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團長有令。在二營十一千騎千騎長傷好之前,不得再次參加任何戰役,軍中之事由童力政事代為主持。不可違背,待傷好之後自行遞交參戰申請。”這名士兵認真鄭重的念了一遍。然後遞向了玄極。
玄極看了一遍,站了起來,讓這人找齊筆墨紙硯,研起墨來。研完墨沉吟一下,把軍令書翻過來,開始書寫起來:
晚風急,狼煙衍千裏,策馬奔騰蹄。
縱千軍盡起,箭似急雨,襲夜千裏。
鼓起蒼涼樂,劍色盡似血。
怎可眠,怎可斥,殺伐怎止。
弑魑魅,屠魍魎。
男兒當戰,男兒當狂!
寫完之後,滿意的點點頭,卷起來之後,叫了這名士兵一聲,裝作不快的讓士兵退下,讓其回他自己的帳內。然後自己盤坐在床上。假裝正在修煉。
看到此人離開,玄極翻身躍下床榻,拿起虎符,微微一笑,掛在腰間,把軍甲全都脫了下來,武器也被灰色的布包了起來。背到後背之上。悄悄離開了主帳。
玄極摸到一名受傷較輕的傷員的帳裏,緩緩走到他的身後,輕輕擊打這人後頸,擊昏此人,把他輕輕放在床上。
輕輕脫下這人身上的傳令士兵的鎧甲軍靴穿在自己身上,拿起這人的頭盔,戴在自己的頭上,壓低軍盔遮擋住自己的臉頰。微微一笑。
把軍令書放在了這人枕邊,玄極把包袱背在背上,一躍而起,踏在了帳篷頂上,幾個跳躍間,便離開了軍營。
東源城東五十裏,前線。
前往馳援禦桐城的軍隊,被敵軍全線狙擊,陷入苦戰之中。
聖唐帝國東部,東源城南北共九城,幾十個邊境要塞同時被聖銘帝國全線狙擊。情勢危急。
聖唐帝國的布署也已經整備完成,自此開始,聖唐帝國和聖銘帝國的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
玄極出了軍營,牽著自己配備的馬兒,來到一處兵匠鋪。
對著正在敲打著鐵器的中年壯漢拱手問道。
“這位大哥,我想詢問一下破軍營這次的軍事任務地點,我是破軍營一名傳令兵,要前去破軍營傳遞軍令,在下因為負傷,未能趕上軍事行動。不知大哥是否知曉。”
這人停下手中的活計,抬起頭來看向玄極。
隻見這名中年男人,從左眼到右眼一道長長的傷疤,一雙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
“黃武的手下?”中年男人的聲音有了些波動。
“是的!在下正是黃武大人手下一名傳令兵。”
“嗯,那你去禦桐城吧,黃武這次的任務是馳援禦桐城。禦桐城在東源城東南方向。”
玄極有些疑惑的點點頭,抱了下拳。騎上自己的馬,一路奔向了城門方向。
這時中年男人背後,一個瘦小,但是眼神卻是無比銳利的男人走到他的身邊。
“諸龍,就那麼輕易告訴你不認識的人,不怕他是個敵人?”這名瘦小的男子看著諸龍說道。
“一個傳令兵而已,何必驚訝,鬥氣的氣息隻有二階強度。這種人就算是敵人,又能翻出多大的波瀾。你膽子變小了。諸虎!”
“我何時膽小過,那是因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屍山血海。這人或是會早早死在戰場,又或是會踐著一個個屍體,踏著一條條生命,走向充滿血與淚的巔峰!”說完冷哼一聲,轉身走進了屋內。
諸龍知道諸虎,雖然實力不強,但是預感確是無比準確,正要走出去追趕。屋內傳來諸虎略帶疲憊的聲音。
“別去了,大哥。你我已滿身傷痕,何必再徒生事端。況且這人的槍你沒看見嗎,你替司空夜打造的’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