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號貴賓室內,林蕾一臉似怨還嗔,瞧著聶隱,幽幽地說:“聶隱,你就那麼不喜歡蕾姐我嗎,叫人等你這麼久。”
今天的她貌似比昨天打扮得更加性感迷人,並且還畫著淡淡的藍色眼影,顧目流盼之間,自有一股傾倒眾生的嫵媚,一身淡藍色短裙下麵露出潔白修長大腿,在燈光下渙發著一種柔和潤玉般的光澤。她交叉著大腿坐在黑色真皮椅上,雪白的大腿與純黑色的椅子產生了強烈的色彩對比,讓人一見之下,有種蠢蠢欲動的衝動與強烈征服欲的亢奮之感。
“沒有,我在換衣服,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蕾姐,請你原諒我吧。”聶隱不敢去看林蕾,但臉上堆著燦爛笑容說道,雖然心裏不情不願,但還是要表現出極大的熱情,現在林蕾可是尊貴的客人,他隻是一個低眉順目的服務者。
作為一個服務者,最大程度就是要讓客人滿意,這是最起碼的服務道德標準。
“哼,狡辯,不跟你計較,我說你要我怎樣才能原諒你。”林蕾當然知道聶隱的說謊,也不計較,她眨著迷人的大眼睛脈脈含情瞧著聶隱,調侃著說。
“這個嘛,我隻聽蕾姐的安排咯。”聶隱略微低下頭,好象被揭穿陰謀詭計的小偷一樣,又象一個做錯作業的小學生在誠惶誠恐地等待老師的批評。
“那你先過來,親姐姐一下,算是對你的一種懲罰吧。”林蕾直接大膽說道,一邊吃吃地笑著,一邊伸出右手。
這種大膽直白連她自已都感到有些意外,自已不知為何總是想在聶隱麵前表現得象一個小姑娘似的,期望他對自已多一點兒溫存,這難道不象以前那樣的逢場作戲,難道是愛情的第二春來了嗎,難道我真的愛上這個小男孩了嗎?想到這兒,心裏撲愣愣地一跳,俊臉也有些發燒了。
聶隱暗叫不好,沒想到進房林蕾就直奔主題,急忙找著托詞,忸怩地說:“那樣不好吧,冒犯了蕾姐也是一種不尊重客人的表現。”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快點過來。”林蕾有點小氣惱地命令道,見聶隱身材高大,居然膽子小得如同小姑娘,自已倒象是一個大男人的強悍直接,心裏又好笑又好氣。
聶隱暗歎一聲,這是踏火海的前奏啊,卻又沒辦法,想起隻是親嘴而已,又不會發生別的事情,於是小心翼翼走了過去。
林蕾見聶隱動作慢慢騰騰,心裏更是火急火燎的,一把拖到身邊,揚起白白淨淨的左邊俊臉,“就這兒,親一下,以示安慰。”
但見她一張略施粉黛的臉龐白裏透紅,如少女般細膩粉嫩,清爽無比,特意修飾一番的眉毛清秀淡雅,眼神明澈如水,真是看不出三十五六歲的人了,居然還擁有少女一般的容貌,而身前那雙吸引人眼球的傲嬌,卻又不失成熟少婦的盈美柔潤。
並且,女人渾身散發高級香水特有的沁馨讓人陶醉,心馳神往。
盡管在如此一個美妙的尤物麵前,聶隱還是放不開,卻又不敢拂逆對方如火情意,隻好磨磨蹭蹭朝那張白淨無瑕的臉龐湊了過去,心想道:“幸好是親臉,而不是親嘴巴,這又好辦一點。”
但意外發生了,那張臉居然快速移開,迎上來的是一張滿口清香鮮嫩可口的櫻唇,雙唇印在一起,並且一雙纖手也如柔韌的藤蔓般繞了過來,緊緊抱著聶隱腰身,令他脫不開身。
聶隱剛想要移開嘴巴,但女人已經快速伸出舌頭,如一條小美女蛇一樣靈巧無比地鑽進聶隱的嘴裏,女人特有的那種氣息竟讓他難以自抑,腦子嗡地一響,情不自禁也跟著吸吮著那張早已滾燙甜潤的紅唇。
女人身前的豐軟也緊緊貼在聶隱寬闊厚實的健子肌上,令他騰起一股想要伸手去觸碰抓捏的衝動。
忽然,他腦子裏靈光一閃,馬上清醒,輕輕別過臉,“蕾姐,我都這樣了,你能原諒我嗎。”
這回林蕾沒有勉強,甜甜地笑道:“你這麼聽話,我當然原諒了。”
“那我去拿護套。”聶隱想掙脫女人的懷抱,想去器械房拿裝備。
“不用去拿了,我們還是和昨天一樣,一切照舊。”林蕾搖頭微笑。她指的是和昨天一樣做個全身按摩。
聶隱腦門子不禁冒出一條黑線,這不擺明要欺負他嗎,曉得他對美女免疫力差,還要步步為營,想方設法引他入套。
他哀歎一聲,沒有辦法,誰叫人家是億萬富婆,自已卻是一文不值的民工,麵對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億字,自已隻有被蹂*躪被霸王硬上的份。
這次兩人並沒有像昨天一樣相擁著走進按摩室,忽然,林蕾說:“聶隱你去幫我把衣服拿來。”她指的是那種綿軟舒適的棉質練功服。
聶隱依言去更衣室取來練功服,走到按摩室,裏麵亮起粉紅的燈光,映得一片曖*昧橫生,春意盎然。
林蕾坐在chuang邊故意晃動著一雙雪白迷人的大腿,一雙大眼睛勾魂攝魄地對聶隱說道:“聶隱,我想要你幫我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