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夜色更深了,今夜的月色也分外黯淡,營地裏隻餘下沉悶的鼾聲,和偶爾飛過的子規略顯悲傷的啼叫。
這時偏偏本就暗淡的月完全被雲層掩蓋。在樹梢一根拇指粗細上站著一個人,一個臉被齊齊切下一塊的男人,這人就是鷹,摘下平時從未摘下的麵罩,鷹輕撫著臉上的傷痕,嗬嗬笑著,笑聲慢慢變大,笑聲慢慢變得淒厲令人恐懼。笑聲戛然而止帶上麵具後,鷹縱身躍起,樹枝竟沒有一絲晃動。
狸看見鷹開始行動了,冷漠的看著身後眾人發出信號之後說:“就算你們全都死了也要把目標的命換回來,包括我的命!”說完抽出一把細劍身形變換朝著營地方向衝去。
百十個黑衣人行動極為規整,明眼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武士,絕對不可能是荒嶺賊寇。百十個黑衣人快速卻毫不紊亂的包圍住了玄極所在的車隊,突然進行了衝鋒,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和武器碰撞的聲音,交彙起來。就像是死神在夜裏的終曲。
幸好車隊休整時命令是不允許脫衣的 而且要求武器不能離身,所以抵抗很快就形成了,但是車隊也還是死傷慘重,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還有十幾個反應不及時,和身在外圍的人被殺死,這是前往前線城市的車隊所以沒有老幼婦儒,所以戰鬥力還是很強的,但是黑衣人每人至少是二階鬥者或者二階體師。其中甚至還夾雜三階甚至四階的武者,很快車隊又陷入了頹勢,開始敗退。
玄極遊刃有餘的和一名三階鬥者交著手,玄極一邊戰鬥一邊揣摩鬥戰決,這一本無招無試的武技法門,感受到,無招勝有招,已經小有所成。鬥戰決更多的是一種戰鬥意誌和戰鬥技巧,而不是被限製的招式,玄極慢慢熟練的使用鬥戰決所學習的戰鬥技巧,威力漸漸變得更加強大.。
玄極感受著真正和人進行戰鬥的感覺,突然對鬥戰決上篇有了新的體悟,鬥戰決上篇總綱隻有兩個字‘格’和’鬥’。下篇主綱也隻是一個意字。玄極和這名三階武者交戰之時,恰恰處在頓悟之中,身形慢了下來。
和玄極交戰的黑衣人看到玄極動作慢了起來,而且進攻的次數越來越少,心裏以為玄極已經快要力竭。欺身上前發出傾力一擊,鋼刀一轉,想要一擊擊垮玄極,進而殺死玄極。
玄極看到對手以為自己快不行了,竟然空門大開,玄極回手拍開刺來的刀尖,刀緊緊貼著玄極的臉頰劃過,滑落幾縷發絲,玄極手肘頂著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想要橫刀砍向玄極,但是手中的刀卻絲毫不能移動。
玄極微微一笑,右手握掌成拳,狠狠的和黑衣人的左手碰撞,然後猛的卸力,快速貼身轉到黑衣人身後,吧手臂像鞭子一樣重重抽到黑衣人後背,黑衣人被擊飛至少五米不斷的吐血。受了重傷,難有再戰之力。
玄極對黑衣人說:“你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對手,而且今天也算幫了我,我不讓你當死在我手裏的第一個人了。你走吧”說完轉身正要加入另外的戰局,黑衣人突然發難一刀刺向玄極。
玄極剛剛戰鬥完,身體難免有些疲倦,況且玄極犯下了戰場上的最大忌諱,放下了警惕和戒心。沒想到黑衣人拚著重傷,還有那麼強的戰力。
玄極知道這次自己必然會受重傷。因為他已經來不及移開位置,完全移開刺向後心的短刀。玄極拚著受傷一拳打向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