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極知道自己肯定是惹了**煩,聽黃武說常鬆是帝國左丞的孫子,今天折辱了他,來日一定會被報複。當然黃武也不算個善類,如果不是自己明麵上還是他的恩人,那麼今天能不能走出那個帳篷都是不可知的。
但是今天的事玄極並不後悔,因為玄鬥戰從小就教導自己人生一輩子本就是受苦,如果每件事情都畏畏縮縮不能隨心,那麼一生也就枉活。
玄極最向往的就是灑脫逍遙無拘無束的生活,但是小時候玄極每次問爺爺說想要這種生活是不是隻要足夠強大就可以。爺爺總是告訴他想要這種生活,必須不沾因果,而想要這種生活又必須要沾因果。這種生活隻能想象而已。
以前每次聽到爺爺這樣說,總是迷惑不解,現在確是感到懂了一些,又好像更加迷惑了,想做局外人,卻是局中局。一直就在局中,何談局外。頓時心境明悟不知不覺竟然突破了踏入了四階。
玄極一邊走著,一邊想,卻不知已經走偏了,走到了一座黑色帳篷邊,碰見了劉偉,玄極摸摸鼻子說道:“我想我要道個歉了,你是個君子,不對你是個男人,不過剛才的話就忘了吧,憑他常鬆還拿不走我的命。”玄極正說著話劉偉打斷了他的話說道:“謝謝你!”
玄極聽了很是驚愕,不過隨即向劉偉伸出手來劉偉也伸出手來緊緊與玄極握住兩人相視一笑。鬆開手便各自離去,誰也沒多說一句話,因為有的時候不需要說話,也不該說話。
玄極乘坐的這輛馬車原來趕車的人受了重傷,童力趕著車玄極在車上為其他幾個受傷的人處理了下傷口,便開始盤坐調息,因為剛剛和常鬆交手受了點傷而且之前被鷹的殺氣壓製產生的輕傷本就沒有痊愈,兩兩想加可能會對根基造成影響,也得幸突破到了四階武者,能夠一直壓製著傷勢。才沒有造成不好的結果。
玄極調息完之後又檢查了下車子上的每個人的傷勢,該處理的處理了一下,把童力換了下來,趕著馬車跟隨著車隊趕向天斬城。
幾個人都是年輕的青年,很有話題,玄極一邊趕著車一邊聊著天,詢問這每個人的家鄉和風俗,這是玄極的一種樂趣,玄極喜歡聽著自己見過的沒見過的聽過的沒聽過的各種事情。
受傷較重的就是原來趕馬的小夥子了叫做胡宇,十分善談,突然發問道:“玄極兄弟,會一手好醫術為什麼不去為車隊的其他車子上救治呢?也能落得人情,又能揚名,說不好還能靠著醫術謀個一官半職,最重要的是能救人於苦難。”
聽到這話玄極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童力接過話茬說:“不是不救,而是人力有時窮,況且做好人不一定會有好下場,當然我隻是說其中有些人罷了。人性的善惡再強大也難以看懂。難道不是嗎,就像胡兄弟你。奮不顧身的去救人,沒想到最後被當成了人肉盾牌了吧,哈哈。所以說該出手時再出手,好人也要適可而止。人各有誌你說是不是胡兄弟。”說完丟向胡宇一壺酒說道:“睡覺前喝壺酒,山裏夜寒暖暖身子。早些睡下吧。”
胡宇看著差點被齊根砍掉的雙腿,品味了下童力的話,知道自己的話不討人喜,苦笑著喝了一大口酒,說道,“童力兄弟的話比菜還下酒,那麼今天我就喝他個一醉方休。”說完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玄極看著鬱悶的胡宇說道:“胡大哥每個人的看法不同,也許是童力的話偏激了些,話是直白。但是也句句在理。胡大哥千萬別往心裏去。況且真有人急需救治,我也不會吝嗇這些許時間的。”說完一抖馬韁繩,催促著馬兒加快速度。
胡宇聽完玄極的話,心中的鬱悶減少了些,心想就當這次受傷買次教訓吧,便是對玄極點點頭,睡下了。童力掖了掖身上蓋的被子說:“下半夜我替你,現在我先睡會”一口氣喝盡馬囊中的酒,便側過頭去睡下了。
玄極看著車上的每個人,每個人的言談舉止,和形式風格都不同,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
一路上再也沒有大的風波,受傷的人經過幾日的修養,都好轉許多,玄極車子上-除了胡宇傷勢沒有痊愈,其他幾人都竟是已經痊愈。大家都知道這是玄極的功勞,但是每個人都不會說出去,因為他們知道玄極並不想他人知道,無以回報,隻好用沉默當做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