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劍捂著傷口,點了幾下封住了自己蔓延的傷口,曾劍知道這是中毒的征兆,而且是十分劇烈的毒性,畢竟自己是聖階強者,身體素質成聖之時早已經過了洗滌,一般的毒,自己本身的抗性就可以進行抑製。
但是曾劍發現毒性已經侵蝕到了經脈,就算自己能解除,也不可避免的留下暗傷。
憤怒的衝向了玄極,曾劍舉起劍來,劍上閃耀著橙紅色的鬥氣光芒,這是使用出來全部實力的征兆。由此看來曾劍此刻多麼恨玄極。
玄極被擊飛之後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的魔氣一時之間也難以恢複自己的傷勢。
玄極捂著傷口,正要勉強接住這致命一擊,西門昭文突然怪叫一聲,從懷中丟出一塊玉石,玉石綻放出了七彩的光芒。
左護法看著七彩的光芒,眼神裏突然多了幾分狂熱,一轉手手中多出一把扇子,擋住了曾劍的攻擊。
曾劍此時已經處於暴怒之中,一心隻想擊殺玄極,重新舉起劍來,想要再次攻擊玄極。
左護法看著曾劍如此不識趣,冷哼一聲格擋住第二次攻擊,一腳把曾劍踹的,噔噔噔倒退十幾步。
清醒過來的曾劍,不解的看著左護法,看到左護法冷冷的看著自己,曾劍立即跪在了地上,曾劍見過左護法這種表情,每次這種表情,就是左護法真的生氣了,每次這種表情都會死人。
看著跪在地上的曾劍,左護法冷哼一聲,丟給曾劍一顆丹藥,道:“不想死就快點服下,中了謫仙還敢大肆運功,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曾劍聽到謫仙二字,突然慌張的撿起藥丸,吞服而下,盤膝坐下,開始運轉著鬥氣,進行療傷。
左護法搖搖頭轉過身來,拿出一瓶丹藥,蹲下之後看著身旁自己保下的玄極。
和藹的對玄極說道:“你叫玄極是吧,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聖教之中,坐那萬人之上的位子?”
玄極推開遞來的丹藥,咬著牙青筋暴起,緩緩恢複著身上的傷痕還有內傷,過了好一會,玄極才站起身來。
看著左護法看自己就像看寶物一般的眼神,搖搖頭道:“我不會加入的,今天隻有兩條路,我死你們帶走我的兄弟,或者你們離去或者你們死!”
左護法聞言嗬嗬的笑了起來,有些不屑的說道:“還有一個選擇,你和你的兄弟全部被我帶走!你會同意加入聖教的。”
轉頭吩咐道:“別憂帶上目標還有玄極,快速離開東源城!”
別憂打暈綁起床上躺著的黃武,走向了玄極。
玄極正要起身,左護法手指輕點一下玄極的額頭,玄極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被剝離,越來越想睡。
左護法看著沒有被自己束神指,一擊擊暈感覺已經有些麻木了,這是唯一一個鬥皇以下,沒被自己點暈的人,沒有之一。
連點幾下,疲憊的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束神指,雖然看似簡單,卻極其耗費精氣神。揉著太陽穴對別憂揮一下手,示意捆綁住已經昏迷的玄極。
別憂走向前來用繩子捆住玄極,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又走到床邊抬起了躺在床上的已經昏迷的黃武。
曾劍看到即將離開的左護法還有別憂,站起身來,臉色蒼白,恨恨的看著已經昏迷的玄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