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封神戰場(1 / 2)

顧朝陽掃了一眼跑過來的八人,看著湯正業問道:“其他的人呢?”

湯正業雙眼一紅道:“長白的金正林師兄和趙洪生師兄已經不幸遇難,雪山的成師兄受了重傷,還在昏迷之中。”

完指了一下後麵的牆腳,那裏正躺著昏迷的成生,全身被包得象個粽子。

顧朝陽仔細地打量了一會眾人,見眾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其中趙五斷了一條腿,武當的張林斷了一隻手算是重傷了,但外傷對修真者來,雖然有些麻煩卻也不會致命,最怕的就是內傷,他問道:“你們的傷勢怎麼樣?”

湯正業看了一眼眾人,回答道:“峨嵋的楊師妹受了內傷,吃了些療傷丹藥已經無大礙了,受內傷最嚴重的是董師兄,他內腑受了傷,怕是要些日子才能複原。

“嗯,我們去看看雪山的成道友怎麼樣了。”

顧朝陽完就向成生躺的牆腳走去。柳誠也想去看看,那自稱封印之靈的老者卻道:“夥子,你跟我來,我有要事要跟你。”完也不等柳誠反應,一揮手就將柳誠傳送到了一間石屋裏。

“前輩,這裏雖然是你的地盤,但拜托你還是尊重一下我好不好?這樣把我弄來弄去的,我感覺很不爽!”

柳誠剛一回過神來就有些火大,這修真界雖然是強者為尊,但柳誠自在法製社會長大,卻是不習慣這樣的完全被人操控的感覺。

那老者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柳誠道:“好,好,好!做人如果連起碼的自由都沒有,也實在無趣得緊,是老朽魯莽了。”

“那還是請前輩明將我弄到這裏的意圖吧。”柳誠見老者那樣,心裏也好受了很多,但要盡快變得強大的願望卻是更迫切了。

老者對柳誠一指,柳誠的身前就出現了一個**,他自個拿出另一個**坐下對柳誠:

“年輕人,血氣方剛是好事,但也要認得清形勢,不管在什麼世界,弱者在強者麵前永遠要懂得隱忍。”

看到柳誠又想要發飆,那老者揮了一下手又道:“算了,各人有各人的路,我雖然被封印在這片空間裏,這幾千年的時間也吸收了不少外麵的信息,也知道你們現在的社會講的是人人平等,雖然每都有許多不平等的事情發生,但眾生的生活還算平穩和諧……”

聽到這裏,柳誠也徹底無語,這老頭那裏象個古人,簡直與現代社會中的哆嗦老人一樣。不過話回來,如果一個人幾千年不話,突然間逮到一個可以話的人,那話之多也可以想像。

唉,就當是陪這老人話解決一下他幾千年來的寂寞孤獨吧。

想到這裏,柳誠頓覺心裏輕鬆了下來,就坐在**上聽老者嘮叨。

也不知道老者嘮叨了多久,反正除了開頭那幾句外,後麵的柳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謝謝你了,年輕人,謝謝你能聽我老頭子嘮叨。”老者終於停止了嘮叨。

“不謝不謝,是子來到這裏,打擾了您老的清修,該子給您陪禮才是。”柳誠心中一動,既來之則安之,邊邊拿出了一個酒袋,遞給老者道:

“前輩,你給我了那麼多道理,也口渴了,來,這裏有些酒,潤潤喉吧。”

老者也不客氣,笑道:“你倒很有趣。”接過酒袋就仰頭喝了起來。

看老者喝得很暢快,柳誠心裏也感覺到一陣舒暢。

幾乎將滿滿一袋酒喝完,老者才放下酒袋,看著柳誠道:“不錯,好酒,好酒啊,年輕人你很不錯。”

“前輩,你應該給我帶我來這裏的目的了。”看老者似乎忘記了正事,柳誠提醒到。

“哦哈哈哈哈,你不我還真給忘記了,正事,該正事了。”老者顯得很高興,將酒袋遞還給柳誠,就開始起了正事。

“這裏是封神戰場,當年在這裏戰死的修士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鮮血把整個土地都染紅了。

後來薑子牙封神,那些有名的大人物都得到了敕封,但許多不知名的將士卻永遠埋骨在此,許多修士甚至屍骨不存,隻餘殘魂。

久而久之,這裏就積累了衝的怨氣,僵屍、陰煞、血煞隨處可見。

有大能之士見之,前來超渡,但這裏的陰魂和鮮血太多,也經溝通九幽,把這裏變成了極陰之地,光是超渡已無濟於事。

於是又有大能聯合十位師(相當於渡劫期大能),施展**術將此地封印,我是那十位大能用他們的一滴精血共同凝聚而生的封印之靈,也是這封印的管理者。