來源於異魔,是他們用人類的鮮血和靈魂祭煉,得以增強威能。
但武器,終歸是武器,無論是法器,還是魔器,無論是人類,還是異魔,不分彼此,都能夠使用。
但魔器,由於用人類的鮮血和靈魂祭煉,多少回存在一絲怨氣,長期使用,多少會影響心智,一般修士,絕對不會選擇去用,更不要說祭煉了。
但一些人卻偏偏劍走偏鋒,或者說是歪門邪道,畢竟一把黑鐵器,通過祭煉,威能提升,可比擬青銅器。
世間還存在一種修士,那便是邪修,他們並非異魔,卻為了自身私欲,用祭煉魔器的方法,而祭煉自身,同樣為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