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屋子裏你追我趕, 嬉鬧起來。
聶隱聽得她們房間的動靜,不由苦笑一聲,才垂頭喪氣地往打開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與齊鳳的房間相鄰,那邊有什麼大動靜,還是可以透過門縫聽得一些。
剛開門,卻見阿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聶隱進來,他似笑非笑地說:“怎麼啦,這麼快就上了藥,這動作也太神速了點吧。”
“上個屁,她們要自己上,不要我上了。也好,就回來陪陪你吧。 ”聶隱聳了聳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以為然地說。
“別介,我不是女人,不需要男人來陪,要陪也不找你。你可別弄得跟方正人那家夥一樣,渾身透著一股子娘娘腔,說一句話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阿堂趕緊離聶隱遠一點兒坐著。
“是吧,那我就偏要學他,先生,要不要來個全套。”聶隱學著那同誌們的口氣,朝阿堂擠眉弄眼說道。
“行了,你裝不出那個味道來,因為你不是那種人,隻有正人才是那個圈子的人,深得精髓。算了,不說這個,看你這樣子,沒給美人上藥,心裏不甘,隻可惜被人識破奸計,才狼狽而回。我沒說錯吧?”阿堂說。
“嗬嗬,哪有,難道在你眼中,我是那種好色之徒?”聶隱訕笑地問。
“切,假正經,好不好色,你自己心裏清楚。男人嘛,都是這個德行,象我從不掩飾自己的好色之心。為什麼呢?人生在世,能活多久,說不定明天就翹辮子見上帝。所以, 現實點,別整天帶著假麵具做人,那樣太累。”
“所以,你才以那種絕世風騷極致猥瑣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眼前,這就是你最真實的寫照吧。”聶隱歪著腦袋饒有意味地瞧著他。
“沒錯,男人看女人嘛,很直觀,臉蛋漂亮的就看臉蛋,不漂亮的就看身材,實在沒什麼看頭呢, 就抬頭看天上的雲,或地上的風景。好色之心,本是性之屬也,怕什麼,現在很多女人還巴不得要男人看她呢,你看那些影視明星上台領獎,哪個不是越穿越少,越穿越露,她們這樣做,還不是想引起男人們的眼球。”
“高見。算是給我上一堂課。”聶隱由衷地說道。
接著他又問:“你還是說說,為什麼要跟我住一起,總有個理由吧。”
“真要說嗎?”阿堂斜乜著小眼睛瞧著聶隱。
“必須的。”
“因為怕正人那家夥晚上搞我,不過,你若晚上搞我的話,我就睡走廊去。”阿堂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去吧, 就你那樣子,倒給我一萬塊錢,也嫌惡心。說真的,我是真的有事要問問你。”聶隱認真地說道。
“什麼事?”
“你就是空劍堂吧!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你一定是空劍堂。”聶隱很認真盯著阿堂的眼睛說道,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心頭,隻苦於不沒有機會,現在有機會,他不吐不快,否則今晚會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