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麵掃地,如同喪家之狗,急急逃竄。
本來趁興而來,卻敗興而逃,巨*大的落差讓段鵬飛咬牙切齒,臨出門時仍不忘回頭向聶隱投向惡毒的一瞥。
圍觀的人們興趣索然,紛紛散開,各歸其位,各忙其事。
聶隱淡淡地瞧了一眼那幾位高管進*入電梯,快步走近阿琪,將她拉到一邊,心疼地說道:“阿琪,對不起,沒想到畜生這樣對待你,你沒有受傷吧。”
“我沒有受傷,不過隱哥,我有點兒擔心。”阿琪心理素質也非常好,隻要聶隱出現在眼前,一掃剛才的恐懼,心中大定,什麼也不怕了,瞧著玻璃門外麵漸遠的肖劍段鵬飛兩人身影,蹙著秀眉說。她多少比聶隱了解段鵬飛一些,知道他在外麵有十分複雜的關係,就怕他會叫外麵的人對付聶隱。
“擔心什麼,怕姓段的報複?”聶隱啐了一口,一臉的不以為然。對於段鵬飛這種人渣,他沒有一絲害怕,有的隻是鄙視與不屑。
“是啊,畢竟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他耳光,他也是男人,有著極強的自尊心,再說他以前當過兵,而且還是特種兵,在社會上肯定有些人脈,我怕他會找人報複你。”阿琪憂心忡忡地說。
“不要怕,誰叫他敢欺侮我老婆,今天是在這兒跟他打,眾目睽睽,不敢下狠手,若換在別的地方,我一定要打得他變成殘疾,讓他這一世隻能躺在chuang上,生活要他媽照理。你放心,我才不怕他們報複。”聶隱安慰著說,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阿琪沒有作聲,回想段鵬飛那副令人憎惡的樣子,心有餘悸。
這時候,一樓的樓麵主管領著兩名保潔阿姨過來,安排著她們打掃大廳的衛生。
那名主管瞧著聶隱和阿琪兩人微微一笑,算是打個招呼,並不指責阿琪在上班時間離崗與男友交談,當然,阿琪也不歸她管轄之下。
要知道聶隱現在英皇會所的地位,可謂如日中天,沒有人敢公然得罪他。
“阿琪,我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兩人移步一個沒人的地方,聶隱問著阿琪。
“什麼事?”阿琪有些丈二mo不著頭腦,不明白聶隱說些什麼。
“就是關於你辭職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啊,這個事啊,我還沒考慮好呢。”麵對男友愛心融融地再次提起這事,阿琪不好意思回答著,說實在話,她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為家庭原因,還真不想離開這個既工資高又輕鬆的工作。
“不用考慮了,你今天下午就去辭職吧,現在這個工作已不適合你了。我已賺了九萬多塊錢,打算拿四萬給你父親治病,三萬給你讀書,剩下二萬多塊寄回家去給我爸爸治病和還帳。現在錢全部存你卡上,給,你保管好它。”聶隱說完,將銀行卡交給阿琪,觀察著她的反應。
“你怎麼一下子賺那麼多錢,是不是又幹了什麼壞事或對不起我的事情啊?”阿琪很是感動,但又懷疑錢的來曆不明,所以說話口氣也比較溫柔了。
“我先前不是給你說過嘛,這個錢你放一萬個心,絕對正大光明,清白幹淨,至於裏麵的細節,我今晚上再給我詳談。另外告訴你一件事,我也會要辭職回Y市,因為上麵領導已批準了。”
“什麼,你也要辭職,這……哪個上麵領導批準的。”阿琪四下觀看,見沒有人注意他們,壓低聲音驚疑的問道。這個消息太震憾了,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並且用審視的眼神看著聶隱,因為她發現聶隱渾身透露著古怪,讓人捉mo不透。
“是英皇會所的老板江遠山批準的。”
“啊……不會吧,江老板批準?這麼牛。”阿琪驚訝的幾乎脫口而出,隨即輕輕笑了,似乎明白了什麼,問道, “是不是那個開車送你回來上班的美女老總叫你辭的職?”她想起剛才江映雪臨走前對聶隱說的那番話,臉上神情漸漸陰暗起來。
“沒有啊,是我自已想去她公司上班,再說也是在Y市,你也在Y市讀書,我們倆還是可以在一起嘛,你也替我想想,在這兒上班,當個至尊男模的滋味真不好受,這你也知道的,這裏麵的道道太多了,其實我早就不想當男模了,相信你能明白我這樣做的用心。”
“這樣啊,讓我再想想吧。”阿琪低頭說,她也不願意聶隱當至尊男模,因為,當每一個男人麵對金錢與女人的雙重誘*惑,其抵抗力幾乎等於零,她何曾不想回去讀書,又何曾不想久病的父親身體天天好起來。但這些,似乎來得太快,有些不真實,讓她一時無法適從,她要冷靜下來想一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唉,還想什麼呢,現在就去三樓跟江副總說吧。”聶隱有些心急,覺得自已什麼都說給阿琪聽,應該不要猶豫,都按他的思路走就是。
“哎呀,也不在乎這一下午,我明天上午辭職也是一樣的,你別急,讓我再想一想吧。”阿琪小聲道,生怕人聽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