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庸人就愛自擾,譬如現在就有人正在自以為是庸人自擾。
至少在聶隱眼中是這麼認為。
人家硬人家的那裏,關你個小!妞啥事情,普天之下,皇土之上,古今中外,還從來沒有哪個國家的法律限製人家那裏不準硬,否則豈非亂了天道人倫之理。
人家想硬就硬,愛硬就硬,那活兒是咱家身上特有的,屬於咱寶貴財產,咱有自由支配權。
哼,小妮子,你若羨慕嫉妒眼紅,有本事自己長一根,要怪也隻能怪你爹媽生錯了你。
還真看不出一個漂亮的小娘們,氣勢居然這麼霸道。
聶隱瞧著齊鳳那雙似惱還羞的美目正狠狠瞪視著自己,心裏就不爽,忍不住要腹誹,並且更加明目張膽地觀看著齊鳳xiong前,大有不看個透徹不罷休的意味。
在他心裏是這麼認為的,這個打扮得象個小妖精一樣的女人,這明擺著是一種要魅惑男人的姿態,卻還偏偏要裝成清純玉女,若真是清純玉女又怎能穿著這樣暴露,豈不是掩耳盜鈴?
你不想讓咱看,咱偏偏要看,誰要你xiong前那對東東那麼大,那麼白,還露出那麼多,穿得那麼少,不就是為了給男人們看的嗎,白看白不看。
聶隱那股農民倔驢子勁上來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使勁盯著齊鳳那欲遮還露的雪白高聳,喉結上下滾動不停,那架勢恨不得猛撲上去一頓狂啃。
齊鳳頓時感覺全身好象起了雞皮疙瘩,渾身那個不自在啊,無以言表,似乎突然間懷了孕,心裏堵得慌,像是要嘔吐了。
她沒想到一個黑的像非洲土著一樣的民工,竟然敢在眾人麵前如此膽包天毫無顧忌地欣賞著自己xiong部,好象自己已經脫光了衣服站在他麵前,那種眼神象一條饑餓了很久時間,終於發現一隻可飽餐一頓的肥美羔羊的惡狼眼神,赤!裸裸的貪婪和肆無忌憚的饑不擇食。
如果有那種可能,齊鳳恨不得拿把刀子將聶隱那雙可惡的眼睛挖出來,放在腳底下狠狠踩碎,再丟了喂狗。
終於她扛不住了,徹底被聶隱的眼光打敗了,急忙側過身子,以避那道目光。
殊不知,恰恰相反,她那番近看成嶺側成峰的海拔高聳讓那道目光更加熾!熱,象是要從裏麵伸出無數勾子,欲欲待拭呼嘯著撲來。
幸好江映雪正微仰著一張吹彈欲破的俏臉,輕皺秀眉若有所思打量著早已峻工的大樓外廓裝飾情況,沒空暇關注這邊所發生的微妙情況,否則也會弄得不尷不尬。
至於龍景台則僅僅掃了聶隱一眼,見是一個渾身肮髒滿臉猥瑣的搬運工,就直接過濾了他的存在。
當然,聶隱在他眼裏,與一根斷枝或者一小半截磚頭沒啥兩樣,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價值與意義。
他站在江映雪左側一米五開外之處,張模作樣地跟著仰望大樓,隻是匆匆一瞥,目光最終定格在江映雪那雖隱蔽得很含蓄但仍顯示得毫不遜色齊鳳那豐聳傲ting上麵,輕浮貪婪之情,一覽無餘。
若他此時要笑聶隱,絕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波大的女人滿街都是,但長相如此美豔動人的大波美女就很少見了,何況同時擁有一種含而不露的知性優雅與那種重權在握睥睨一切的氣勢風度相互交疊的厚重玫麗美感的大波美女更是常人難以得見。
這猶如一頭擁有一身漂亮花紋體態矯捷姿勢曼妙的母豹正靜靜地佇立山頭,襯著藍天白雲,鮮花綠草,表現得那樣的美麗,高雅,尊貴,卻又充滿了危險,給人以壓迫感,同時也會激起一些自視為強者的男人內心深處某些強烈的征服欲!望。
龍景台一向承認自已屬於這類男人,也從沒有懼怕過什麼。他閱女無數,但這樣特別的女人還是第一次碰上。
江映雪這個看似清冷高傲且又位高權重氣場強勢的女人已經徹底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如若俘虜此女,將會一種怎樣的賞心悅目與功成名就。
他暗暗揣度著,嘴角邊自然而然勾勒出一絲自信滿滿的笑意。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淺灰色襯衫的矮胖男人如一團肉球一樣呼哧呼哧地滾了過來,啪啪的腳掌擊地聲毫無章法也毫無預見地在水泥路麵驟然響起,撲起一團團灰塵,這才讓聶隱分散了注意力。
聶隱認得他是項目部綜合辦公室主任馬長生,主管後勤人事,兼倉管貨運工作,同時也分管樓層清潔工作。
馬長生那張胖乎乎的臉上溢滿笑容,“啊呀,江總,您好,這麼熱的天,您還親自下來指導工作,真是太辛苦了,太辛苦了,快快請到辦公室歇息。”同時又和齊鳳打了招呼,稱呼她為齊助理。
他表情十分熱情,一團和氣,內心卻十分驚訝這位新領導的年輕與美麗,之前他並不認識她,好在上麵剛才有人打電話給他提了個醒,並且要求他安排人員將江映雪的座駕弄出來。
江映雪朝馬長生客氣地點了點頭,“馬主任,都是自已人,不用這麼客氣,對了,汪經理呢?”她是在分公司人事部檔案查看了馬長生的資料,沒想到本人比照片上的模樣更加胖。
“哦,不好意思,今天星期日,汪經理他在家休息。江總,您車子的事情我來安排。”馬長生熱情解釋著,馬上掏出手機聯係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