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大廳之中,相談甚歡。推杯換盞。菜還未上齊,酒卻已經盡了一壇。
“黃武兄弟你是不知道,當時玄兄弟率領八百餘人未有一損,便是殲敵兩萬餘人。兩把火便是將五萬聖銘帝國的敵軍燒了個灰飛煙滅幹幹淨淨。而且以五階鬥侯之力擊殺了一名七級鬥王。”
元濤站起身來吧滔滔不絕的講解著玄極在戰場上如何神勇,如何用兵如神。
少星看著自己的大哥,便是知道大哥又是喝醉了。每次大哥喝醉都會如此的多話。
聽著元濤這樣吹噓著自己,玄極舉起酒杯看了一眼元濤說道:“元濤大哥,你如此吹捧小弟我,小弟可是受寵若驚,實難接受。我們不提那個,還是來喝酒吧。”
元濤又是喝下一杯酒,打了一個屁酒嗝
還沒說話崩的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少星一臉黑線的看著元濤,自己屋子裏最貴重的琉璃桌子被元濤的腦袋磕出一道裂縫。
扶起元濤告罪一聲,把元濤扶著走出了屋裏。
剛剛出屋,元濤推開了少星,笑了一聲,說道:“你小&子很懂事嗎!知道看眼色行事了,我覺得黃武肯定有話要對玄極說。你我在屋外稍等片刻再進去喝個痛快。”
少星剛剛要回話,卻發現元濤倒在了地上。
少星急忙抱起元濤,正要查探氣息,元濤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囈語道:“好酒,好酒。再來一杯。一杯。”
少星這才知道,元濤是真的喝醉了,剛才不過是回光返照而已。背起元濤走向了其中一間客房,把元濤放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走出了房間。一躍而起跳上了房頂 。
看著不遠處正靜靜坐在屋頂上看著星星的青柔,抱起青柔放在自己腿上,撫摸著青柔的臉說道:“柔兒,我一猜你就在這等我。”
青柔同時輕撫著少星的臉,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癡癡的笑著說:“是啊,第一次見麵也是在屋頂吧,那時候你還是個傳令官,每次在我家旁經過,都會摸到我家房頂。一起看星星,那時候你還誤了一次軍機,挨了處罰。那時你在房頂上捂著屁股不敢坐下。那時候你每天都會陪我。好像一切都在昨夕一樣。”
“等戰爭結束,我就辭官陪你天天在房頂上看星星。”少星輕輕拍打著青柔的背,緩緩說道。
青柔憂傷的看著少星,道:“會結束嗎,希望那時候我們還可以一起在房頂之上看星星。”
少星沒有說話,拿出一隻玉笛緩緩的吹奏起來,淡雅清幽,清調言傷,淺愁如絲。繚繞的笛音傳了很遠很遠。
大廳裏。
黃武也有些醉了,平時嚴肅的臉,堆積著傻傻的笑。黃武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對玄極說道:“玄....玄兄弟,不介意我那麼叫你吧。”
看玄極點了點頭,說道:“對不起玄兄弟,這次是我唐突了。我給你道歉,我感謝你前來守住了禦桐城。謝謝你幫了我。我現在才發現我是如此無能,文不成武不就。哈哈哈廢物 又有何用。有何用!”
玄極站起身走到黃武身邊,滿上黃武已空了的酒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不必謝我,來禦桐城不隻是為了你。”
“前路怎能一番風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楚。你知道天生絕脈嗎?嗬嗬。”
黃武幹了杯中之酒,看著玄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拿起酒壇一杯杯慣著自己。不一會就趴在了桌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