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上主,慈悲的天主!求你恩賜所有亡者早日解脫死亡的枷鎖,進入平安與光明的天鄉,因著你的慈愛能得享永生的幸福。
三日後,牧師的禱告詞回響在教堂內,葬禮來的人很少,除了她母親生前的幾個朋友,江南的朋友隻來了米蘭、張成楠、福福與娃娃,以及那位“三哥。”
福福與娃娃全程哭的像個淚人,她倆的哭聲感染了現場的氣氛沉痛無比。
江南在米蘭與福娃的攙扶下緩慢的走向墓地,她美好的嗓音也變得沙啞又幹燥,這三天的時間裏福娃與米蘭張成楠一直輪流陪在江南的身邊,多少可以使得江南悲傷的情緒得以緩解。
工作人員抬著棺材緩慢的放入墓穴後,江南輕輕的抓起一把泥土,灑在了棺材之上,隨後一同前行的人員拿著鐵鍬共同把周邊土填向了墓穴。
在遠處,一輛黑色的車旁,全身著黑衣的沈欣悅與江叔注目著這一切,沈欣悅低著頭痛苦的流下了眼淚,此刻她恨自己的高傲,也恨江南倔強般的清高,她恨人世間的生死無常,她恨在這種生命的關頭作為一個人類的無力。
江叔對著遠處江南母親的墓地,脫下帽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葬禮結束後,江南向眾人致謝,然後與“三哥”一起向車裏,米蘭知道江南要回去哪裏,她覺得當初借錢時簽下的賣身契那麼沉重,現在江南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再也不需要錢了,但江南還是要去償還著那些巨額的債務。
張成楠突然拉著米蘭,偷偷跟在江南身後,三哥開車離開後,張成楠對米蘭說:“我記下他們公司的車牌了,我讓正哥去查一下。”
“然後呢?然後呢?”這幾天勞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米蘭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我們去幫江南贖身!”
“真的啊!太好了!楠楠你終於願意幫她了。”米蘭很開心。
張成楠自從知道了江南的身不由己後,他對這個女孩有了一點改觀。
“喂,正哥,幫我查個車號。”張成楠撥通了劉正的電話。
“嗯,好,車號是滬a—xxxxx”
“嗯,確定啊,怎麼了?”
“……”
“哦,不用麻煩了,我自己能行,謝了啊正哥!”
通話僅用了一分鍾,米蘭預感不好:“怎麼這麼快,是不是查不到?”
張成楠露出一副艱難的表情對米蘭說:“這個車是公司車輛。”
“那又怎麼樣啊?”米蘭不解的問著。
“那個公司叫‘皇都怡城’”
“什麼皇都藍都綠都的!你到是快說啊!?”
“這個公司……是我姐姐的。”張成楠一臉的苦瓜相。
現在正值下午時間,屬於夜總會最冷清的時候。張成楠與米蘭兩人搭了輛出租車來到了“皇都怡城”正門,訓練有素的門迎立刻一路小跑替張成楠打開了車門,當看到米蘭時卻有點懵逼,心想:“這家夥來夜總會怎麼還自帶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