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隱沒理他,也沒推開他的手,冷冷地盯著肖劍,“肖劍,你若想殘廢,我成全你,但是你別這樣心存惡毒,將你的朋友們一起帶來跟你受罪,你要做小人也不用拿著你朋友們的身體當擋箭牌。”
“姓聶的,你他媽的別猖狂,別以為你是貴賓男模,老子就不敢打你了。”江大川惡狠狠地說,在他的威脅,這個聶隱居然不但不退縮求饒,反而變本加厲地得寸進尺,要當麵廢了肖劍的另一隻好手,這不啻於要在他臉上扇耳光。
去年一個也是比較自負自已身手了得的貴賓男模,因某些事忤逆了江大川,被他打得趴在chuang上養了一個月的傷,為此老板江遠山還大罵他,並扣了他三個月的工資才算了事。因為男模一個月沒上班,讓江遠山白白損失了至少五六十萬元的收入。
雖然聶隱新晉貴賓男模,但如果在這裏鬧得實在太過分的話,江大川也不介意對他來一次暴扁,好讓他長長記性,記著這兒的規矩,不是誰都可以這樣囂狂的。否則也對不起自已的表弟肖劍一番求訴,更有損自已在會所的赫赫威譽。
那肖劍更是如一個小醜跳梁般出口挑釁著,“聶隱,你有種就放馬過來,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不過他也隻能躲在江大川身後叫囂著。
聶隱不置可否,一臉平靜,無怒無喜,將江大川的手臂輕輕一推,要向肖劍走去。
江大川更不答話,雙手攔腰一橫 ,要摟聶隱的腰身,來個橫馬攔虎。
聶隱也不閃避,屈肘立掌朝江大川xiong部大力推了過去。
雖然隻用了一小半的力道,身材魁梧的江大川還是覺得一股奇大的力量從聶隱掌上襲來,不覺噔噔噔地連連快速退步,撞翻幾張餐桌板凳,一屁股坐在地上,xiong腹之間猶是氣血翻騰,呼吸滯窒,他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聶隱,滿眼的難以置信。
沒想還是看走了眼,這個聶隱居然還是與傳聞中一般無二的變!態。
一聲發喊,肖劍立馬抽身逃逸,跑得比兔子還快,他身邊幾名男模也狼狽地往回竄逃。
站在最前麵的四個保安卻英勇無畏朝聶隱撲來。
因為老大江大川被人打倒在地,他們必須找回場子,否則別想在這間會所裏混了。
四下圍觀的人群見形勢不對,一窩蜂似地朝門口逃跑,有人趁機揩油,弄得女孩子們一陣哇哇的亂叫喚。
與四名身高至少上了一米八的保安相比,聶隱明顯比他們矮了半個頭。
但他仍一往無前朝四個保安衝去。
因為他的力量大得驚人,所以速度也跟著快得驚人。
人們隻覺眼前一花,聶隱就已衝進四個人麵前。
他飛起一腳朝最前麵的保安大腿骨踢去,嘭一聲,那保安如一隻麻袋般被踢翻,飛出五六米遠,撞翻一片桌椅,連帶幾個沒來得及逃跑的妹紙一齊撞倒在地,發出尖叫聲。那保安痛得在地上亂翻滾,嚎叫不斷。
在此同時,聶隱右手抓住另一個保安奔襲而來的拳頭,輕輕一扭,咯嚓一聲,那名保安發出一聲怪叫 ,一隻手臂無力的垂下來,他趕緊撤回步子,躲在一旁,另一隻手撫著傷臂,滿臉痛苦之色。
另兩名保安見兩名同伴瞬間受傷,大吃一驚,卻仍不得不硬著頭皮,朝聶隱揮拳踢腿的猛烈進攻。
因為江大川高壓訓練他們的口號是,沒有膽小逃跑的卒,隻有流血倒下的兵。所以一貫不怕死的悍勇驍戰讓他們在這一帶區域羸來了不小的名頭。
隻可惜今天在這兒遇上變!態的聶隱,見兩名保安仍不知進退,對他發起進攻,聶隱心下也有些恚忿,一拳猛地朝已攻向麵門的如沙盂般的拳頭砸去,左腿後發先至,旋了個優美的弧度,如一把鐵鍬迅猛朝另一名保安的左膝蓋鏟去。
呯地一聲脆響,出拳的那名保安大叫一聲,急遽縮回血肉模糊鮮血淋淋的拳頭,閃到一邊。同時哢嚓一聲,另一名保安側跌委頓在地,雙手捧著左膝,失聲大叫起來。
白駒過隙,一眨眼功夫,激!烈的戰鬥就此停歇,隻留一片狼籍和四名痛苦低號的傷員。
江大川一臉灰白,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保安隊員中最出色的四名悍將,原本過幾天拉出去與鄰近的混混幹一場大架的,從而想與那邊混混們重新分配一下地盤,沒想到在這兒還沒一分鍾就被人秒滅,心中那份絕望與沮喪,無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