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金一聲令下,身後那幫人便對圍攻強子的小混混們一陣衝撞,這讓強子壓力驟減,瞅個機會,打倒一個拿鐵棍的家夥,順手撿起鐵棍,將鐵棍舞得風輪轉,這真是一寸長,一寸強,將臨近幾個混混逼開。
李小金那幫人個個龍精虎猛,畢竟平時訓練有素,在很短的時間內將這些十八九歲的小混混們打得個個趴在地上,不敢反抗,盡管他們手上有器械與刀片,但也經不起明珠酒吧這群訓練有素的虎狼之師呈壓倒性的打壓。
對於這個摧枯拉朽的潰敗局麵,龍帥萬萬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令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連先前與他一起挾持阿琪的兩個手下也被李小金一一打倒。
他黃牙拚命一咬,一隻手勒著阿琪的脖子,一隻手忽然從背後腰帶上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槍,無比囂張地指著漸漸逼近的李小金說:“小子,站住,別過來,再過來就一槍崩掉你。”
陡生奇變,麵對黑洞洞冷森森的槍洞,李小金嚇了一大跳,立即麵色慘白,站著不敢動半分。
先前以為治服這群烏合之眾的小子們簡直易如反掌,手到擒來,正想著救了阿琪之後如何向厲雲飛邀功,沒想到對方竟然整出槍支來,這可不是一般的大事件,對方是個心智沒怎麼成熟的小混混,倘若頭腦發熱,一時衝動,小手指毫無意識地輕輕一扣扳機,呯的一聲,苦的就是自已了,自已這可是血肉之軀,哪挨得住鐵花生米絕大的衝擊力。
在強大的熱兵器威懾之下,一向自信極強的李小金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顱,而變得小心翼翼,誠惶誠恐,豆大汗珠從亮堂的額上無意識地滾落,這可是與死神打交道啊,能不緊張嗎,他可沒有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境界。
其他保安仔也慒了,你瞪我,我瞪你,不知所措,這是唱哪出啊,隻是陪人來醫院治傷,沒想到碰上群鬥,好吧,那就充分展示團隊合作精神和威武不屈的風格,不惜打得對方落花流水,正爽歪著,可現在居然整出一支絕對秒滅大夥的大殺器——手槍,並且如電影中那些持槍劫犯一樣一手劫持人質,一手端槍威脅公安人員一樣,這樣牛逼烘烘的場麵,讓久經殺場的他們竟然有些不適應,象是沒有導演安排的台詞一樣拍攝進度太快,讓人跟不上攝影師鏡頭的速度與變化。
立即,有人暗地裏開始打電話報警,因為有槍出現,這可不是小事,大家都還是一群天*朝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又有人在悄悄的用手機攝像,圖個剌激與新鮮,或許是留下有力的證據吧。
“你叫你的人給我蹲下,你也一樣給我蹲下,否則我就開槍了。”龍帥凶神惡煞地對李小金命令著,心中得意洋洋,暗歎,他媽的,你們狠沙,再狠也沒有老子的手槍狠。
李小金一個激靈,立馬蹲下,並揮手示意手下人蹲下,千萬別忤逆這個小祖宗了。若他一個激動,不小心射出一顆不長眼的子彈出來,那就不知道是誰倒黴了。
其他保安均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喘,依著李小金的手勢蹲下。
那些被眾保安們打倒的小混混們此刻神氣活現站起來,撿起片刀與鐵棍敲打著那些保安們,恨聲說:“你媽的,叫你打我,怎麼啦,還手啊,歇菜了吧。”
強子站在一邊沒動,雙目怒視著龍帥,心情十分複雜,沒料想事態鬧得越來越糟糕,阿琪不但沒救出來,反而被惡人拿槍劫持為人質,連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不過他眼角的餘光暗暗地留意到消防通道口,隻是一閃而過。
阿琪呢,倒也冷靜坦然,很順從龍帥的要求,並沒先前那般表現得驚慌無措,也許這兩天頻發各種威脅事件真的鍛煉了她的意誌承受力,讓她的心智變得越來越成熟。
她隻是心中在哀歎,為什麼這些倒黴事總讓自已撞著了,這比中六合彩的機率高多了。
龍帥見所有保安在自已眼前變得很乖巧順從,很是開心,這如同耍猴一樣,真的好好玩。接著他又叫他們麵向牆壁,將雙手舉起放在腦後,蹲伏在牆邊,讓出一條康莊大道,好讓自已走向大門口。
眾保安用憤怒的眼神瞟著龍帥,不得不遵從其意思,如犯罪嫌疑犯一樣,挨次蹲排在牆邊,一動不動。
眾混混樂不可支,個個覺得自已象警察一樣,威風凜凜,正氣凜然,這份爽勁與牛逼,從所未有。
忽見強子依然站著不動,有個混混對他吹胡子瞪眼,喝道:“你他媽媽的沒長眼啊,也蹲那兒去。”
龍帥立即把槍口掉過來對準強子,獰笑道:“小逼崽子,你敢不聽老子的話,馬上賞你一粒花生米當夜宵吃。”說著握槍的手居然輕輕有些顫動,竟讓人聯想到他此刻也是極為緊張,萬一不小心扣了扳機,就會射出一顆不知道讓誰倒黴的子彈。
強子臉色立即如打印紙一樣雪白,渾身竟然不自住地微微顫動,也不知是懼怕還是氣憤,連他自已都弄不明白身子為什麼不受控製的顫抖。
“強子,你聽他的吧,好漢不吃眼前虧。”阿琪忽然開口,深深地看了強子一眼,搖了搖頭,心中很感激強子的仗義,所以不想讓他繼續反抗,免得激起龍帥的獸性大發,吃虧的還是他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