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你這妹紙真是的,自已發騷,想勾*引我也不至於采用這種暴力手段吧,你就直說嘛,呆會兒我會讓你哭爹喊娘的。那個啥頻道,我隻愛看成人頻道,專教人做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各種姿勢,治某些人的發浪,你有沒有啊?是不是在這兒啊?”
聶隱嗬嗬笑道,伸出左手反過來去撓阿琪的胳肢窩,不料左手臂一動作,扯得背後傷口一陣火灼般的疼痛,又立即停手,呲牙咧嘴,擠眉弄眼,裝著很疼的樣子低聲說:“唉呀,疼死我了。”
“怎麼了,扯動了傷口吧,好疼麼?”阿琪一臉擔憂,立即鬆開手,湊近去看他的背部傷口,有一兩個傷口綻開了,沁出一絲絲鮮血。
阿琪心疼極了,很是自責的賠不是,“對不起,親愛的老公,是我不好,弄得你傷口又綻開幾個,你一定很疼吧,要不要叫護士來處理一下?”
“可是那名漂亮的護士一來,我又會忍不住去看她的大xiong部,到時你又會生氣,算了,我疼死算了,免得把你氣死了。”聶隱故意沒好氣地說道。
“好吧,我讓你去看她,隻要你不疼,你愛看什麼我都不管。”阿琪妥協了,心裏知道聶隱這是向自已提條件,但他背後傷口卻實實在在綻開,正在流著血,這一點無庸置疑。她心想隻要能讓聶隱減輕痛苦,讓他多看一下別的美女也無妨,又不與別人上*chuang,看一下沒有什麼問題。
“那好吧,現在,我先要你親我一下,作為前期的補償,我的疼痛就會有所緩解。”聶隱得寸進尺,嘻皮笑臉。
“嗯,壞蛋,就知道你會有所企圖,好吧,應允你。”阿琪啟齒輕笑,兩排雪白的牙齒在燈光照射下閃爍著光亮,映得兩片鮮嬾如花瓣的香唇絳紅如滴,緩緩將臉湊過去,正要親聶隱一下。
不料這時候,篤篤篤,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嚇得阿琪趕緊縮回脖子,正襟危坐,說道:“請進。”
進來的又是那名瓜子臉漂亮護士,笑眯眯地朝阿琪遞一張藥方單子,說:“美女,這是明天的藥,麻煩你去下麵大廳收費處繳一下費,好嗎?”她雖與阿琪說著話兒,但眼角的餘光卻瞟向聶隱。
她看著阿琪有些不情願的樣子,接著又解釋道:“本來是不想打擾你們,因為那位光頭大哥出去替你們買夜宵,所以這個艱巨但光榮的任務隻能交給你了。”
“難道明天交不行啊?非要現在去交嗎?這麼晚了,還有人在上班嗎?”阿琪氣鼓鼓地說,恨這護士打擾他們小倆口的好事,護士那雙月芽般漂亮的眼睛角邊露出的笑意讓她感到對方明顯的心懷不軌,存心要整她似的。
“不行,明天清晨六點要打點滴,這是主治醫師說的,明天收費窗口上班時間是八點正,怎麼能有藥用呢,親愛的美女,快去快回吧,可別耽誤了。”瓜子臉護士笑yinyin地說,她那笑容如明月般令聶隱看上去十分的賞心悅目,但對於阿琪不啻是一種埋藏了無數陰謀的奸媚之笑。
“行吧,你狠,我去。”阿琪咬牙切齒,無可奈何起身,推門而出。
瓜子臉護士走到門口看著阿琪高挑的倩影消失在電梯口,忙關上門,道:“聶哥,請問你能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或QQ號或微信號,都行,我好幫你宣傳宣傳你的英雄事跡啊。”說著不知不覺俏臉抹上一層紅暈,黑白分明的瞳仁則火辣辣地瞧著聶隱。
她直接稱呼聶隱為哥,這樣更加有親切感,能拉近彼此距離。
“這個嘛,你是不是想泡我?”聶隱看得心裏一動,不免有些邪想,於是促狹的笑道,他焉然不知她心中的詭計,不過對她也似乎有些好感了。
“嗬嗬,這個……那個……你快說嘛。”瓜子臉護士的俏臉更紅得象一塊布,甚至脖子根部都通紅,神情忸怩可愛。
“可是我老婆好凶啊,這你剛才也看了,她是母老虎,你不怕嗎?”聶隱覺得這女孩蠻有味道,忍不住調侃她。他還從沒見過一個女孩主動索要男子的電話號碼,並且還是很強霸很堅持不懈的那種漂亮女孩。
“我不怕,你快說嘛,等下她來了就不好了。”女孩子到底有些心虛,這跟作奸犯科沒兩樣,既讓人緊張,又讓人剌激。
“你還說你不怕她,這下就露出原形了,我看你就是怕她。”聶隱打擊她,試圖想瓦解她的堅持不懈。
“可這不同嘛,叫她撞見了,多難為情。”女孩子一本正經的解釋著,並且還理直氣壯的望著聶隱,大有不給電話號碼,就一直糾纏下去的沷勁兒。
“但我還不知你叫什麼呢? 何況我又不了解你,若你是壞人,騙了我,那怎麼辦?”聶隱一臉苦笑,暗歎此女的大膽作風,不過,內心愈發對她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