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六名大漢個個站起身來,目光閃爍,一臉不善的望著聶隱,他們沒有見過聶隱身手,不知到底有多能打,隻想親身驗證一下這個很多人口中傳說的變*態狂人。
聶隱忽然冷冷一笑,他當然知道對方的用意,看來不給顏色瞧瞧,他們是不會知道這個世界是如此的鮮活美麗,不顯示一點已方的力量,他們總自以為是天下第一高手。
忽然,聶隱一步走到一個打手麵前,朝他笑了笑,以示友好,但雙手卻如毒蛇般纏到那人身上,那人覺得渾身一輕,耳中呼地一聲,居然整個人竟讓聶隱橫舉過頭,其速度之快,令當事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嚇得他哇哇大叫,“快放下我,快放下我。”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狼狽不堪。
那五個打手要衝上來搶人,聶隱快速退出幾步,擋在包廂門口,冷漠無情地說道:“今天上午黑熊正是被我這樣當作人形兵器,打得他們手下三四十個人屁滾尿流,你們也想試一試?”
其身上散發出的凜然殺氣讓在場所有人並包括謝葉等人都為之側目,俱心間一凜,噤若寒蟬。
山炮與長毛兩人更如同見了魔鬼一樣,目瞪口呆,都陷入一陣短暫的駭異當中。
那五個打手臉上也是一片驚駭,他們的同伴體重少說有二百斤重,但在聶隱手上居然如舉若無物般輕鬆自如,但一向心狠手辣的他們似乎無所畏懼,竟然慢慢地移向聶隱這邊來。
強子與三仔兩人立即上前一步,橫眉怒目,守在聶隱身前,隻要那五名大漢衝來,就立馬動手阻攔。
謝軍良葉行則守在聶隱兩側,冷冷瞧著他們,隨時準備關門打狗。
山炮急忙擋在五個打手前麵,喝道:“你們幹什麼,都給我退下,難道都忘記臨行之前厲老板的交代嗎?”
那五個打手頓時泄了氣,停住腳步,一個連厲雲飛都忌憚不已的人,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去跟人家鬥,剛才他們見同伴受製,一時心急,才欲動手,若不是山炮一聲大喝,讓他們頓悟,說不定又會重蹈黑熊的覆轍。
聶隱見他們安靜下來,也將那人放下,朝他嗬嗬笑道:“兄弟,算你命大,要感謝你那些兄弟們喔,否則他們剛一動,你就會變成一具屍體了。”
這話多少帶一些恫嚇的意味,不過就算打起來,聶隱也不會讓這名打手全身而退,至少卸掉他身上一樣零件,若真將其變成一具屍體,那還是要下一個極大的決心。
那名大漢渾身一顫,冷汗滿麵地退回同伴當中,完全沒有先前那股盛氣淩人的裝逼樣子。
聶隱又指著長毛道:“長毛,我現在不是威脅你,你屢次跟我們作對,早兩天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你今天又來嘰嘰歪歪,我記著你這個人了,實話告訴你,我要弄死一個人,任何人是阻止不了的。”
謝軍良幾個人立即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長毛,仿佛他已經被判了死刑,ting屍隻是遲早的問題。
長毛嚇得麵色如土,勾頭聳肩的不敢說話。
他們六個手下也個個保持沉默,不敢在臉上表示出不滿的怒容,他們都明白自已那一點兒小功夫在聶隱麵前屌毛都不能算,那可是幾何等級的差別。
山炮這時又來打圓場,真的很奇怪,他一向性格最火爆動作也最勁爆,今天倒象是個和事佬一樣,不斷地和著稀泥,“三當家,要不這樣,我請示一下厲老板,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思如何。”
“悉聽尊便。”聶隱坐下來喝一口茶,望著窗外,愛理不理。
眾人這時又按照原來位置坐下來,重新等待結果。
山炮當著大家的麵打電話給厲雲飛,詳細告之這邊的情況。
不一會兒,他掛了電話,一副重擔放下的輕鬆樣子,說:“厲老板同意聶三當家的分配方法,至於黑熊在酒店裏的股份,那要等他本人過來再談,我們兩個社團和天峰會的人都不會插手幹預。既然這樣,厲老板都答應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雖然他一臉輕鬆,心中著實肉疼無比,這可算是一大塊肥肉啊,讓元龍公司白白獨吞,他們隻能在旁邊喝些殘渣剩湯,尼瑪個逼,這群狼狗可算黑到家了。
接下來,就是書麵上的分配協議,幾個社團大佬在上麵簽字按手印,協議書一式六份,每一方社團執兩份,以備不虞。
眾人又喝了一陣子茗茶,聊一些輕鬆的話題,這才相互握手告別。
其間聶隱根本不和長毛握手,弄得長毛極沒麵子,又心驚膽顫,敢怒不敢言。
等山炮一幹等人上了車,絕塵而去,謝軍良他們才哈哈大笑,興奮得象幾個小孩子一樣。
聶隱忽然打住笑聲,瞧著謝軍良,問道:“對了,兩位大哥準備什麼時候與厲雲飛談生意合作的事情,我好和他約個時間。”
“這個嘛,先把地盤與酒店的事情搞定,那個事情不急,過幾天再說吧。”謝軍良沉yin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