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呀,為什麼這樣問,我不是說過空劍堂早死了,你還要問這事幹嘛呢。”阿堂臉上沒有別的表情,有的隻是奇怪。
他想不出聶隱為何突然之間問出這個名字。
然後阿堂又反問道:“聶隱,說吧, 你問空劍堂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咳咳,阿堂,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就是空劍堂,不過我相信,你肯定是有苦衷的,所以不願意承認。我也不怪你,是我師傅要我來找空劍堂,他說,我在這邊若遇上不可化解的凶險與困厄,可以來找空劍堂,他一定有辦法幫我解決。既然你不承認,就當作我沒說吧。”
聶隱自嘲地說道,雖然他口裏這麼說,但心裏早就認定阿堂是空劍堂,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頓了頓,聶隱又說:“其實我呢,現在也沒遇到什麼特別的不可化解的凶險與困厄,所認也沒有必要再去找空劍堂。算了,是我多慮,嗬嗬,洗澡去,早點休息,明天還得早些起來參加預賽呢。”
“哦,還有這樣事情,對了,你師傅是誰啊,能不能對我說。”阿堂在背後好奇地問道。
“嗬嗬,你又不是空劍堂,我幹嘛要對你說呢。”聶隱聳了聳肩,不屑地說道,眼角的餘光偷偷瞟著阿堂,想從他臉上找出一點異常。
“不說算了,我又不是空劍堂,沒有必要知道你師傅是誰。實話給你說,空劍堂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一種奇毒上麵,那時候他在天福教堂當義工,我剛好認識他,後來在他的影響下,我也信了基督教。成為一名基督徒。”阿堂說著這些話,臉上呈現出一種悲哀與寂寥的表情。
“哦,這是真的嗎?可是我聽說他是一個世外高人,有著高深的武道修為,怎麼會死在奇毒上呢,那奇毒叫什麼名字?”聶隱轉身好奇的問道,他不想放過空劍堂一丁點的信息。
“具體是什麼毒,我也搞不清,好象叫情花毒。”阿堂若有所思說。
“情花毒,你不說是黑色曼陀羅,或者是神雕俠侶的楊過出來打傷空劍堂?阿堂,你真會編啊, 隻可惜水平太差,編得太假了,那麼假,讓你都說得這樣真, 我算是服了你。”
聶隱聽了又好笑又氣,這個家夥居然拿出金庸老前輩寫的武俠書中的毒物來搪塞他,真是太可笑了。
“隨你愛信不信,要知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武道修為而言,有強身,有練氣,還有練虛、馭物之類的修真法門,千奇百怪,都不是你所想象得到的,隻是沒有到那個層麵,所以才這些井底之蛙的見識。”
麵對聶隱的諷刺,阿堂絲毫沒有一點兒反感,反而很是憐憫地瞧著聶隱,似乎為他的無知而感到可憐。
“……”聶隱直接無語,他才不想信這世上真的有什麼練虛或馭物之類的修真法門,若是有,豈不是成了那種修真小說裏麵的場景,人們的修為到了一定程度,都可以在天上飛來飛去,象小鳥一樣,那太不現實了吧。
他聳了聳肩,無聲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場,就直接進了衛生間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