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範擁軍一連串的屈尊示好,本來還對他有些成見和戒備心理的聶隱徹底消除心裏的介蒂,聽了這番對阿琪表示由衷的關心愛護話語,心裏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如同喝了一杯甘淳的美酒十分歡暢愉悅。
原本他很擔心阿琪會答應做範擁軍的幹妹妹,那樣一來,勢必給他莫大的心理壓力與情感危機。他知道幹妹妹這一名詞讓人意味著怎樣的曖*昧遐想。他甚至害怕以後還能不能得到阿琪的全部愛戀。
基於尊重阿琪本人的意願,他隻能保持冷淡的表情,任由阿琪自我選擇。
畢竟剛才範擁軍還花大力氣將阿琪從唐智生手下救回,他不可能馬上就變臉,去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去指責範擁軍的別有用心,隻能全憑阿琪自己的心意去抉擇。
還好,冰雪聰明的阿琪並沒有選擇對他的傷害,而是選擇保守心上人的尊嚴和給予以信心,這讓他很欣慰,也很感動。範擁軍不計前嫌的大度讓他為先前無禮行為而倍感愧疚,進而被折服於這種世家公子的大度雍容之下,並且心裏隱隱然滋生出一種無可奈何的挫敗感。
“好的,那就走吧。”聶隱目光溫柔瞧著燈光下楚楚動人的阿琪,接過範擁軍的話點點頭說道,心中早就想把阿琪送回去,離開GZ這個是非之地,省得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正說著,兩台外殼被撞得坑坑窪窪麵目全非的老款奔馳S600吱的一聲,同時停在路邊,張恒與李小金倆人從各自駕駛的車上走下來,同時下來的還有幾位明珠酒吧的保安們,個個神采奕奕,鬥誌高昂,象是打完勝仗歸來的士兵一樣激動亢奮。
的確,他們兩台老款奔馳車將最新款的悍馬逼得進退兩難,遍體鱗傷,也確實很難道,這要相當高超的駕車技術與心理素質,這回讓他們以後在同事之間有了炫耀的談資。
李小金先前與聶隱有些小過節,後來在西區同利醫院與聶隱打過一次交道,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雖然奉厲雲飛的指示來幫聶隱,但是此番見了聶隱,還是有些拘束與尷尬,立在一邊默不作聲。
倒是張恒與聶隱關係比較好,先前在碧嵐山莊教他拳擊的基本要領,繼又在富豪俱樂部替聶隱當陪護,彼此間很是熟悉,再說他為人也不怎麼高調,所以深受聶隱敬重。
他一來就向聶隱道歉,“聶哥,阿琪沒事吧,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沒能保護好阿琪,違背了厲大哥的命令,我們真是對不住阿琪與聶哥,還有厲大哥,請你們原諒。”
聶隱笑了笑,握著他的手表示衷心的感謝,又與李小金緊緊握手,連聲說對不住,這晚還讓他們不辭勞苦來幫他的忙,這份情他會銘記在心,並稱幸虧他們開車進行阻撓,讓攬勝車的一名殺手負箭傷,打擊敵方的囂張氣焰。
聶隱知道厲雲飛對自已的心意,實在是感恩難忘,特地安排人員來保護他們,剛才那奔馳撞*擊悍馬的勢頭,一看就是玩命的打法, 動不動就是車毀人亡,也真難為厲雲飛這些手下人了。
他知道自已這回又欠下厲雲飛一個大大的人情。
接著,一直在車站等候的謝軍良與強子他們也打來電話,問詢阿琪的情況,得之其平安回來,皆大歡喜。之前,他們一連打了幾次電話,都為阿琪擔心,要調人馬攔截劫匪,救回阿琪,但被聶隱謝絕,因為有範擁軍參與救援足夠了,他不想讓小小的元龍公司樹大敵。
“聶隱我有個建議,如果你能充分信任我的話,要不這樣,我明天派人開專車送阿琪回家,今天阿琪比較累了,就讓她早點兒休息吧,聶兄你看如何。”範擁軍征詢地問著聶隱。
他的好意讓聶隱聽了心中有些不舒服,尼瑪,你也太熱情了一點吧,但又不可能不置之不理,略微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在長途車站已有專人等候著,專程送阿琪回家,另外Y市那邊也有專人接送,謝謝範兄關心。”
又對一直沒有作聲的樊噲道:“樊噲,我們一起送阿琪去車站吧。”
“小金,走,我們都送阿琪去車站。”張恒對李小金說道,他們幾個人欣然上了車,都感到能為聶隱辦事心裏很愉快。
“阿琪,過來,我們三姐妹繼續坐一塊兒,對了,妹夫,你也過來,陪陪老婆,等會兒就要分別了,到時候可別哭鼻子了。”範小冰笑yinyin對聶隱說道,不知為什麼,起初阿琪說要離開GZ的時候,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開心,現在與阿琪分別在即,卻又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