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子(1 / 2)

“老師,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子什麼時候學會客氣了,有屁就放。”

“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神仙或者修真者的存在?”

“……”

柳誠與夏教授已經是第99次坐在一起喝酒了。自從他三年前到築城大學後不久,他就很幸運的被夏教授相中了。

夏教授常常把他叫到家裏一起喝酒,談地,師生倆早就成了忘年交。

柳誠是築城大學中文係廣告班的學生,而夏教授是中文係的老牌教授。

今年已經56歲了的夏教授,業餘愛好是研究《易經》,是築城大學出了名的夏半仙。

“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神仙?”柳誠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抬起他那英俊的臉,用他憂鬱的雙眼盯著夏教授,像是自言自語似地又重複了一遍那個問題。

“你子是不是最近修真看多了?”夏教授也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微微的皺起眉頭,用審視的眸光看著給他倒酒的柳誠,隨意反問了一句。

一周前他到上海去開一個學術會,昨晚上才回來。

今上午上課時他就覺得柳誠有些心不在焉,柳誠可是最喜歡聽他的課的。

他覺得這子肯定是有什麼心事或者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所以就約了柳誠晚上到家裏來喝酒。

師生倆坐在一個茶幾邊,更像爺兒倆。茶幾上幾盤涼菜,一瓶白酒,兩隻瓷杯。

酒,才喝掉半瓶。

放下手中的酒杯,夏教授忽然發現柳誠的眼睛有些發紅。

“你怎麼了,孩子?”

“我,我爸……”

“你爸怎麼了?”夏教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爸他得了胃癌,晚期!”

柳誠終於將他父親的病情了出來,眼淚再也止不住湧出了眼眶,他將頭埋在雙腿間,有些哽咽的補充到:“醫生最多隻有三個月了。”

“怎麼會這樣,這死老,怎麼就老是喜歡折磨人!”

夏教授一邊輕拍柳誠的肩膀,一邊自言自語。

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不甘和無賴。

他的老伴就是十年前死於胃癌,十年來,他最怕聽到的就是“癌症”這兩個字。

他恨這可惡的病奪走了他最愛的人。

十年,他一個人孤獨地走過來,拒絕了所有追求他的人,拒絕了所有好心人給他介紹對象。他讓兒子去讀醫科大學,他把希望寄托在兒子的身上,直到兒子去年去了美國留學,他心中的希望也變得越來越熱切,他對兒子下了命令,一定要找到治療胃癌的方法。

可是,突然又聽到這個病即將要奪走一個人的生命時,他仍然感覺憤怒和無助。

他早把柳成當成自己的孩子,看著痛苦的柳誠,他不知道該些什麼,他扶住柳誠的雙肩,有些哽咽地道:“孩子,堅強一點,不要被命運嚇倒。”

過了一會,柳誠猛地抬起頭來,雙眼緊緊地盯住夏教授,用有些嘶啞的聲音道:“老師,你是不是修真者?”

夏教授被柳誠的這個舉動嚇了一跳,不過他馬上就明白了柳誠的意思。他搖了搖頭,有些無賴地:“我是在研究一些古籍,也試著在練一些看似可行的功法,可是近十年來,我除了在《易經》上有一點點進步外,其他方麵卻是一點成就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