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室出來,柳誠的身上就隻剩下五十多萬靈石了。
在坊市的一個角落,一個黃麵斯正拿出一枚傳訊符。輕聲道:“唐公子,魚兒正從坊市密室裏出來,好像是買了什麼東西。”
而在唐家的一間酒店裏,唐圖冷冷地道:“給我盯緊了,把他的一舉一動都彙報給我,回頭我重重有賞。”
柳誠不知道唐圖在監視自己。在坊市裏他很放鬆,因坊市裏不準動手打鬥,這是城主府的規定,為此坊市裏除了有一支全由築基期修者組成的百人護衛隊外,還有兩名結丹期老祖坐陣。
柳誠看張友德兄妹還沒有來尋找自己,便又四處逛了起來。一連又逛了十多個攤點,都沒有再遇到什麼讓他心動的東西。他路過一個賣兵器的攤點,習慣性地掃視了一眼,突然一個紫金寶塔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紫金寶塔外表看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也沒有靈氣波動,但當柳誠用神識掃過時,卻突然感覺自己體內一陣異常,他又試了一次,發現每當神識接觸到紫金寶塔時,體內那些被點亮了的細胞就會發出比平時強烈一倍的光芒。
這紫金寶塔一定不是凡物,柳誠走近攤點。擺攤的是一個老者,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築基八層修為。柳誠先不忙去看那寶塔,而是拿起一柄鏽跡斑斑的三尺長劍,這劍的劍身上有一道裂紋,從劍尖直到劍身四分之一處,但這劍的靈氣波動看上去卻仍不弱於上品靈器,也就是這劍完好之時可能是極品靈器。
柳誠拿起劍反複觀看了有差不多兩分鍾才問道:“道友,請問這劍怎麼賣?”
那老者早就注意上了柳誠,此時見柳誠問價,便道:“兄弟,這可是我這裏的鎮店之寶了,這劍你要是買去請煉器師修複一下的話,起碼都會得到一把極品靈器,運氣好的話,得到一把仙器也不定。”
老者吹了半牛,又理了理下巴的胡子:“至於價格嘛,看兄弟與此劍有緣,又氣度不凡,古人言“寶劍贈英雄”,我就收兄弟一個成本價——六安十萬靈石算了。”
柳誠一笑,對老人道:“老哥哥,就是完好的上品靈器飛劍也不過是四十萬靈石,你這劍還是破損了的,不定那一這裂開的部分就……那就一文不值了。”
老者眯著眼看了看柳誠,道:“兄弟,話可不能這樣,我這寶劍我可是試驗過的,一劍可輕鬆削斷中品飛劍,威力絕對在一般上品靈器之上,不信的話你可以當場試,如果我的劍壞了我不要你賠。”
老者的聲音很大,這時已經引來了許多圍觀的人,一些喜歡湊熱鬧的旁觀者就慫恿道:“試試吧,讓我們也開開眼。”卻又有人道:“你去試啊,你知不知道一柄中品飛劍也要二十萬靈石,你當別人是白癡啊。”於是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柳誠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便對老者道:“不管怎麼,我總不能拿著一把開裂了的劍去行走江湖吧,這劍總之是要修複了才能用的,那個修複的材料費,還有那個請煉器師的費用,可能加起來要超過七八十萬了吧,這樣吧,我是真心喜歡這劍,如果可以的話,五十萬賣給我,另外這攤位上的東西我也要挑幾樣做修複寶劍的補償,你看怎樣?”
完一臉緊張的望著老者,雖然有裝的成份,不過人越來越多,他還真怕有人看上了那個紫金寶塔,老者看柳誠臉都有些紅了,也就想見好就收,這寶劍他不過是花了二十萬靈石收上來的,一轉手就賺了三十萬靈石,這賣買當然要做。至於這攤點上的東西,還真沒有幾樣值錢的,除了這寶劍外最值錢的也就一把斷柄的中品靈器紫金錘,是他花十五萬靈石收來的。其它的都隻值幾萬靈石。
可是老者組畢竟是**湖了,他裝做大度地:“那好吧,看兄弟與此劍有緣的份上,我就分文不賺五十萬賣給兄弟你,也是結個善緣,不過你也不能讓我虧得太多是不是,我也還要養家糊口,所以這添頭嗎,除了這柄紫金錘,因為這是別人已交了定錢要了的外,你就任選一樣吧。”
柳誠心裏一鬆,連忙將五十萬靈石付給老者,一把將殘劍抓在手裏,假裝愛不釋手地撫摸劍身一會,才在攤點上挑選起添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