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話就被阿琪搶過去了,“你真的是隱哥嗎?”阿琪哽咽著,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是我啊,阿琪,這麼晚了你還沒睡覺嗎?咦,你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聽著話筒裏傳來的哽咽聲,聶隱心裏一緊,以為心上人發生了什麼事,急切問道。
“你還說,你這個沒良心的大壞蛋,就是你欺負我,你都讓我們快要急死了,一整天都不見人影,我們幾個人都找你不到,急得團團轉,以為你出了什麼事。”電話那頭,阿琪又哭又笑的罵著,一聽到心上人那熟悉的聲音,心間喜悅情不自禁溢於臉上,眼角依然掛著晶瀅的淚珠。
原來她正呆在男生宿舍裏麵,和奔子王想劉子光陳傳四個男人一起靜等聶隱回來,因為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聶隱,也沒有他的任何消息,這讓大夥急死了,到處尋人都尋不到,急得阿琪直落淚,暗自傷心不已。
本來近段時間聶隱風頭正健,樹敵眾多,先後與肖劍段鵬飛以及明珠酒吧李小金等人結怨,再加上他一個外地人,無權無勢,對複雜的gz市地形環境不熟,如果真正有一股力量要對付他,這對聶隱而言,絕對是呈壓倒性的打壓棒殺,不啻於一場大災禍。
這便是阿琪與奔子等人胡思亂想出來的結果。所以幾個人越想越著急,越著急就越沒了主見。
陳傳也暗自懷疑不已,因為他整天都沒見到聶隱的人,以為奔子阿琪他們幾個人在合夥騙自已的,但他是聰明人,不了解情況,隻能選擇冷眼旁觀,不發表任何意見。
聶隱聽了阿琪一頓數落,心裏一片暖意融融,同時又有些慚愧,覺得今天一天沒和阿琪奔子等人聯係,讓他們好一陣子灼急,生怕他出了什麼意外,這的確是他的不是。
“你這是在哪兒,好象不是GZ市區號啊?”阿琪看著手機號碼奇怪問道。
“哦,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聶隱自已也確實不知道這兒是哪。他一向方向感不好,又是坐車上,將近傍晚到達目的地,更是辯不清東南西北。
“這是QY的區號,媽呀,這是三百公裏外的地方去了,老大,你上哪兒幹嘛?”奔子疑惑的問道,話一出口就後悔,本來嘛,老大去哪兒,哪裏還輪到做小弟的他來詢問。
“快說,你到那兒幹嘛去了,是和誰去的?給我老實交代清楚。”阿琪嬌蠻性格又來了,她也納悶,今天下午林蕾也來了,並特意問她聶隱去哪裏了,怎麼沒上班,看來聶隱並不是和林蕾在一起的。
“我來這邊玩玩,散散心,順便有點兒小事。”聶隱不可能把和緬甸人打*黑拳的事說出來,更不能說和天峰會的人在一起,那樣隻會讓他們更加擔心自己。
有時候,適當的謊言比真實的話語更能起到保護親友們最大安全的作用。
“那你到底去幹嘛,為什麼不能說呢?”阿琪氣咻咻地說,她最恨聶隱有什麼事情就要隱瞞她,好似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她認為戀人之間應該互相坦誠,佊此知道對方的信息,這樣才算正常。
“阿琪,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任何事情,請你相信我,我來這裏也是為你好。”聶隱不知道要如何說,隻能含糊其詞。的確,他賺這些錢完全是為了阿琪,否則才不會跑這麼遠呢。
但他越是這樣說,阿琪越是聽不懂,還以為他又在幹什麼壞事情故意閃爍其詞。
這時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隱子啊,是我,傳子呢。”是陳傳的聲音。
“傳子,你怎麼來了啊。”聶隱驚喜地叫道,這也太意外了,半夜三更居然聽到鐵哥們陳傳的聲音。
“還不來奉你父親的旨意來看望你呀,看你又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陳傳爽朗的笑道。終於聽到了聶隱的聲音,雖沒見著本人,但一顆擔憂焦慮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了。
“哦,嗬嗬嗬,我本一介良民,根正苗紅,怎會去做那些偷雞mo狗男盜女娼的光榮事業呢?對了,我爸媽他們都好吧,你來之前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通知我呢。”
“打誰的,打你的,你有嗎?我還不是打到你們會所前台電話,幸虧你的朋友們都很熱情接待我,要是靠你呀,我今晚可得流落街頭,說不定會當作盲流抓進收容所。這不,我一來,你就躲我。”陳傳沒好氣的說道。
“咳咳,我是真有事才來這邊,電話裏不好說,回來再與你們詳談。”對於好友的牢騷,聶隱無可奈何。
“好吧,等著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