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男人們都喜歡盯著女孩們的xiong部看,那種如餓狼般饑*渴的目光常常令女孩子們麵紅耳赤,心如撞鹿,表麵上有點輕惱,實則卻心裏歡喜得緊,恨不得讓男人們多看幾眼,以滿足自已那如孔雀開屏般驕傲自滿的趾高氣揚心態。
她相信這個愛好聶隱也有,因為桌子對麵的聶隱偶爾瞟著身邊齊鳳xiong部的情景總是毫不顧忌地落入她眼中,這讓她很有些吃醋,是對齊鳳那白花花的令人眼花繚亂的xiong部,所以暗下決心,要多汲取營養,養大自已的xiong部,將來也要讓某個人目不斜視留連往返自已雄偉壯觀的xiong部,也是不輸給任何女人的,尤其是不輸眼前這位漂亮性感得一塌糊塗並且在她麵前又有些驕傲的女人。
很明顯,聶隱的肺腑之言讓齊鳳臉上喜形於色,強抑著激動心情低著頭動作遲緩默默用餐,她用餐的姿勢很優雅,手法很嫻美,神情很專注,目光也很淡定,仿佛周圍一切環境與她無關,那種旁若無人氣定神閑的自信不是與生俱來,而是經過無數次大場麵才熏陶出來的底蘊和素養。
畢竟她可是從開遠集團出來的高級白領,什麼樣的大場麵沒有見過,還會對眼前那幾個眼神閃爍不止滿腦子淫穢思想的男人發怵。
要知道她的強大信心來源於一向擁有強大氣場的江映雪身上,哪怕現在讓她知道對麵幾個男人是擁有天峰會高層領導的身份,她那可愛漂亮的眉毛也不會因此皺一下。
也許,天峰會對於她這種天天呆在辦公室裏與一些財閥巨富打交道的嬌美女人而言,不知所謂是什麼,便是知道,也會因在Y市見識了南江集團的種種卑劣手段而對此無所懼。
現在,她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那種知性與性感相互交融之下的別致美麗同時激發在場幾位馭女無數的男人內心深處的雄勃征服欲*望,男人們雖沒有作聲,並盡量表現得比旁人更加的正襟危坐,但眼角的餘光仍被齊鳳所吸引過去。
畢竟,在整個氣氛顯得有些沉默壓抑之下,眾人總得找個突破點來轉移自已的注意力。
又因為齊鳳剛才那番對聶隱仿若說教實則敲打的言語,多多少少讓男人們心裏對她沒有那份欣賞的心態,個個心裏想著猥瑣的念頭,恨不得幾個人立馬上去將她輪了,以報她改變聶隱決定就是搶他們幾個人財路之仇。
男人們瞧著齊鳳那分明是赤祼祼卻又要遮遮掩掩的目光很讓厲新雅覺得不爽,覺得齊鳳太張揚太拽了,而在座的幾個男人們又太淫色太囂張了,暗自腹誹,男人個個不是好東西。
不過齊鳳對此不以為然,仍自顧自地吃喝著,不時抬起頭嬌媚地瞟了一眼聶隱,又似挑釁地掃了對座的幾個男人一眼,然後低頭繼續著自已的事情。
她知道席間那幾個男人心懷不善覬覦自已的美色,因為自已在他們這班有錢有勢有身份的人麵前公然搶聶隱這個香餑餑,當然令他們又愛又恨。
不過轉而一想,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要斷人家的財路,想著想著連她自已都覺得有些過了。
不過為了她們公司的利益,明知不對,卻也不得不為之。
但作為當事人,聶隱他有自已的選擇,她那些話也隻是旁敲側擊,真正的決定權還在聶隱本人身上。
隻不過,這樣一來,厲雲飛這邊肯定是得罪了,另外也可以證明聶隱還是沒有忘本,曉得要去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