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盤蛋炒飯很快吃完,各式條樣的色美味香的海鮮燒烤開始源源不斷送上桌,畢竟真正的夜宵才算開始。
聶隱四個人大快朵頤,又上了一箱啤酒,秦回與範小冰阿琪兩人輪番向聶隱敬酒,卻各自心意不同。兩個女孩子是實打實地心懷崇敬之意向聶隱敬酒,以表示她們的感謝,若今天聶隱不在這兒,說不定他們三個人也難以脫身。
而秦回卻多少有些小心思,現在他對於聶隱沒有多少好感,甚至認為聶隱的身手厲害隻是莾撞蠻野的表現,沒有一絲經得起推敲的美感,與英雄氣概更加挨不上邊。
他現在感覺與聶隱兩人同時站在兩個女孩麵前,聶隱的光輝形象已將他的形象完全遮敝,那個他一直心儀的範小冰的眼裏好象已沒有他的身影了,這讓他感到危機重重,緊張兮兮。
他本不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但每個人的愛情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此刻他倒想看看聶隱有多大的酒量,若能讓聶隱酒醉出糗最好,可以改變兩個女神對其的好感,最後能鬧個借酒調!戲女人的糗事出來,這樣聶隱的光輝形象就會在兩女神眼中一跌到穀底。
經過一連番的變故,阿琪又恢複了傷心哀怨的情緒,不管怎麼說,失戀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其帶來的痛苦更是讓她的心態一時間轉變不過來,難以排除心中的陰影,所以隻能拚命地用酒液來麻醉自已。
現在她又不怎麼說話,目光呆滯,神情落莫,仍大口大口喝著冰涼的酒液,想把自已徹底灌醉,看來她今晚想宿醉。
她感覺自已由內到外由上到下似乎全部被酒液浸泡著,全身冰冷,以致連心都冰冷了。
她以前在學校裏的時候聽室友說過,若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隻須喝醉酒,宿醉一晚,第二天醒來,就能忘記過去的點點滴滴,從而變得開心起來。於是乎她也想用這個方式來解決自已的切身痛苦。
一旁的範小冰也不勸阻她,任由她把痛苦和悲哀通通發泄在酒液裏,沉!淪於渾渾噩噩的酒醉之中,隻有徹底的心死才能解脫自我,救贖自我,得到心靈的新生和生命的陽光。
六瓶百威下肚,聶隱也感覺腦子有點兒昏沉,很奇怪自已還沒有醉,怎麼酒量跟飯量一樣大呢。
這自打出生以來喝得最多的一次酒,以前身體有病,不敢喝,後來在外麵打工,也沒多少錢喝,像這樣在大排檔吃著海鮮品著燒烤喝著高檔啤酒的意氣風發之事更是奢望之極,想也不敢想。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真實的在喝著一瓶瓶高檔啤酒,吃著一塊塊略帶腥氣但極是美味的海鮮燒烤,並不時借著幾分酒意瞪著眼大膽地瀏覽著對麵兩名美女的美不勝收的臉龐與雪白誘!人若隱若現的xiong器。
俗話說,酒壯人膽,何況有三四分醉意的人,所說的話和所做的事情,更是大膽得讓人覺得有些肆無忌憚。
聶隱是個實誠的人,同時也是個熱血沸騰的健康男人,當然對美色毫無免疫功能,隻是他比一般假正經自稱君子的人不同,別人是欲看還羞地偷窺別人的美xiong,他卻很直接很幹脆一眨不眨凝視欣賞著,象是看著一件極精美的藝術品,邊看邊揣想,怎麼那兩團雪白的肉團就是那麼耐看呢,細細的白白的象個麵團,有時候又象一塊剛出籠的豆腐塊,顫悠悠的,象是一捏就能捏出水來,要是能mo到手裏感覺一下質感那多麼好啊。
換他一句內心直白話,別人美女都不怕羞,將xiong器的一小半露出來讓男人看,我也是一個大男人,為什麼不遂她的好意而大膽觀看呢,豈乎不違背了美女的本意,又豈非違背了天理與人道,這男人看女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就象男人愛幹女人一樣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