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如果昨晚他要是再壞一點,臉皮再厚一點,跟著徐蕾她們一起走了,說不定現在這個時候還跟徐蕾在某間賓館房間內相擁而眠或激情肉搏呢,他可以打賭,隻要自已很主動的那種,憑借徐蕾那種表情與行為舉止,絕對會迎合他的主動。
“本來是有這個想法的,可惜沒人收留,隻好露宿公園,。”聶隱半真半假地說,反正是對著手機說的,阿琪本人又沒有眼前,未了還加一句:“你看,你家老公好可憐喲。”以博取對方的同情心。
“是吧,那也真難為你做了一次流浪漢,不過你也得感謝我才是,也幸虧我收留了你,否則你會更加沒人要的。”阿琪才不會輕易相信聶隱的鬼話,打趣道:“看在你當流浪漢的辛苦上,回來我補償你。”
“補償,怎麼補償?”聶隱眼睛一亮,微揚起嘴角邪邪地笑問:“是金錢補償還是肉體補償。”
“哼,瞧你一說這方麵的話兒就來勁了,沒一點兒正經,不過呢,你想要什麼補償呢。”阿琪嗤了一聲,一臉的不置可否。
“金錢嘛,就算了,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當然要肉體補償實在些。不過嘛……。"聶隱頓了一頓,故意賣個關子。
“不過什麼?快說……”阿琪被吊了味口,立即追問。
“最好的補償就是,除了你的肉體補償之外,還得加上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服侍,一男兩女雙飛燕,那就真正叫做補償了,我呢也就卻之不恭,受之無愧。”聶隱說完哈哈得意笑了起來。
“嗯,這個補償方法不錯,值得商榷,行,等你回來我會幫你安排,盡力滿足你的要求。”阿琪略一思索便滿口答應,言語中根本沒有表現得如聶隱所料想的那般氣急敗壞,反而很是讚同,聽得聶隱心裏一驚一乍,頓感覺有種毛骨悚然的大事不好災禍臨頭。
心想這小女子居然如此輕易答應,絕對是相反的,這次回去了絕對少不得要擰電視頻道,或者跪飯碗底兒,搞得不好來個更剌激的滴蠟,媽呀,這下可咋辦呢。俺隻是圖口中之快,莫不要引火燒身,看來真的是禍從口出啊。
他嚇得半晌沒吭聲,又聽到電話那頭阿琪平平淡淡的聲音:“親,我先不給你說了,你的兄弟們正在那邊等我上車,他們要送回家,先掛了。另外,親,請記住,你的手機絕對保持24小時不準關機,若關了,哼哼……”阿琪不輕不重的哼了幾下,又輕輕笑了,但聽在聶隱耳中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正要說什麼,對方便掛了電話。
這下子可壞了,24小時不關機,這分明是要監控自已,隨時隨地迎接這小*妞的查崗,這算什麼事兒啊,咱難道象做錯壞事的壞人一樣被刑偵人員24小時全天候監控起來了,嗨,咱一個大老爺們,ding天立地,威風無敵,居然被一個小*妞掌控得無法動彈,這算哪門子事啊。
想到這兒,聶隱一臉沮喪的站起身來,搖了搖頭,將手機放回口袋,朝不遠處的林中小屋走去。
但見林間深處,鳥語啁鳴,煙嵐輕籠,露珠剔透。
聶隱走到小屋的廚房門口,隻見江小環係著漂亮的圍巾在做早餐,見聶隱來了,道:“聶隱,你來了,對了,我父親有一樣東西要我轉交給你。”她從回房內拿出一張上好宣紙遞交給聶隱。
聶隱接過來匆匆一掃,但見雪白的宣紙上龍飛鳳舞寫了兩個字,“戒殺”,筆力透背,遒勁如龍,如鏤刻鑲嵌其上,並且散發著上好墨汁的清香,顯然筆跡還沒完全幹。
聶隱乍一看心中一震,仿佛看見師傅江天都寫這個字時臉上的凝重與嚴肅,並帶有些微的痛心,好像縱有千言萬語都濃縮在這兩個看似簡單實則沉重異常的字麵上。
他當然知道師傅的用心良苦,告誡他心懷仁心,戒棄殺戳之心。
這歸根於他昨晚陡生的衝天煞氣讓師傅江天都心生警惕,怕聶隱因殺而陷入魔道。
在當時那種緊急情況,他幾乎忘了身邊一切,唯有殺字在心間膨脹,讓他的力量比平時都要凶猛許多,並且心間生出難抑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