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隻因他確實從沒見過一個黑人女子,長得如此漂亮,並且性感,如同一匹嬌小而強壯的小母馬般,向他拋著銷魂蝕魄的媚眼。
加之齊鳳拒絕原諒他, 使得他產生一種逆反心理,就想親近這個陌生的,卻對無數男人有著致命殺傷力的黑妞。
這時,珍妮頭一昂,將杯中的酒全部喝完,嫣然一笑,道:“帥哥,這酒不錯。我先幹為敬。”
“好的。”聶隱也豪爽地將這酒喝完,拿眼打量著對方,但見對方那高聳的山峰中間溝壑深深,象是一條深淵,那黑而光滑的麵孔五官精致,輪郭清晰,按理說,這是黑人中間的極品美女。
不料讓他給碰上了,聶隱不禁心裏一動,能與這樣異域女孩子喝酒也是一種享受。
厲新雅被諒在一旁邊,直翻白眼。
“帥哥,請問貴姓大名。”珍妮用不太熟練的天朝話問道。
“聶隱。”
“哦,這名字好聽,聶隱,隱而不發,韜光隱晦,聽名字就知道你是一個有品有型的男人。’珍妮笑厴如花,極力稱讚。
”呃,想不到你一個外國人,也蠻懂我們天朝的語言,了不起。‘聶隱聽了,心裏直讚歎,他自己才是高中生,語文方麵不太行,但還是懂珍妮所說的讚美之詞。
於是心裏更是對這黑妞有些好感。
“珍妮小姐,你是哪個國家的人。”聶隱興致勃勃地問,心想交個黑人朋友,以後有機會也可以去那些非洲國家遊玩,說不定還會有那些意想不到的人生際遇。
“南非,您去過嗎。我們家鄉可好玩拉,有好望角,有大海,還有很多的鑽石與黃金,歡迎你去我們家鄉去旅遊。’珍妮顯然對聶隱也產生了好感,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眸含笑地凝視著聶隱的眼睛。
但見她那雙黑色如深潭的眼眸中竟然蒙上一層異樣的神彩,讓聶隱一陣迷惘,忍不住也凝視著對方的眸子,竟然癡了般一動不動。
厲新雅雖然生氣,但還沒離開,她倒要看聶隱與這黑人女子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再說她也不想到那些男人們被人揩油。
所以在他們四目互相凝眸的時候,心裏不禁更加忿怒,暗罵聶隱這個家夥,喜新厭舊,貪得無厭。
家裏有一個漂亮如仙的老婆阿琪在等著,舞池中有一個人間尤物在賭氣地跳舞,旁邊一個美麗如畫的蘿莉在幹坐。
他倒好,居然與一個陌生的黑妞打得火熱,四目相對,濃情蜜意,好個幹柴烈火,她猜想這兒如果是無人區,相信這一對狗男女早就滾到一起去了。
突然,厲新雅一雙美目瞪得溜圓,喉嚨好象突然間被人緊緊勒住,竟然發不出聲來,急得她快要哭了起來,拚命要叫喊。
她發現那個嬌笑如花的珍妮一隻手在身後緩緩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周圍沒有一個人發現這異常現象,仍沉不浸在讓人麻醉沉淪的音樂之中。
終於,厲新雅艱難的帶著哭腔叫出聲來,“刀……她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