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一直吃吃喝喝,談笑風生,這頓飯幾近花了一個小時。
在這間裝潢高檔燈光朦朧氣氛溫馨的中西餐廳裏麵,每位客人都是那麼的溫文爾雅,氣質不俗,如同優雅紳士,在淑女麵前保持著良好的形象。
他們麵對桌上的美味佳肴,他們都隻是象征性的用筷或刀叉在上麵點綴一下,輕嚐淺啜,舉止文雅,讓人感覺氣度不凡。
舒緩清晰的鋼琴背景音樂讓人身心愉快,心靈純淨,似乎忘記了門外塵囂的煩惱,全身心沉浸在優美動聽的旋律中,任由思緒與情懷在這如月光朦朧中的美好中洗滌,漂淨。
但聶隱卻惘顧這些高雅享受,他是俗人,更是糙人。因為給阿琪當了幾個小時的免費搬運工,肚子早就餓得前xiong貼後背,隻待侍者上菜,立馬要求送飯上桌,在旁人略顯詫異的目光中,連幹了六七碗米飯,惹得樊噲與阿梅兩人臉上有些不自然,因為四周不時有人投過鄙夷嘲諷的目光。
直覺告訴他們,聶隱在這間充滿閑適與舒心的中西餐廳裏,絕對是一顆奇葩,異類中的另類。
在他們眼裏,聶隱一身名牌,相貌周正,氣質不俗,兼有美豔動人的女朋友相伴,一定春風得意,意氣風發,必定是社會上一成功人士。
哪曾料想,聶隱那不顧場麵的狼吞虎咽充分彰顯了他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本質,這一表現讓人大跌眼鏡,這就不得不讓他們這些見慣了斯文優雅高尚的社會精英對其加以鄙視與嘲笑,繼而又憐憫與遺憾,為阿琪這朵嬌*嫩的鮮花插在牛糞上而心疼。
更有好事者欲蠢蠢欲動,想過來幫幫阿琪,但樊噲的粗獷豪放形象又讓他們打了退堂鼓。
在這樣高級餐館中哪能像小巷子裏的快餐店,不顧斯文地饕餮大吃,惘顧環境與氛圍,這豈非讓其他客人笑掉大牙,也讓他們感到雙眼受到了侮辱,隻是他們屬於斯文人,才不會將想法付諸形動。
麵對眾多恥笑的目光掃來,阿琪臉上也開始掛不住了,心中暗惱,雙頰微泛紅暈,趕緊用腳踢了聶隱幾下,示意他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對周圍的影響,這才讓他有所收斂,不過肚子裏麵也感覺有貨,不再象先前那樣餓了。
聶隱暗忖,難道修習龍象般若功真的有效,可以醫治我的食癔症,照這樣下去,不久的將來,我的食癔症肯定會治好,思及於此,不禁心寬神怡,食飽意足。
其實他也不想在這種高級場所表現得格格不入,丟人現眼,惹得朋友們難堪,但肚子的確很餓,才不得已而為之。
要知道那種使胃部痙攣的饑餓感可以讓任何人都會丟失一切的虛偽外表,讓醜陋的本性原形畢露,真性情得到最完全的詮釋。
所以,一般來說,飽漢不知餓漢饑,對其總是毫不留情地進行冷嘲熱諷的鄙視,殊不知,若設身處地,說不定其麵相更加令人可憎。
阿琪與阿梅兩人各喝一杯紅酒,雖隻是普通的紅酒,但兩人也喝得有些微醉,雙頰緋紅,眼波如水,低言淺笑,明眸善睞。
周圍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直吞口水,心中暗歎,出現一個人間尤物,都已是莫大的眼福,但現在居然出現兩個,這簡直是上帝太眷顧他們,讓他們今晚肯定夢遺。
此時,他們的眼神象無數的飛蛾子一樣飛來,停留在阿琪她倆女孩子的xiong部,臉上,腰身,翹*臀,這些美妙的地方又無一不讓那些畜牲們精蟲上腦,色迷心竅,惹得他們的女伴一邊用力踩著他們的腳,一邊用忌妒怨恨的眼光瞪著阿琪兩人,仿佛她們已成了整個女性公民的公敵。
未了,阿琪小坤包裏麵的手機響了,她動作優雅的拿出手機,見是範小冰打過來的,便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小冰姐,你下班了嗎?”
“我下了班,你們在哪兒,我要過來。”範小冰在電話那頭急切的問道。
“嗬,你不是還沒到下班的時候就下班了,不怕被主管發現被罰款嗎?”阿琪取笑道。
“哈,為了你這小蹄子,我可甘願被罰啊,不管怎麼樣,我都要來陪陪你是吧,咱姐妹一場,你這一回去,以後咱們相見的機會就少了,所以現在得抓緊時間來陪陪你羅。對了,你們定了地方嗎?”範小冰問道。現在才七點多一點,範小冰一般下班時間是晚上九點半,有時候還要加班,與財務人員進行賬目和金錢的交接事宜。今天她特地請假早退,為的是想與阿琪多呆一會兒,好好陪她在GZ的最後時光,這一分別,天知道以後什麼時候兩人才得以見麵。
“還沒有找好,不知找哪兒才好,小冰姐,你是本地人,你看哪兒行呢?”
“讓我想想,要不我們去GZ市最好的KTK會館唱歌怎麼樣?據說那邊各方麵的軟硬件設施都是超一流的,正好那邊我還有熟人,找他幫忙,裏麵的各種消費都有會打點折扣,何況還有小禮物贈送。” 範小冰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