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啊,你不是在同利醫院上班嗎?”一路上,聶隱好奇地問道。
“今天我休假,一時間無聊,所以就到朋友這兒來玩,陪她一起上班咯。”徐蕾解釋道,卻沒有問及聶隱剛才懷裏抱著的那個漂亮女孩是誰,而他的女朋友阿琪卻沒有跟著來,心想這個容顏不弱阿琪的女孩怕與聶隱有著不同一般的關係吧, 否則兩人也不會在這深更半夜還會呆在一起。
其實在聶隱進醫院大廳高聲叫著要醫生救人的時候,她就同護士朋友從值班室的玻璃窗口看到了聶隱,本來她想出去打招呼,但見聶隱那旁若無人氣勢逼人的灼急神情與他懷中那名美麗女子,心中莫名湧出一陣傷痛,又抑止自已的衝動,站在窗邊,靜觀其變。
這兩天她老想著打電話給聶隱,想和他說說話兒,以述衷腸。
但又沒有勇氣,因為她隻是一個小小的護士,哪敢主動給至少在她心目中是英雄形象的聶隱打電話,隻是拚命地想念著,不停地暗自回味著那天自已主動獻吻給聶隱種種情景,那種異樣情懷與亢奮感覺讓她畢生難忘,記憶猶新,並且美好甜蜜,隻可惜夢太短,夜太長,讓人覺得心裏那份守望的孤獨難以排遣。
當聶隱受到中年女醫生刻薄諷刺時,徐蕾不禁怒火中燒,見心目中英雄形象的聶隱如虎落平陽被人欺的沮喪樣子又讓她難過,又欣喜,難過的是他堂堂男子漢,一介混混們的老大,因為沒錢的緣故,竟然被一個普通的外科醫生嘲弄諷刺得體無完膚顔麵失盡,欣喜的是自已露麵的機會終於來了,是該ting身而出美女救英雄的時候了。
細心的護士朋友肖蘭早發現徐蕾的不正常,猜測前麵那個擁有小麥膚色英武帥氣的男子怕就是這兩天徐蕾口中常談到的聶隱,心裏不禁為好友的眼光而喝彩,同時詫異聶隱居然抱著另一個漂亮女人進了她們的醫院,並且在徐蕾的視力範圍之內表現堂而皇之,氣場十足,但在眼鏡醫生的刻薄下又如鬥敗的公雞一樣,沮喪無奈,更讓她驚奇的是到後來好友徐蕾居然為聶隱伸出援手,遞出自已的銀行卡為他排難解憂。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瞧著徐蕾領著聶隱向大廳另一頭的繳費處走去。
聶隱與徐蕾兩人很快到了繳費處,他遞過主治女醫生開的繳費單子,與徐蕾的銀行卡。
裏麵那個長滿猩紅青春痘的胖女孩瞧了徐蕾一眼,一雙細眼裏麵閃過一絲嫉妒的眼神,微不可聞的輕哼一聲,好似徐蕾的漂亮精致臉蛋對她那張滿是痘痘的胖臉來說是一個強有力的打擊,一雙胖乎乎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快敲打著,頭也不抬,頤指氣使地道:“九千五百元,全作押金,密碼。”將銀行卡在POSS機會刷了一下,又啪的一聲,將POS機丟過來。
徐蕾趨上前,拿過POS機,正要按密碼。
忽然聶隱一把拉住她,滿心真誠地問道:“徐蕾,你慢點按,你我才認識不到幾天,就這樣幫我,你難道不怕我是騙子嗎?”目光清澈直視女孩那張在燈光下纖毫畢露的羊脂般白*皙臉龐。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婆婆媽媽真哆嗦,救人要緊,不要管那麼多了,反正我是借你的,你以後一定要還我啊。”徐蕾白了聶隱一眼,佯嗔道,在POS機上按了六個數字,又將POS機遞回去。
聶隱心裏忽然有種想要哭的感覺,一把摟過女孩暖玉柔*軟的嬌軀,緊緊攬在懷中,心中感慨此女無怨無悔和毫無心計的善良和真誠,凝視著那雙讓世上最壞的小人都不忍心去欺騙的真摯純靜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徐蕾也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聽任聶隱將她緊緊抱著,眼神癡癡地望著聶隱,也不說一句話。
兩人就這樣默默凝視著,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快,打字機嚓嚓的打印出數張票據,那胖女孩將票據與病曆本等物一齊拋了出來,用怪異的眼神瞧著聶隱,並咳了一聲,似是提醒他們這可是公共場合注意影響,似是嫉妒他們那種兩情相悅的神情,並且帶著些鄙視的意味多瞧了徐蕾一眼,意思此女雖漂亮,但xiong大無腦,被英俊小生騙了,還心甘情願為他數著鈔票。
聶隱兩人無視胖女孩的對於他們來說無聊的眼神,各自會心一笑,收了票據與病曆本,互相牽著雙手立馬離開。
他們隻想如何盡快讓範小冰上手術台。
錢真的是萬能的,票據和病曆本一送到那個主治醫師,立馬就有人開始為範小冰進行手術前的準備工作。
一位醫生從手術室內出來,拿著一張手術責任書要求聶隱簽字,道:“你是範小冰的親屬,要簽字才能動手術。”
聶隱搖搖頭道:“我不是她的親屬,這字我不能簽。”
“怎麼了,你不是她親屬嗎,那怎麼行,已上了手術台,難道還要等她家人來嗎,你是她男朋友吧,也可代表親屬,快簽字吧,否則耽誤了時間,大家都負不起責。”那醫生鄭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