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安被打得無還手之力的可憐樣子顯然折了光頭的麵子,怒不可遏,衝著其他保安一揮手,“一起上,撂倒他們再說,敢來這裏撒野,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真是不知天高厚。”
另外四個保安憤慨不已,一起衝過來,他們一向在人前牛逼慣了的,哪受過這樣的窩囊氣,都恨得牙痛,不顧一切衝了過來,要將這幾個滋事者撕碎。
王想與奔子兩人也不答話,一人對付兩個保安,纏打在一起。
周圍人們怕引火上身,紛紛避讓,騰出一個很大的圈子,許多顧客參與了旁觀,並指指點點,跟看耍猴一樣,臉上喜笑顏開,如同過年似的開心。不過有些男子將目光投向阿琪身上,覺得她如萬叢綠中一點紅,是那麼的賞心悅目,都暗著不懷好意的偷瞄著。
阿琪緊抓著聶隱手臂,既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她從沒經曆過這種激*烈的打鬥場麵,一雙高聳的xiong部緊紫貼著聶隱的手臂,令聶隱感覺到那兩團柔*軟下麵的心跳,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但又為眼前情勢所逼,不得不收下心思,警惕觀察前麵的戰況。
那兩名先前被王想奔子兩人打倒在地的保安也爬起來,參入戰團。
王想與奔子兩人本來各對付兩個身手不弱的保安剛剛打成平手,不料又加入兩個保安進來,這一下子就敗相漸生。
並且大門口陸續又跑來五個保安,而DJ的聲音也小了不少,似乎被這兒所影響,很多客人都駐足回頭望著這邊。
聶隱一見形勢不妙,對阿琪匆匆說道: “你站這兒別動,我去去就來。”
阿琪正待開口說她害怕,聶隱就鬆開她的手,快步向兩個戰團走去。
那個光頭也衝過來要截住聶隱,不讓他過去幫奔子王想兩人。
聶隱換了個方位,更不答話,衝上前一腳踢去。
但聽哢嚓一聲,那光頭慘叫一聲,吐了一口鮮血,一米八的大個子如斷了線的紙鳶般飛向三四米開外正朝這邊急奔過來的五個保安。
因為飛來的是保安隊長,跑最前麵的兩個保安怕領導摔著了,於心不忍,本能地伸手去接,卻因慣性的作用被一股大力撞得直往後退,撞得連帶後麵兩個保安跟著摔了跤。
饒的聶隱僅用了七成力量,也讓他們吃不消,那光頭隊長至少踢斷了數根肋骨,這是毫無疑問。
聶隱踢飛光頭隊長後,並沒停下來,反手又一把抓住正向王想頭上猛擊橡膠棍的保安,象抓小雞仔一樣,朝旁一扔,一連連扔兩個,解決王想的困境,又趕向奔子戰團,一腳踢開一名保安,這次隻用二成力量,他怕又象踢光頭一樣踢傷人。
和奔子纏鬥的保安見狀態不妙,趕緊朝裏麵逃竄。
而從門口過來的最後兩名保安傻傻站在那邊過道上,不敢過來。
他們從沒有見過這麼恐怖變*態的人,一個人對戰一向戰力不錯的明珠酒吧眾保安,四個字,摧枯拉朽。
聶隱眼中沒有殺意,有的隻是平靜與冷淡,將奔子兩人拉到一邊,關切地在他們身上上下打量著,“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謝謝老大解救,要不今晚會吃大虧。”奔子用手掌擦著嘴角邊的鮮血,呸地吐了一口帶血的痰。
王想仰起頭用手拍著後頸,正在努力止著正流得歡的鼻血,他的頭有點兒暈,剛才讓那保安在他頭上狠敲了一下,幸好聶隱過來卸去大部份的力量,否則他今晚不是腦震蕩就是死屍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