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看似裁判員的中年人穿著紅色馬甲,出現在擂台上,舉起雙手朝人們大聲宣告,“第四場比賽開始,請雙方拳擊手上場。’
登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他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雖然剛才小小的變故讓他們有些不滿和懷疑,但此刻即將進行的第四次拳擊賽又將他們熱烈激情提升上來。
聶隱不等桑天行與厲雲飛等人向他說明關於拳擊的一些細節枝未的交待,一個縱步,躍上擂台,脫掉身上的衣服,用力甩下台,走到擂台中央,指著宏一,大聲一喝,無比霸氣地說道:“宏一你個禿子,快上來,讓爺打敗你,爺還有事要辦。”他剛把衣一脫,那雄壯發達的黝黑軀體惹得一些少女熟婦們又是一陣驚呼豔羨,個個目光癡呆注視著聶隱,貪婪地瀏覽著那性感無比的雄軀。
聶隱這種直接喝叫對手的方式從來沒有過,以後也沒有,太霸道威武,也太鄙視摧殘人了。
眾人停止叫喊,呆呆瞧著聶隱,想不到他如此托大,將一名著名的武師嗬斥得如同不聽話的小孩,並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叫著禿子,這讓一向自視清高的宏一聽了情已何堪,血氣衝天。
宏一麵部表情似乎並沒怎麼發怒,緩緩從椅子上站立,又步伐緩慢地登上擂台,一雙三眼睛微眯,直直盯視著聶隱,從他眼中射出來的目光如刀子般鋒利,仿佛要一下子剌入人的心髒,嘴角肌肉微微抽搐,脖子上偌大的喉節上下滾動不止,看來也是極力壓抑著一股狂怒。
試想,他宏一何許人也, 幾曾受過如此辱罵,並且是當著如此多的人麵上,公然侮辱他,這不但需要很大的勇氣,更加要相當的實力,要不就是一種不可藥救的蠢勁。
那位穿紅馬甲的裁判見兩個拳手剛一上台就充斥著一股森寒迫人的殺氣,趕緊躍下台,這種黑拳賽,沒有一點兒拳擊規則,都是將對方往死裏打,直打得對手無還手之力,就算成功了。
麵對兩位如野獸一樣凶狠殘忍的拳擊手,他一個小小的裁判可經不起兩大高手的夾攻,為了不泱及池魚,還是腳底抹油,一走了之。
他若還杵在上麵,隻能讓拳擊手當著盾牌使用,到時連死都不知道是怎樣死的。
宏一依舊緩步行來,好似不是來打拳,而是來丈量擂台的寬窄距離和高低平整,他落步很輕,步伐很沉穩,很規一,一步一個腳印,但他似乎在積蓄氣勢,或者在觀察與揣度聶隱隱約露出的實力。
很快,他全身彌散出一種久經殺場的森然殺勢。
聶隱也算是打過幾場拳擊,見此情景,心中能感覺到對手的可怕,遂放下輕敵之意,深深吸了一口氣,靜下心來,擺了一個偷學而來的但卻無比正宗的泰拳起手式,等候著宏一的到來。
泰拳,居然是泰拳,許多人都歡呼,知道泰拳一出來,必將是一場龍爭虎鬥的大殺場,那種精彩絕倫的場麵,凶猛廝殺的招式,霸道無儔的威勢,可不是一般的拳種能夠打得出來的,這可是許多富豪們一直向往的視覺大宴,人們開始興奮的叫喊起來,但立即被維持現場秩序的工作人員製止。
宏一走到聶隱身前三米處停下步子,雙手合十,朝聶隱行了一個佛家的揖禮,聶隱也學著泰拳手的禮節對宏一行禮,兩人的禮貌方式如出一轍。
禮畢,宏一就圍繞著聶隱緩步轉著圏圈,試圖在窺探聶隱的虛空。
聶隱也隨著他的轉圈而變換著姿勢。
忽然,宏一大喝,欺身上前,施展是少林伏虎拳。
他看見聶隱移動步子時有一個空隙,就搶先進攻。
他先要以硬碰硬,以探測聶隱的真正實力,因為來之前,有人將聶隱擊潰四名保鏢的戰績告訴他了,要他小心應付。
但見其腰馬穩健,橋手剛勁,法門緊密,進退自如,顯然是個基本功練得非常紮實的高手。
聶隱不敢怠慢,以泰拳的衝勾剌等拳法,進行攻防相合,他棄膝肘等威力巨*大的招式,並且出手都保留五成的力量,目的不讓對方窺探自已的實力。
兩人甫一交手,各自驚歎對手的力量雄渾,招式精奇,動作犀利。
宏一算是聶隱第一次碰上的真正高手,他聚精會神,全力應付,因為過於凝神專注,他已忘記了阿琪被綁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