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告別(1 / 2)

柳誠從了塵處得了百草丹,他父親的病自然很快就好了,至於治療的過程這裏就不再贅述了。

這,柳誠又回到了學校,為了給他父親治病,他已離校有三個月了,夏教授給他出具了離校體驗生活的證明,學校方麵並沒有追究他,他的同學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去了。

他回到寢室,同學們問起這三個月的事情,他也隻是去體驗生活去了。

與同學們寒暄了一陣,晚上,他又來到了夏教授的家裏。

“你爸他好了嗎?”

柳誠剛進門,夏教授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好了,托您的福,回家後兩個月就莫名其妙地好了。”

柳誠想到要不是夏教授,他也不會找到了塵那裏去,現在還對夏教授謊,心裏就有些不是茲味,不過修真者、百草門、百草丹的事哪一個他都不能出來,既然不能真話,就隻有謊話了,這不關人品問題,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哦,好了就好,來,這裏坐下,我知道你回來了,下班時順路買了幾個涼菜,咱爺兒倆喝幾杯慶祝一下。”

夏教授並沒有管柳誠的是真是假,雖然他不會相信一個胃癌晚期會在停止治療後三個月就莫名其妙地好了,但他相信柳誠,他相信柳誠有不能的理由。

對他來,隻要柳誠的父親沒事,隻要柳誠開心,這就是值得慶祝的事。

柳誠也是了解夏教授的,夏教授對他做的一切,讓他很感動,但他沒有一句客氣話,他到廚房拿了幾個盤子,將夏教授買的幾個涼菜倒在盤子裏,等他弄好涼菜,夏教授已經拿出一瓶五糧液,倒了兩杯酒。

柳誠看著夏教授花百的頭發,心裏一陣發酸,半開玩笑地:“老師,同學們都旅遊係的張老師對您有意思,您看是不是什麼時候把她接過來一起住,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怎麼,你子欠揍是不是,老師我這麼多年早習慣了一個人過,再我這身體要誰照應了?”

看著老師板臉了,柳誠急忙端起酒遞給夏教授。

“我就開個玩笑,您別生氣,再您是不要人照應,可人家張老師雖然才貌雙全,但必竟是一介女流,離了婚都五六年了,您就忍心看著鮮花孤獨地凋謝啊。”

“你子今兒是怎麼了,怎麼管起老頭我的閑事來了。你離校的這三個月,可是有人一見著我就打聽你的消息啊,要不要我給你做個證婚人,及早把事給辦了,免得鮮花孤獨地凋謝呀!”

“那裏有人打聽我啊,您老人家就別逗我了,來,喝酒。”

柳誠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漂亮女孩的模樣,他急忙勸酒,以阻止夏教授繼續下去。

“老師,我想提前離校實習,學校的事情就要麻煩您了,該考試的時候我會爭取回來的。”

當一瓶五糧液快喝完時,柳誠終於出了要再次離校的事。

夏教授深深地看了柳誠一眼,沒有過問什麼,隻是喝幹了杯中的酒,平淡地:“在外麵要一切心,你什麼時候走?”

“明就走。”

“哦……”

爺兒倆再以沒有離校的事。柳誠很想把自己要去五台山拜師的事告訴夏教授,但他知道這事牽扯太大,現在還不是讓身邊的人知道的時候。

與夏教授相處的幾年中,他知道夏教授是孤獨的,他希望有一個人來照顧夏教授,而旅遊係的張老師的確是最好的人選,但夏教授好像還沒有從喪妻的非痛中走出來,他也沒什麼辦法了。他隻有在心裏暗暗地發誓,等自己修到築基期後一定要給夏教授弄幾粒仙丹,讓他百病不侵,長命百歲。

第二一早,柳誠用手機發了幾條短信,買了兩張大餅就匆匆來到了學校的後門。他坐在石椅子上,邊吃大餅邊東張西望。

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幾年,與同學們朝夕相處,現在要離開了,不知是否還能回來,不知與同學們還有沒有相見的時候。

也許從此就遠離了現實世界,再也不能回來,同學再也不能相見了。他想起了這些年看過的許多修真,心裏不出的悵惘,對未來充滿了幻想,又有些忐忑。

從此走上了一條不同的路,也不知道這一路上都會遇到些什麼。

有人這是一條逆之路,修道就是逆而行,與爭命,也有人這是一條悟道之路,修道就是領悟宇宙的本質,開發人體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