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聶隱的實力究竟如何,但熊軍仍想和平解決這次衝突,不管如何,一群人圍攻一個人,說到底江湖上的麵子還是說不過去,能不動兵戈化解矛盾,當然是上策。
所以熊軍不厭其煩向聶隱分析當前形勢,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目的要聶隱清楚認識到,他們這邊人多勢眾,縱使他身手再厲害,也絕對抗不了他們的群戰,何況還有兩個美女需要保護,熊軍實在想不出聶隱還有什麼勝算。
眾混混們和三位酒店老板都用詫異的目光瞧著他,不相信這些帶著商量口氣的話是熊軍說的,平時在這種情況,他都是一聲呼喝,大隊人馬一齊出場,根本不講什麼江湖規矩,先打了再說話,今天卻恰恰相反。
“你的意思在威脅我?”聶隱仍笑道,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當然,他要求自已極速解決戰鬥,不能讓己方有人被挾持的危險,否則一切徒勞。
不過,他又想過,若真是進行極速戰鬥,對方絕對有傷亡,這也不是他所想要的。
說真心話,他再有本事,也不敢與政府對抗,若鬧出人命來了,可不好收場,到時成了殺人犯,不是亡命天涯,就是深陷囹圄不得脫身,弄不好還得一命抵一命,到時就完蛋了。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聶隱還是有些糾結,臉上也不覺表現出躊躇不定的神情。
“是不是威脅,你自已看著辦吧,我會給你一個機會選擇的。”熊軍忽然發現對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可怕,不覺說話的調子也有些強硬了。
“假如照你那樣所說的化幹戈為玉帛,那又如何做?”聶隱笑眯眯的探詢著對方的真正意圖,不過他已想好的對策。
“很簡單,我們四個兄弟被你打傷了,我呢也不獅子大開口,一個人按五萬塊錢,總共二十萬,這個你得賠我們。另外這兩個美女嘛,得留下,陪我們三天,再還你,怎麼樣?我這條件夠寬裕的吧。”
熊軍見對方態度似乎軟弱下去,不覺原形畢露,暗罵道,原來是個裝逼的小子,敢在老子麵前耍大槍,就讓你出一回大血吧,至於這兩個極品美女,絕對是要定了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老子這兒鬧事,不付出昂貴的代價是不行的。
他得意洋洋的想著,其他混混們聽了哄然大笑,那三個酒店老板更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瞧著阿琪與劉小妍,仿佛她們已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他們宰割。
一時間大廳裏麵充斥著各種淫聲與浪笑,淫言穢語不時鑽進阿琪與劉小妍耳中,兩人緊皺秀眉,怒目而視,卻又拚命捂住耳朵,盡量不去聽。
陳傳氣得捏緊拳頭,恨不得上前將那些色*狼們個個打倒,再用腳狠狠踐踏。
同時心裏十分擔憂女友與阿琪的安危,他主意打定,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自己拚著一條賤命也要保護這兩個女孩。
忽然,聶隱朗聲笑道:“我倒有個意見,不知如何?”
“你說來聽聽,是什麼意見,我們幫你參考參考。”熊軍笑嗬嗬,現在他也認為聶隱幾個人已是俎上魚肉,諒也翻不出什麼新花樣來,右手做了個手勢,示意身後小弟們安靜下來,聽聶隱說話。
眾人均閉上嘴巴,靜靜看著聶隱。
“這樣吧,我給你們四百萬塊錢,但條件是將你們所有的手腳都打斷行不行?”
前半秒鍾,聶隱還如對待友人談笑風生一般,笑嘻嘻對著熊軍說著話,後半秒鍾,眼神一凜,一股肅殺冷冽的懾人氣勢頓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席卷整個大廳。
並且,在眾人錯愕驚異當中,幾乎在半秒之內,聶隱施展全部力量,忽然一個縱躍,身子已如一頭獵豹般躍到了熊軍麵前。
兩人相距僅四五米,距離說短不短,說長不長,陡生奇變,見一頭人形獵豹衝來,一向反應機敏的熊軍竟然忘記躲閃了。
聶隱左手抓住熊軍的xiong口,右手抓住他肩膀,將二百來斤重的身體橫提起來,當作武器,也不管那些混混們手上是刀還是棍,施大力向他們身上橫掃過去。
熊軍此時腦子一片空白,渾渾厄厄,甚至連呼叫都來不及,肥厚的身體撞在手下們的砍刀與鐵棍也不知道疼痛。
他兩百斤來的體重竟然在聶隱手上變得如同一根非常趁手的鐵棍,打,砸,掃,樣樣精巧而迅捷,又如盾牌,擋,抵,撞,無一不施盡其功能。
很快,那些被掃撞者無一不跌倒在地,聶隱雙*腿也不停歇,一連串的踢出,見人就踢掃,被踢者無一不被大力踢開五六米,不是手折就是腿斷,或肋裂,倒地哀叫。
不過,聶隱還是留了後手,僅三四成功力,否則這大廳必將變成一個屠宰場,到那時,縱然他天縱奇才,也敵不過國家機器的槍支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